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章

養心殿里輕紗曼曼,一片金玉尊貴之意,熏煙裊裊升起,過層層床幔,躺在龍床上的皇帝卻是冷汗津津。

皇帝又做夢了,又夢見了四皇子。

&“四哥你等等我,今日我們玩什麼?&”在夢里尚且年的他跑到書房纏著四皇子,怎麼也不松手。

四皇子一如曾經那般溫,明明手里還拿著書卷,卻也順從地被他拉著,一塊到了花園里。

他高興地圍著四皇子,一個勁兒地問:&“我們這次玩什麼,我們這次玩什麼。&”

四皇子輕笑了一聲,將手里的書卷遞給了一旁的宮人,拿著自己的帕子彎腰把他凍出來的鼻涕干凈,這才笑著說:&“你想玩什麼?&”

他想了想說:&“捉迷藏!我們一起玩捉迷藏吧,我來捉人!&”

四皇子自然沒有異議,和宮人一起藏了起來。

十聲數落,天卻突然暗了下來,花園里干干凈凈不再見一個人,他轉過,扯下蒙眼的布條,開始找了起來。

可沒找一會兒,花園里卻越來越黑,也不見明月與星星,更不見燭火,一時之間什麼都看不清楚了。他心里漸漸地開始到害怕,卻一個人都找不到,來來回回在花園里四跑著,最終卻迷失在了天天來的花園里,怎麼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他心里更加害怕,在假山瑟瑟發抖,開始拼命呼救,&“我不玩了,我不玩了,四哥你出來,你出來,我不玩了,你們都趕出來!&”

森的花園里依舊不見人影,黑云頂,芳草凄凄,萬顯得可怖。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尖的時候,后的假山卻突然傳來響,本以為是找過來的宮人,他趕走過去,沒想到剛一走過假山,就見一穿戎甲,渾,臉上🩸模糊的人出現在了眼前。

&“啊&—&—&”

即使眼前的人看不清楚人臉,但他卻莫名知道這就是他的四哥,他對眼前的人充滿了恐懼,看著眼前宛如鬼一般的人放聲尖起來,心里也一直在發

他想要往后去,子卻僵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人撲倒他面前,揪著他一聲聲質問:&“你明明都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一聲聲質問,猶如鬼怪泣,讓他整個人都抖起來。

&“不,不,不&…&…&”

皇帝猛地坐起子,眼前明亮的燈火讓他恍惚了一下,他深氣,前上下起伏的厲害,額頭上豆大的冷汗順著鼻尖落。

守在外面的宮人聽到靜趕走了進來,看到皇帝這個模樣便知道他又做噩夢了,趕點上安神的香,又倒了一杯茶端過來,一時之間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唯恐此時出了什麼差錯。

宮殿寂靜無聲,只聽外面寒風陣陣。

皇帝神思恍惚,看著眼前輝煌的宮殿,看著邊忙前忙后的太監,好半天過去這才稍稍回過一些神來,他深吐了一口氣,手卻依舊有些抖,哆哆嗦嗦地接過那杯茶一飲而盡。

冷茶穿腸而過,讓人一激靈,皇帝這才漸漸從噩夢中緩過神來,他制止住了想要去傳太醫的太監,自己坐在床上慢慢回神。

今日又起風了,天還未大亮的外面寒風一的吹著,讓人心里莫名發寒。

不知過去了多久,皇帝這才干地問:&“什麼時辰了?&”

太監趕回稟說:&“快到卯時了,陛下也該起上朝了。&”

皇帝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按住自己還在微微抖的手,卻也沒有說要不要起,太監自然也不敢問。

時間一點點過去,在熏爐里的安神香已經燃盡,皇帝額上的冷汗也這才消散,他輕咳了一聲,揮退了守在殿的太監,人也慢慢平復了下來。

正好此時影衛現,跪在皇帝跟前說:&“陛下,謝世子已經出京,先是去了襄拿了什麼東西,之后一路向西,是打算前往江陵。&”

皇帝披著外,聞言反應了一會,這才皺了皺眉頭,&“江陵,他去江陵做什麼?&”

影衛不敢回話。

下床,皇帝在偌大的宮殿里來回踱步,仔細的想了想之后,眼皮頓時一跳,&“他不會是想要手&…&…&”

話說到一半,皇帝及時止住,重新坐回床邊仔細的想了想,半晌后說道:&“是了,那個小姑娘還住在他家府上。&”

&“謝世子若是手此事,會不會擾陛下的計劃?&”影衛說:&“要屬下派人阻止嗎?&”

著手里的玉扳指,皇帝沉了片刻后卻是笑了起來,&“這是好事,阻止什麼。&”

他站起,掏出一方令牌遞給影衛,&“將這個令牌給謝殊,他現下沒了錦衛令牌,辦事很不方便,有了這個令牌也不怕被江陵的地頭蛇住了。&”

這個令牌可比錦衛的令牌可貴多了,見此令牌猶如陛下親臨。

影衛不敢耽擱,接過令牌,連忙起退了出去。

第137章 錢史 & 前文雜事

昨日謝殊把戚秋送回來,自己離開了京城,戚秋一晚上都沒有睡好,今早醒來更是哈欠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