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章

雖不知謝殊為何口出此言,還是輕輕地承諾他,&“不會。&”

謝殊昨晚聽著外面打雷下雨的聲音,一夜沒睡,就怕戚秋今日會反悔。

他憋了一路,想問又不敢,最后還是沒忍住。

&“那&…&…&”日閃爍,謝殊垂眸看著戚秋,低聲說:&“你說好要給我的荷包呢?&”

謝殊今日等了一天,都沒有等到這個戚秋昨日說好了的荷包。

第109章 芮姜 & 一起說說話

紅墻外探出一枝樹梢,上面點綴著星星點點的青,雨水掛在枝頭,滴滴下落。

謝殊站在殿,一用金線勾勒云紋的月牙白錦袍將眉眼得溫和,那雙眼廓冷淡的雙眸時不時地抬起,眼角輕挑,看著外面漉漉的宮殿,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戚秋那晚承諾送給他的那個鴛鴦荷包,其實還并沒有繡好,前兩日問戚秋要時,戚秋答應繡好后今日會給他送過來。

他天還未亮就起了,坐在窗邊一等就是兩個時辰,旁邊還擺著一壺空茶。

雖然永樂宮和長安宮離的并不遠,但這畢竟是在宮里,戚秋和謝殊在這兩日私自見面的時候并不多。

謝殊垂手坐了一會兒,也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笑意微斂,單薄冷淡的眼皮輕垂。

他生的冷淡薄,鼻梁高冷白,鋒利清晰的下顎線讓他看起來更加不近人,不茍言笑時總是讓人心

東昨進來時便瞧見謝殊這副神,心驚跳的,也不知人是怎麼了。

他也沒功夫多想,微著氣,繞過屏風,走過來和謝殊說話,&“公子,按照您的吩咐,錦衛以排查刺客為緣由,從府上調走了一隊人,一些人果然坐不住了。方才錦衛來報,說是有賊人襲擊錦衛,將王嚴和尚宮燕給救走了。&”

謝殊輕抬起眸子,手指上一旁的茶盞,沒有說話。

東昨繼續說:&“此事鬧的很大,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大街小巷都在議論此事,現在王爺已經去了錦衛府,陛下此時也已經知曉了此事。&”

謝殊這才問:&“陛下怎麼說?&”

謝殊此時人雖然在宮里,可長安宮離書房比較遠,有什麼事也傳不過來,只能讓東昨去打聽。

東昨道:&“陛下大怒,下令徹查。&”

謝殊轉著手里的玉扳指,眉眼間不見一波瀾,片刻后,他頷首道:&“派人跟王嚴,別耽誤了。&”

東昨心里有數,連連點頭,&“公子放心,該派出去的人都已經派出去了。&”

謝殊垂眸,修長的指節彎曲,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沒有再說話。

謝殊本想留著王嚴好好審問,可王嚴那日吐的那些東西讓他沉思過后起了疑心。

王嚴好歹出自宦世家,在襄也是大家門戶,他好好的公子哥不做,是如何跟周國大皇子攪合在一起,還心甘愿的為一個亡國皇子賣命,這顯然有些說不出去。

自去年開春起,京城風波不斷,大大小小的事就像是一團迷霧,尤其是最近這幾個月以來,事事蹊蹺。

雖然王嚴狡詐,里沒有一句實話,但說不定能當這個突破口。

所以謝殊打算走一步險棋。

引蛇出,須得有餌才是。

王嚴就是那個餌。

為了不讓幕后之人起疑心,謝殊趁勢以調查那晚刺客為由,將不衛都調了出去,給足幕后之人手的機會,畢竟錦衛的詔獄地牢可不是別的地方,戒衛森嚴,高手如云,要是輕而易舉將人救出去,便未免讓人起疑。

不過這次幕后之人倒能沉得住氣,他都快出宮了,這才行

就在這時,轟隆一聲雷響,打破寂靜的宮城。

謝殊抬頭去,眼見外面烏云布,黑云城,是又要變天的意思。許是臨近開春,最近雨水多,昨夜剛又下了一場雨,今日便沒完沒了的續上了。

他站起,拿起角落里的傘走了出去。

站在檐下,風四起,吹得袍呼呼作響。

東昨趕跟上,問道:&“公子,怎麼了?您不等表小姐了嗎?&”

謝殊一大早上起來就開始折騰,袍都換了四五,東昨早就對戚秋要來的事心照不宣。

謝殊撐著傘,在寒風中袍被揚起,他抬頭了一眼天,&“馬上要下了雨,還是我去找吧。&”

話落,豆大的雨水便落了下來。

因著戚秋和謝夫人住在一所宮殿里,去找戚秋時總是繞不開謝夫人,所以兩人約定好戚秋來找謝殊。

但下雨了,謝殊便不想讓戚秋跑這一趟,怕淋著雨了。

東昨抬頭天,暗暗咋舌卻又無話可說,只能搖搖頭跟在后。

烏云掛在宮墻之上,將本綺麗的皇城沉沉的,樹木在狂風中搖曳,只聽嘩啦啦的聲響落下。

兩人出宮門,徑直朝永樂宮走去。誰知走了沒兩步,只見迎面便走來一位太監,見到謝殊趕快步走過來,請了個安之后說:&“世子爺,太后娘娘聽說您傷勢漸好,特意備了茶水,想請您過去說說話。&”

謝殊腳步一頓,眉頭。

這是太后娘娘邊的太監,笑的雖然和煦,但到底是太后有請,不能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