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第304章

而謝殊這兩日確實呆在客棧里哪里也沒去,他知道江陵地界復雜,恐怕他剛踏江陵,他來到江陵的消息便在有心之人邊傳開了,只怕現在客棧底下滿是各路人馬派來監視的人在守著。

擱下手里的茶盞,謝殊看著眼前出去打探回來的暗衛,問道:&“怎麼樣了?&”

暗衛趕匯報:&“世子,果然不出您所料,劉川和江陵城通判余忠福在劉興的死訊傳來之后,兩人的關系已經變得非常惡劣,劉川還親自去余府上大鬧過一次,許多人雖不知是為什麼,但屬下想來和劉興的死應該是有關系的。&”

劉川的嫡長子劉興死在了京城的花船上,此事已然傳回了江陵,劉川怎麼能坐得住,只是他第一件事卻是去往余忠福府上鬧,便不免讓人深思了。

暗衛繼續說:&“自那日之后,兩人徹底翻了臉,劉川手底下的鋪子也因此被連累,以府查封的名義關了好幾家不說,還有幾家被賊人砸的稀爛,雖沒有明著來,但都知道這些賊人是余忠福派去的。&”

&“劉川那邊就忍著?&”謝殊問。

&“余忠福雖是個通判,但他的舅舅可是江陵的郡守,平日里無人敢隨意招惹,劉川那邊雖然心中憋悶,卻也不好與朝廷,唯有忍著。&”

謝殊垂眸抿了一口茶,聞言手點著桌子,不輕不重地冷嗤一聲后說:&“盯著劉川,再過兩日我們就登門。&”

暗衛心里明白,這是該手了。應了一聲后,等著謝殊接下來的安排。

謝殊擱下手里的茶盞,轉著手里的玉扳指,吩咐完這一句,卻也沒有再說別的。

暗衛也不敢問,靜靜地站著。

此間客棧位置好,又正在鬧街之上,人流雜,又趕上集會,外面吵吵鬧鬧的,倒很是有煙火氣息。

傾瀉下來,將朱紅的窗欞照的格外鮮艷,窗邊擺放著的花枝在日下也格外明艷多姿,鳥雀落在窗外的樹枝上,嘰嘰喳喳的著。

謝殊抬眸了一會兒窗外,一,很是專心,像是在沉思著什麼。

暗衛不明覺厲,心里想著許是世子正在盤算著怎麼打破僵局,也更加不敢出聲,安靜地等著謝殊命令。

了一會兒,謝殊終于站起來,他看著暗衛,張了張又閉上,反復幾次,卻把暗衛給正張了。

暗衛心里想,莫不是世子接下來的安排的事會有危險?

正盤算著,就見謝殊終于是下定了決心開口,他一張,卻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去別人家拜訪,需要準備多禮品?&”

&“啊?&”

心里都做好了為謝殊上刀山下火海的暗衛頓時愣住了,一臉懵地抬起頭,傻傻地看著謝殊,手里還握著刀柄,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還是謝殊皺著眉又問了一遍,他這才緩過神來。

仔細的品了一下這個問題,暗衛心里琢磨出了什麼,想了一下說:&“要是尋常朋友親屬,出門在外也不方便多準備什麼,想來登門只要備上一份薄禮便可。若是&…&…不尋常的朋友親屬,又是頭一次登門,還是齊全一些的好。&”

謝殊跟著問:&“怎麼才算齊全一些?&”

暗衛自己也沒做過這些事,聞言左思右想之下,啃啃地說:&“自然是禮品隆重,禮數周全一些,方見重視。&”

頓了一下,暗衛還是沒忍住說:&“可公子您若是大張旗鼓的登門,會不會讓人拿住話柄。&”

見的,暗衛話音一落,就見謝殊一臉頭疼地嘆了一口氣,&“我若不是擔心這個,早就登門了。&”

登戚家的門,有戚秋這一層在,禮數了怎麼也說不過去,可若是大張旗鼓的登門又難免讓人拿住話柄,在此事上多生事端。

正是查案的關鍵時刻,在此事上生出子,顯然不合適,可若是禮輕了&…&…

這可是戚秋的父母啊!

謝殊已經頭疼了兩日,愁的這兩天飯都快要吃不下去了。

第139章 去戚府 & 來者不善

這兩日客棧底下全是人,謝殊被監視著,此番倒也合他心意。

他故意做出一副閑散的樣子,一直呆在客棧里沒出去,只偶爾出去游玩一番,但他邊的暗衛卻是沒有閑著,一直跟蹤著劉川,調查著他。

這日,暗衛正好查到劉川的手下從客棧里出去,錢莊的人也正好把謝殊要準備登戚家門的薄禮準備好了,謝殊拿上備好的薄禮,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了客棧,徑直朝戚府走去。

思來想去,謝殊終究是不好在這個關節點大張旗鼓的登戚家的門,讓人拿住話柄不說,還容易為戚家招惹是非,但謝殊備下的這份薄禮分量雖不多,卻一點也不薄。

一副價值千金,由前朝大名鼎鼎匠人心打造的,謝侯爺珍藏多年打算教孫子書寫畫畫用的文房四寶。一張由張老先生畫的冬夜垂釣圖,是謝家歷代的傳家字畫。一壇埋了三十年,謝侯爺多年未舍得喝,打算等謝殊婚時挖出來的薄雪荔枝人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