聞言,東昨趕將藥丸給主持辨認。
主持接過藥丸辨認,就在戚秋提心吊膽時,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因突發急況,系統008急上線,經檢測,宿主并未中毒,請不要擔心。】
外面大雨漸止,風聲緩緩停下,雨水滴答聲也不再那麼急促,萬著大雨之后的寧靜。
系統的聲音一落,戚秋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著實傻眼了。
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中毒??
看著一屋子人著急地神,戚秋一臉懵圈,言又止。
不等說話,主持便放下手里的藥丸,一邊手一邊說:&“這不是什麼毒藥,這就只是普通的補藥丸&…&…&”
頓了一下,主持面復雜地補充了一句,&“男吃壯&…&…更佳。&”
主持最終也沒說出那個詞,但戚秋卻也已經領會到了那個意思,子一抖,如遭雷劈。
戚秋僵地轉過頭看向外面跪著的廖肅,一口氣沒上來,險些噎死過去。
這該死的狗東西給吃的什麼藥??
廖肅其實也很冤枉,這毒藥被衙門嚴加看管,越是離京城近的地方越看管得嚴,哪里是什麼好弄的東西。
更何況他還被錦衛天羅地網的追殺,跟條狗似的到藏,不敢出一點蹤跡,藥房自然是不敢去的。
給謝殊下的那一包真正的毒還是他從一戶要毒害主母的小妾房中來的,自然也舍不得用給戚秋,他得到謝府上山的消息也不敢多耽擱,東躲西藏地來了,只好拿他吃的補藥來恐嚇戚秋。
戚秋怒瞪著廖肅,卻仍有些不死心,&“可我惡心想吐,還有些頭暈&…&…&”
主持斟酌著語氣說:&“方才診脈便發現施主有些脾胃不和,肝氣不舒,晚上是否用了太多晚膳?&”
戚秋:&“&…&…&”
戚秋心口一堵,逐漸麻木。
是了,因吃多了寺廟里的齋飯,一時吃到了謝夫人小廚房里做的飯食,晚上便沒忍住吃的多了一些。
瞧著戚秋變幻莫測的臉,謝殊張了張口,卻愣是什麼也沒敢說。
主持頓了一下說:&“晚上吃的多了,需要多走走,不然總是容易積食的。&”
簡而言之,吃撐要多,不然易積食。
戚秋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是突然一氣頂到嗓子眼里,頓時沒忍住,在寂靜的屋子和滿屋子人的注視下,響亮地&—&—
&“嗝。&”
戚秋:&“&…&…&”
屋子里寂靜無聲。
戚秋雙手握,渾抖,在那一刻,深深地覺得自己還不如中毒的好。
*
夜已經深了,謝夫人等人將戚秋送回了院子里歇息,謝殊的院子便安靜了下來。
院子里經過打斗一團,東今和幾個小廝連忙收拾著。
謝殊站在屋子里,橙黃的燭并未驅散他上的寒意。看著底下跪著的廖肅,謝殊目冰冷。
東昨走上前奉上一杯熱茶,也看向外邊,&“他來得正好,那日他們一行幾人逃獄,若說沒有在錦衛里的人相助是斷然不可能的。審問他,總能找到在錦衛的細,將他給揪出來!&”
謝殊安排在戚秋附近守著的暗衛此時也跪在院子里罰。雖然有小僧人跟著里應外合,可廖肅這麼大個人潛進戚秋的屋子都不知道,到底是他們的失職。
東昨知道謝殊的脾,也不敢求。
默了半晌之后,謝殊手指彎曲敲著窗欞,說:&“好好審問一下,他是如何得知綠影毒的。&”
綠影毒就是那個會讓人七竅流,口吐綠的劇毒之藥,若不是楊彬幸運,因喝醉了酒吐過,怕是也撿不回這條命。
謝殊想起戚秋臨走前給他敘述過的那番話,廖肅既然知道這個毒卻沒有用,只能說明他從旁人口中聽說過但手里卻沒有,那麼這個旁人到底是誰?
這是個至關重要的事。
謝殊的暗衛通審訊之事,審問之時也頗有手段,聽著外面廖肅的生生慘,謝殊想起戚秋脖頸的痕,眉目依舊含著冷意,道:&“若是不說,那幾塊糕點便喂給他吧。&”
這便是不打算留人了。
東昨心中一凜,點了點頭。
慘聲直到半個時辰后才消失,廖肅奄奄一息,渾淋淋的沒有一塊好地方,連氣都不出來一口。
東昨將廖肅畫押的東西遞上來,輕聲說:&“已經招了一些。&”
謝殊接過,果然在名單上看見了幾個心中早有猜疑的名字,但他沒有說話,只輕微地點了點頭,&“給他留口氣,明日接著審。&”
東昨應了一聲,見謝殊著眉心便道:&“天不早了,公子忙了一天,還是早些歇息吧。&”
話音剛落,就聽站在門外的東今說:&“公子,表小姐邊的丫鬟山峨姑娘來了。&”
謝殊一愣,怕是戚秋又出了什麼事,趕走了出去。
山峨站在屋檐下,見謝殊出來,嘿嘿笑著將食盒遞上去,&“我家姑娘見公子方才一直咳嗽,怕公子染風寒,特意煮了一碗姜茶送來。&”
頓了頓,山峨想起方才鬧出的波瀾趕補充說:&“由東大哥護送,這碗姜茶是沒問題的。&”
一旁的東立馬跟著點頭,&“屬下一直盯著,表小姐院子一切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