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221章

在想什麼?

戚秋突然回想起霍娉曾經對說過的一句話,說,我有時候無法控制住自己。

原來早有預兆,只是曾經的并沒有將此話放在心上。

系統說自穿書之后,劇才會發生改變,所有人不再局限于原著設定,那在穿書之前呢?

戚秋到一陣窒息。

外面夜已經籠罩,院子里靜悄悄的,明月也不知蹤跡,微弱的燭灑在臺階上,將朱紅的房門襯托的有些霾。

戚秋在桌前坐了許久,腦海里全是原的線索回憶片段,直到手里的茶水都要拿不穩了,這才撐著桌子站起

有些麻了,腳步微頓,靜站了片刻后緩步朝室走去。

想起原提及的城南宅子,戚秋想明日就讓鄭朝派人去那里盯著,聽原說的那番話,這個地方應該很重要,或許能抓到幾條大魚。

這麼想著,戚秋走到梳妝臺前,剛想卸去發髻的釵環,作卻是猛然一頓。

&“你快去找謝殊,這幾個賊人是和劉剛一伙的,他們都是大皇子的人,一定會擄走沈佳期去城南的宅子,你去請謝殊救人!&”

的這番話在戚秋腦海中回,戚秋頓時眼皮一跳。

大皇子!?

外面一道悶雷炸響。

*

大雨淅淅瀝瀝的下著,臨近宵,街上空無一人,只聽犬吠,錦衛府卻是燭火通明。

衛地牢里坑坑洼洼,吳哲快步走過來,一腳便踩在了水洼里,水將他剛洗干凈的袍浸

他痛苦地閉了閉眼,一邊走還一邊嘟囔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將地牢這地給修一修,太煩人了!&”

快步走到地牢里面,謝殊已經等候在那里,正前方的老虎凳上王嚴被捆在上面。

謝殊坐在椅子上,正在審問王嚴。

搖晃,將謝殊的臉映的晦暗不明,靜頓了片刻后,謝殊問:&“竹蕓逃獄可否有你的人參與?&”

王嚴已經被審問過了一回,此時滿污,他氣,死死地盯著謝殊,聞言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氣急,&“竹蕓逃獄自然是你指使的,你別想為了逃罪名將此事賴到我頭上!&”

謝殊沉默不語,后的吳哲也沒有說話。

從這靜默當中,王嚴察覺出不對,暗自品了品之后終是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你的好屬下也背叛了你,私自逃走。&”

王嚴幸咧著笑著,又帶著一惡狠狠的勁兒,&“謝殊,你也有今天!&”

謝殊瞇了瞇眼,揮了揮手,示意吳哲用刑。

燒的火紅的烙鐵使勁地按上,只聽刺啦一聲響,燒的味道便傳了出來。

王嚴痛苦的慘一聲,幾番掙擰之后,朝謝殊嘶吼著說:&“謝殊,你為錦衛同知不是要清君側,查污穢嗎!你怎麼不查查自己邊的人!&”

王嚴想起戚家的事,料定謝殊此時自然不知,便多了份一起下地獄的快意,&“等史狀告&—&—&”

他話說到了一半,自知說,便猛然停住。

謝殊心里有數,只抬眸淡淡地看著他,吳哲卻是急了,手里的作一停,他急忙地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嚴沒看他,息著低下頭,不再發一言一語。

吳哲哪里肯罷休,上手揪著他的頭發,&“快說!&”

沉默了一會,王嚴突然嘿嘿地笑了起來,挑釁一般看著吳哲,&“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一側的火把突然熄滅,吳哲氣急:&“你!&”

他剛想重新舉起手里的烙鐵,后的謝殊已經站起子,淡聲說:&“你先出去。&”

謝殊轉著手里的玉扳指,靜靜地看著王嚴,語氣中不含一緒,&“我單獨審他。&”

謝殊的眸子漆黑,在這充斥著水的昏暗牢房里,顯得尤為冷峭。

王嚴突然有些害怕。

*

天邊驚雷炸響,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將這個寂靜的夜晚擾的不得安寧。大雨瓢潑,下的沒完沒了,屋檐瓦舍上皆是四濺的雨水。

謝殊手里握著證詞從地牢里出來,臉肅穆帶著一難看,對著守在一旁的錦衛呵聲吩咐,&“備馬!&”

一旁的錦衛連忙應了一聲,冒著雨快步走了出去。

謝殊來不及撐傘,穿上斗笠之后,便快步出了府。

&“謝大人,馬上就要宵了!&”一旁的錦衛擔心地說。

這場雨實在是下得太大了,耳邊都是雷聲和雨聲,謝殊也不知聽到沒有,翻上馬之后,便沖了出去。

那錦跟了兩步,見謝殊已經跑遠了,這才嘆了一口氣轉回了府。

也不知到底是什麼事,竟然急到這個時候非辦不可。

快馬奔馳在長街之上,馬蹄急速掠過,踏破地上的雨水。謝殊著斗笠,雨水卻還是模糊了他的雙眼,他一刻不停地朝皇宮里面趕,懷里還揣著那份供詞。

街上空無一人,大雨將一切靜掩蓋了下去。

跑過了長安大道和永安巷,路過了北大街,眼看皇宮近在眼前,謝殊卻突然勒馬停住。

駿馬焦躁不安地在原地踏著步,四周的屋檐瓦舍被寒風拂過,發出細微的響聲。

靜默片刻后,一陣寒風突然吹起,謝殊神頓時一冷,縱從馬匹上躍下,下一刻,箭聲呼嘯而鳴,幾支利箭穿破雨幕直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