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第257章

看著手里的發簪,謝殊想說我也會想你,又突然覺得不好意思說出口,輕咳了一聲后,只戚秋的發,又輕輕地嗯了一聲。

戚秋有些不滿意了,手拍掉謝殊的手,不讓他里嘟囔著,&“敷衍,你都不說也會想我。&”

謝殊輕笑了一聲,垂下眸看著滿臉不樂意的戚秋,又嘆了一口氣,終是低聲說:&“怎麼會不想你。&”

怎麼可能會不想。

人還在懷里,就已經開始想了。

戚秋勾了勾,可又想起了玉枝說的話,這抹笑又變的僵起來,抬起頭看著謝殊,心里涌起的無力讓只能嚴實地靠著謝殊來獲取溫暖和繼續下去的勇氣。

謝殊許是注意到了,歪頭看著手握住了的手。

戚秋趁勢勾著謝殊的手指輕輕地晃了一下,抿著,半晌后說:&“表哥,此行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還有家里的事&…&…拜托你了。&”

的語氣又輕又,帶著濃濃的不安全

謝殊不知道此時應該怎麼安戚秋,任何語言在此時都好似顯得特別無力,他想了許久詞匯,最后也只低聲向戚秋誠懇地保證說:&“別怕,我會保護好伯父伯母的。&”

戚秋加重語氣,&“也要保護好自己。&”

謝殊的發,低聲應道:&“好。&”

風將遮擋住明月的云霧吹散,兩人坐在屋檐之上,腳下是綿綿樓宇的京城,在夜遮掩下,顯得不那麼濃墨重彩。

戚秋突然想起了上回謝殊離京的那次,謝殊滿落雪的站在院子附近,問:&“表哥,上回離京我聽王嬤嬤說你已經走了,怎麼一轉眼你又在我院子附近?&”

謝殊低頭看著,故意說:&“你都不出來送我。&”

戚秋沒想到謝殊還會翻舊賬,連忙說:&“那不是我后來又出去了。&”

謝殊也不破,輕哼了一聲。

戚秋繼續問:&“為什麼呀。&”

謝殊張了張著戚秋發的手一頓,最終還是無奈地說:&“還能為了什麼,回來看你一眼。&”

謝殊聲音有些啞,&“那次離京本以為說也要一兩個月,就總想著要見你一面,本已經出了府,又回來了。&”

戚秋好奇地問:&“怎麼回來的?沒聽到前門有什麼靜呀。&”

謝殊頓了一下,垂眸看著手上的發簪,有點不大想說。

戚秋哪能就此罷休,摟著謝殊的手臂狠狠地撒了一,故意嗲著聲音說:&“哎呀,表哥!&”

眸子睜得圓溜溜的,&“話怎麼能只說一半?&”

謝殊被戚秋鬧得剛焐熱的耳朵尖又紅了去,實在沒有辦法了,嘆了一口氣又輕咳一聲,這才老實地說:&“怕驚府上的人,翻墻鉆進來的。&”

戚秋愣了一下,眼睛瞪大,&“還鉆了?&”

謝殊有點別扭,蓋彌彰地又咳了一聲,在戚秋的注視下卻也只能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看著,悶聲說:&“鉆了。&”

戚秋原以為謝殊撐死翻個墻進來,沒想到竟然還鉆了,之時又不免覺得好笑。

真的沒想到謝殊這個人竟然還會鉆

笑倒在謝殊上,如蔥白的玉指順著謝殊的突出的結向上勾勒,一雙圓圓的杏眸喊著亮看著他,帶著故意撥的勁兒,輕聲問:&“翻墻鉆進來就為了見我一面?&”

謝殊的結不自在地上下滾了一下,卻也任由戚秋撥著,只是環著腰的手又用了一些力氣。

他黑沉的眸子深深地看著,在銀白的月下,那張棱角分明,桀驁不馴的冷淡臉龐終究是染上了縱容,他誠實地點了點頭。

戚秋輕輕地笑了起來。

&“那你呢?&”看著懷里的戚秋,謝殊顛了一下,問:&“那你為何明明已經歇下了,卻又出來了?&”

戚秋抿著一笑,不說話了。

謝殊學著說話,&“表妹,話怎麼能只說一半?&”

戚秋順著謝殊結向上勾勒的手終于上了他的薄故意使壞,手上用了些許力道,雖不疼,卻帶著刻意的勾引。

戚秋的眸子亮閃閃的,仿佛將碎的月放在里頭,靜靜地看著謝殊,笑的慵懶,還不忘輕聲回答謝殊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總覺得要出來送一送表哥,就比如現在,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

&“此時應該親吻&…&…&”

話還沒說完,謝殊就已經彎下了腰。

溫熱的雙相抵,謝殊這個吻青已經褪去了,熱烈慢慢涌上,帶著深深的繾綣和溫和,兩人其實吻得并不激烈,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啄著,帶著似有若無的安

云霧退散,零落的星星閃爍,明月掛在枝頭,遠的犬吠聲已然消失不見,偌大的京城宛若只有這一角天地,天地籠罩,煩事擾,也不過如此。

兩人不知何時分開,低低地著氣,過了許久,戚秋趴在謝殊的上,臉上依然有著紅暈,啞著聲音說:&“表哥,你怎麼不問問我那個帶著面逃走的男子?&”

已經將此事告訴謝殊,此事聽著就兇險,原本滿心以為謝殊會問,沒想到這個夜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卻依舊不聽謝殊開口,實在是按捺不住了,只好主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