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現在的謝殊好。
戚秋攀上謝殊的手,歪著頭,將自己發髻上的珍珠蝴蝶步搖在謝殊眼前,笑著問:&“表哥,你關上窗戶是因為瞧見我帶上了這支步搖,不好意思嗎?&”
說起這個,戚秋還覺得好笑。
謝殊昨日可能是因著瞞的事,怕生氣,剛回院子不久,他便的差人送來了這個,估計是想拿這個簪子哄。
謝殊盛湯的作一頓,耳尖一直紅著沒有褪去,他故作平靜地說:&“你帶上這個發簪很好看。&”
戚秋一瞧見他這樣就起了壞心思,湊到他跟前,故意逗他,&“我好看還是發簪好看?&”
謝殊將盛好的第一碗湯放在戚秋面前,低著頭,聞言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后低聲說:&“都好看。&”
戚秋皺了皺眉頭,故作不滿地說:&“那不行,你只能選一個。&”
謝殊盛著另一碗湯,見戚秋這不依不饒的勁兒半是無奈半是好笑地垂眸看著,他知道戚秋在逗他,頓了一下后卻依舊順從地說:&“你好看。&”
戚秋眨著雙眸,地問:&“我哪里好看?&”
謝殊:&“&…&…&”
擱下手里的碗,謝殊手撐著桌子,沒忍住垂頭笑哼了一聲。見戚秋還地看著他,謝殊覺得好笑,著長又坐回椅子上,用不輕不重地了戚秋,拿眼瞅著也不說話,角勾著懶散又縱容的笑,像是在示弱又像是在不滿。
眼看謝殊被逗得不說話了,戚秋見好就收,樂呵呵地低頭喝著湯,卻在垂眸時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封已經打開的信紙,下意識掃了兩眼,目卻凝住。
頓了一下,問:&“表哥,你過幾日就要離京了?可你上的傷&…&…&”
這信謝殊忘了收起來,倒也不是什麼大事,眼看戚秋看見了,便說:&“挨得這頓杖責不重,只是看著嚇人,再過幾日就不影響出門了。等傷好之后,有些事便不能再拖了。&”
比如說去淮安和江陵。
想著,謝殊抬起眸子看著戚秋詢問:&“前段時日通過錢史查到一人,此人比較可疑,正好與漕運總督手下一位名余忠福的監兌通判有關,你還記得這位余忠福的監兌通判嗎?&”
戚秋一頓,書中并未提到過這位通判,好在因著戚家的事問過鄭朝,知道一些,只是不多。
為了防止餡,戚秋只說:&“不怎麼記得了,我經常在后院,前頭的人和事父親并不怎麼讓我知曉。&”
戚秋話落,謝殊卻是下意識地皺了一下眉,轉著玉扳指的手指一停,他抿了抿,默了一下后說:&“我查出他私下在做生意,和江陵淮安一帶的一位名劉川的富商金錢往來切,且金額巨大,決定先從他那里下手。&”
戚秋剛想問謝殊是怎麼從錢史上查出這個的,突然聽到劉川這一名字頓時覺得耳,皺起眉頭,暗暗想了起來。
第116章 會想我嗎 & 離得不遠了
這個名字約約帶來的悉,戚秋皺著眉頭,努力回想著,卻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許是想的太過于投,謝殊也瞧出來了不對,抬眸問道:&“怎麼了?&”
戚秋這才回神,勉強地笑了一下,說:&“沒什麼,就是乍一聽到這個名字我還以為是劉剛,便想起了以前的事。&”
話落,戚秋卻頓時抬起眸子,神一振。
想起來了!
早在蓉娘線索片段回憶里劉剛曾在無意中提到過這個名字,說是拜見主子的時候被別家的搶先一步,當時蓉娘還氣的破口大罵。
如果沒記錯的話,劉剛口中的這個別家的就是劉川。
戚秋深吸了一口氣,手微微有些抖,緩了一下,將手里的湯勺放下,一時之間卻還有些驚疑不定。
劉川,竟然是這個劉川。
戚秋也不知道這只是巧合的撞了名字,還是謝殊和劉剛口中的劉川本就是一個人,卻依舊讓震驚。
外面著冷的云霧已經漸漸散去,和的日從周遭四散的稀薄朦朧之中滲出一道道金的線,屋外順著院墻爬起的藤蔓在云霧和金之中綻放出一朵朵紫的小花,隨著清冷的寒風搖曳。
縷縷金過窗邊灑進屋,在窗邊的矮桌上留下斑駁的線,也將戚秋頭上的那支心點綴在發髻上的珍珠蝴蝶發簪襯得更加栩栩如生。
戚秋安靜地低著頭,輕抿,皺著的眉頭一直沒有松開,正在慢慢梳理著穿書之后發生的事。
若謝殊和劉剛口中的劉川是同一個人,那劉川、劉剛和蓉娘口中的主子便都有可能是那個尚宮燕的名。
的婢紅娘曾出現在線索片段回憶里,被蓉娘和劉剛等人尊稱為紅姑娘,在線索片段回憶里蓉娘和劉剛對這個紅娘是言聽計從,尊敬有加,可見這個紅姑娘是有些分量的。
能讓蓉娘和劉剛這兩個亡命之徒這麼聽話,這個紅娘又說是代主子過來傳話,不難想象他們口中的主子就是這個尚宮燕。
戚秋從茫然中整理出一條線來,劉剛劉川和蓉娘背后的主子是尚宮燕,紅娘是代替尚宮燕出來傳話的人,如果事真的是這樣,便簡單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