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低下頭,半天都沒有說話。
外面已經晴天,一兩下了兩天的雨,瓦檐上的積水往下滴落著,地上一片,就連樹枝上也掛著水滴,如今被和的日照耀著,卻也是半落不掉。
斑駁的影灑進屋,照的屋子里一片亮堂,在花瓶中的鮮花開得正好,只是這幾日忙著照顧謝殊,誰也沒有功夫去欣賞這個。
謝殊睜開眸子,和的日對他來說卻有些刺眼,他瞇了瞇眼,映眼簾的是戚秋蒼白疲憊的小臉,眉眼之間皆是憔悴,可見是這兩日沒有休息好。
謝殊輕咳了一聲。
戚秋手里捧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水,出神地看著謝殊,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等瞧見謝殊眼皮睜開,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謝殊輕輕地勾了勾手指。
可還不等他說話,一旁打瞌睡的王嬤嬤聽到那聲咳嗽突然驚醒,見謝殊已經醒了過來,頓時撲到床邊朝外面招呼了一聲,守在里里外外的下人便一涌而進,原本安靜的屋子頓時慌忙了起來。
候在一旁的太醫趕上前把脈,下人端藥的端藥,打水的打水,倒茶的倒茶,反倒是床邊的戚秋被在了一旁。
王嬤嬤的聲音響在一側,屋子里嘈雜的腳步聲不斷,戚秋抬頭之際卻和謝殊的目撞在了一起,一時之間,呼吸一滯,抿著在周遭來來往往的人之中和謝殊對視,沒有人注意這邊,只有他們兩個能看清楚彼此眼中的緒。
戚秋咬著下,那雙杏眸靜靜地看著謝殊,看似平靜,手上茶盞里的茶水卻都灑了一半出來。
屋子里一團,王嬤嬤快步走過來,謝殊的院子里只有東昨東今幾個小廝,王嬤嬤嫌他們手腳暴,喂個茶水也能灑一半,恨不能自己親自上手,一邊說一邊急,直到下人將熱好的湯藥遞到戚秋手邊,這才松了一口氣,退后了幾步,給戚秋讓出位置。
聽太醫說謝殊并無大礙了,王嬤嬤趕轉去通知謝夫人,見謝殊看著滿屋子的下人直皺眉頭,便帶走了屋的一部分下人,只留下東昨幾人。
只是不知道,剛走出院子,東昨幾人就被謝殊打發了出來看守院子,寬敞的屋子里只留下戚秋和謝殊兩人。
見戚秋還端著湯藥站在一旁,謝殊又輕聲地咳了一下。
幾日未飲水的嚨十分干啞,剛才喝的那一點實在是無濟于事,他只能啞著嚨低聲說:&“這院子里都是我的下人,很嚴實,不會出去說的,暗衛也在外面守著,有人過來自會通傳,你放心。&”
他心里明白戚秋不想讓別人知道兩人的關系,怕戚秋覺得不安,便趕說。
戚秋將湯藥擱下,倒了杯茶走過來,道:&“我不是在意這個。&”
等戚秋走進,謝殊如愿地出手,修長的手指搭上戚秋的指尖,輕輕地勾了一下,他輕扯著角,那雙冷淡的眼眸抬起,看著低聲說:&“我在意。&”
既然現如今不了親,自然不能因為他的疏忽壞了戚秋的名聲,雖然他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他怕戚秋因此而被人指指點點。
戚秋坐在床邊,反手握著他的手。
謝殊的腕骨突出,手長得很好看,手白,手掌寬,節骨分明的手指修長,指甲也修整的整齊干凈,掌心雖然有繭子,握著倒也不難。
戚秋輕輕地挲著謝殊的手背,像是只有這樣,才能靜下心。低著頭,戚秋啞聲說:&“怎麼鬧了這樣。&”
外面,那日在錦衛里發生的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現如今京城不人家都知道謝殊不僅被魏安王杖責,手里的錦衛令牌也了出去。
錦衛的令牌象征著份,一旦出去了,那就代表著從錦衛里退了出來,從此恢復了自由。
這幾日戚秋一邊擔心著謝殊的傷勢和高燒,一邊回憶著原著劇,想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謝殊和魏安王到底為何鬧這樣,卻也發現哪件事都跟此事掛不上鉤。
心里有了猜測,又怕是自己想多了。
第114章 一道疤 & 他應該有自己的原則和堅持&…&…
寒風吹散云霧,縷縷日從雕花的窗欞中投進來,散落在戚秋和謝殊上,將二人的眉眼照的格外溫。
戚秋一邊將手中茶盞里的清水喂給謝殊,一邊低聲詢問說:&“我聽外面說什麼的都有,私放犯人,玩忽職守,越說越不像樣子,我知這些都不是真的,可表哥你和王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突然鬧得這樣僵?&”
戚秋皺著眉頭,想起謝殊背上縱橫錯的傷,實在是放心不下。想搞清楚謝殊和魏安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若是涉及原著劇,也好幫謝殊一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頭霧水,只能坐在這里干著急。
因這頓杖責盡數打在了背上,謝殊雖然能坐起子,后背卻無法彎曲,戚秋將茶盞喂到他邊,因坐得近,白皙細膩的手背不小心過他略顯干燥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