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侯爺正在屋子里品茶,抬眼之時,便過窗戶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兩個人。
他們兩個站的偏僻,過窗戶只能看到倆人的角,外面風聲簌簌,吹的角揚起。
謝侯爺皺了皺眉,&“這麼冷的天,在外面做什麼?&”
說罷,他便想出去喚人進來,卻被謝夫人拉著。
謝夫人一臉復雜,雖也瞧不見倆人站在外面干什麼,但還是擱下手里的茶盞,拉著謝侯爺說:&“你管他們做什麼,安生喝你的茶吧。&”
謝侯爺一臉不明所以,被謝夫人拉著,只好坐下。
*
兩日后,被大雨沖刷過的山路好走一些,謝夫人等人便一早下了山。
回到謝府之后,已經過了晌午,戚秋在自己院子里用了些糕點,聽到前院的靜,便趕派山峨出去打探。
果然,山峨回來之后便說:&“是玉枝被謝夫人打發出府了。&”
鄭朝早已經等候在院中,戚秋將人進來后把玉枝的畫像遞給他,吩咐說:&“派人盯好。&”
鄭朝這陣子也沒閑著,他叔叔原本是江湖人士,手里有些人脈在,如今到了京城倒也找到了兩個忠心的手下可供使喚。
不過即使如此,戚秋還是有些不放心,吩咐說:&“這事你親自去盯著。&”
鄭朝知道輕重,&“小姐放心,此事奴才一定親自盯著。&”
話罷,鄭朝又遞過來一張信紙給戚秋,&“這是您要的東西,奴才跟蹤趙史數日并沒有瞧出什麼不對,能查到的便全部都在這兒。&”
戚秋展開信紙一看,頓時心涼了一大截。
在原著中告發戚家貪污納賄的正是這位趙史,本想著既然是告發人,總能查出點什麼來,可如今看著眼前的信紙明明白白地寫著這位史大人的清白廉明,為人事也是公正嚴明,并非像是能與幕后之人茍且的臣子。
這便是最麻煩的事了。
若是這位史大人沒有問題,只能說明他被幕后之人所利用,這樣查起來便又如過江洪流一般難多了。
戚秋眉頭了,收起信紙,頓了片刻后問:&“你跟蹤這數日,可發現這位史大人最近和誰走的比較親近嗎?&”
鄭朝擰著眉頭想了想,&“這位大人不善應酬,也不走,一下朝就回府,頂多和親家來往。&”
&“親家?&”
鄭朝回說:&“他的兒嫁給了錢史家的嫡長子,因此兩家常常走。&”
戚秋依稀想起來,在原著里曾多次描寫這位錢史是個很會明哲保的人,唯一一次義正言辭的與人起爭執便是在戚家東窗事發之后,在大殿上反駁謝侯爺重審此案的要求。
這麼一個圓的人突然如此針對戚家,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戚秋沉片刻,將信紙放在桌子上,&“派人幫我盯著這位錢史。&”
鄭朝明白戚秋的意思,趕點頭應聲。
等鄭朝出去之后,戚秋又喚來山峨,想了一下問:&“謝殊可在府上?&”
山峨抿笑,打趣地說:&“小姐問的可真巧,謝公子剛從錦衛府回來。&”
戚秋沒理會故意的打趣,站起子說:&“收拾幾盤糕點,我們去謝殊院子里。&”
山峨一邊笑一邊應了一聲,剛準備出去,謝府門前的小廝便快步走了進來。
請過安之后,小廝遞上信說:&“這有一封遞給小姐的信,奴才特意給您送來。&”
戚秋形頓住,接過信紙之后垂眸一看,頓時挑了挑眉。
這是吩咐盯著關冬穎的靜安寺姑子遞過來的信。
&…&…關冬穎果然按捺不住了。
*
謝殊坐在書房里,手邊放著幾張信紙,一旁還立著一個暗衛。
謝殊轉著手里的玉扳指,&“王楚清死了?&”
王楚清便是王家家主,王嚴的伯父。
&“是。&”暗衛回說:&“昨日被獄卒發現,說是還留下了一封書,像是畏罪自殺。陛下大怒,斥責了刑部尚書,罰了兩年的俸祿。&”
謝殊不明意味地短哼了一聲,&“畏罪自殺?左僉都史和劉波去了王家調查,王楚清問心無愧,現下只用等著自己沉冤昭雪,怎麼可能畏罪自殺。&”
劉波是錦衛千戶,前幾日還遞過來信說已經發現在王家上發現端倪。
&“王大人定是被人謀害。只可惜刑部我們不進去手,無法保護王大人的安全。&”暗衛說。
謝殊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面,&“這是有人想要保王嚴,就算刑部我們能進去手,怕是也有心無力。&”
暗衛沒敢說話。
謝殊垂眸看著桌子上擺放的信紙,頓了半晌后說:&“不過他倒是走了一步爛棋。&”
暗衛疑:&“爛祺?&”
&“越是想保王嚴越是證明王嚴知道的不,絕不可能只有現在吐的那些東西。&”謝殊吩咐說:&“你派人好好盯著王嚴,他絕對不能出事。&”
暗衛趕應了一聲。
謝殊站起,收了信紙說:&“將李家大郎招供的供詞收整好遞給我一份,明日進宮我要呈給陛下。&”
暗衛點了點頭剛想應聲,就聽一陣敲門聲響起,東今隔著門說:&“公子,寧公子已經到了,正在院子門口等您。&”
謝殊揮手示意暗衛退下,從書房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