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黑人顯然對京城十分悉,東安去追查了這麼久,依舊不見消息,戚秋唯恐鄭朝出了什麼事,將自己曾獲得的子戎裝給了系統換取報,得知人現在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東領了命,也知道戚秋和謝殊的關系,便有心在戚秋面前臉,自然不敢耽誤,馬不停蹄的就去辦了。
一晃三日過去,東便將調查的結果遞給了戚秋。
謝殊也曾派暗衛去調查過錢史,但都沒查出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出來,東這次也依舊如此。他將能調查出來的一切都呈報給了戚秋,包括錢史近日行蹤,可見是用了心的。
戚秋接過東遞上來的東西,仔細的翻看了一遍,確實沒有什麼異常,便是錢史的行蹤也格外簡單,除了上朝就是回府,偶爾會去一趟芙蓉書齋喝喝茶,單看這些,并沒有什麼可疑的。
可戚秋心里卻明白,若是錢史沒有什麼異常的,系統不會特意發布一個跟他有關的藏任務,況且這個錢史份特殊,乃是原著中彈劾戚家貪污的趙史親家,本就在懷疑的名單人員之中,實在不能讓人就此放下戒心。
戚秋不死心,仔細的重新翻看著東遞上來的本子,一字一句地讀,翻來覆去幾次之后,這次終于發現了不對。
&“從幽州送來的幾箱特產?都有什麼?&”戚秋問。
東已經調查清楚,聞言趕回道:&“屬下調查了漕運的記錄,頂上記載的都是一些糕點果子餞之類的,沒什麼特別的。&”
&“對了。&”東想了一下,又說:&“還有幾箱柑橘。錢史大人的庶弟在幽州當差,每年都會給錢史送來一些特產,今年也不例外。&”
&“柑橘?&”戚秋合上本子,目微閃。
說完東也察覺出了一些不對,低頭思索了一下說:&“幽州那個地方偏遠寒冷,不適合栽種柑橘,錢史大人的庶弟怎麼會千里迢迢運送柑橘上京來送給錢史大人,難道是從別運來的?&”
戚秋擱下手里的本子,端起桌面上的茶盞,卻遲遲沒有送口中,半晌后說:&“江陵倒是盛產柑橘。&”
盛產柑橘的地方不,江陵只是其中一個地界,但只要與江陵扯上聯系,戚秋就不敏起來,哪怕這只是個巧合,對于戚秋來說卻也該查。
抬眸看著東,戚秋手指點了點放在桌子上的本子,對東吩咐說:&“你再去查查這些從幽州送上來的特產。&”
也不信就這麼巧,剛剛查出錢史有問題,他府上這份來歷不明還有可能涉及江陵的特產會沒有問題。
這樣想著,戚秋對東說:&“尤其是這份特產經手過什麼人,經過什麼地方,都要一一查個干凈。&”
不等東點頭,戚秋話音剛落,下一刻系統的提示音就再次響了起來。
【嘀&—&—經檢測,藏任務二、調查錢史特產任務已經激活,請宿主調查出藏在錢史特產下的。】
戚秋輕舒了一口氣。
*
時間從指中溜走,一連又過去兩日,這日天格外晴朗,日明,花朵艷,一片春。有些人卻無暇欣賞春,正滿心算盤,忐忑不安。
&“你確定這幾日人就只呆在客棧里,也沒有出門走嗎?&”
余府上,余忠福在堂來回踱步,看著底下回來通風報信的下人,皺著眉頭又問了一遍。
前日,謝殊便到了江陵地界,而在謝殊到達江陵的第一個鐘頭,這個消息便送到了余忠福的手上。
余忠福一直派著人跟著謝殊,想要探查清楚謝殊此次來江陵的目的,可這一連兩日過去,謝殊就一直呆在客棧里,哪里也沒有去。
余忠福不死心,不又問道:&“連戚家都沒有去拜訪嗎?&”
戚家兒戚秋上京,住在謝府的事已經在他們這些人邊傳開,為著此事他還沒被斥責,如今這小半年過去,謝殊突然來到江陵,越是不知要干什麼,越是讓人心中不免琢磨,怎麼想都實在是有些不安。
奈何這還不是旁人,是謝侯府的世子,他們還不能輕易下手,更不敢暴心思,只能靜觀其變。
底下負責監視謝殊的下人回話,&“回大人的話,屬下勘察這幾日謝殊就一直在客棧之中,謝殊連門都沒有出過。前后門都有我們的人守著,絕對不可能看。&”
越是如此,余忠福心中越是不安,他坐在椅子上,眉頭皺,半天也不發一語。
謝殊此次突然到來江陵,上絕對是帶著目的來的,尤其是在他抓到過王嚴和尚宮燕之后,他更加放心不下,也絕不相信謝殊此次來只是為了散心。
而只要謝殊上帶著目的,那他就不能一直這麼沉得住氣來,一定會有所行,思來想去之后,余忠福說:&“謝殊此次前來一定有目的,這兩日一定在謀劃什麼,將安去,一并盯著謝殊,有什麼靜立刻來通知我!&”
安是余忠福邊最得力的侍衛,武功了得,余忠福一直帶著他,平日里從不離,如今竟也舍得派去盯著謝殊,可見余忠福這幾日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