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第305章

一方從東海傳來的西洋鏡。一對連謝夫人都不舍得戴的,珍藏許多年,極佳的玉鐲。十盒上好的人參和補品。一對心雕刻,乃是太祖皇帝賜給謝家的玲瓏十雀酒盞&…&…

這些東西個個價值連城,有些便是簪纓世家也要拿來當傳家寶的東西,也都是謝夫人和謝侯爺珍藏許多年的,連自己都舍不得用,全存放在錢莊里。

而謝殊卻是拿了令牌,讓錢莊千里迢迢把這些東西從京城的錢莊里運了過來,盡數拿來討好戚家父母&…&…

暗衛拿著這些東西的時候,一臉呆滯,整個人都麻了去。

手里捧著這份&“薄禮&”,暗衛東影麻木地看著謝殊,滿目蒼涼,心道就憑著你備下的這份薄禮,等回京之后謝侯爺要是不親手了你的皮,從今往后他就改名狗影。

而此時的謝殊哪管這些,這些東西都是他按照打聽出來的戚父戚母喜好準備的,卻依舊滿心忐忑,怕準備的這份禮不合二人心意。

他自己也從未做過這樣的事,如今是滿心不安張,深吸了好幾口氣,卻依舊穩不住心神,心里也是頭一次生了退之意。

但奈何已經提前遞了帖子要登門,眼前也打不了退堂鼓了,只能著頭皮站在戚家門口等著通傳。

片刻之后,戚父帶著戚母走了出來迎接謝殊。

戚父形高大,模樣儒雅溫潤,雖已到中年,卻依舊不減風姿,反而比年輕時更加有味道。戚母更是不顯年紀,一頭烏發盤起,端莊優雅,和煦溫,可見其風韻。

謝殊沒想到是兩人親自出來,趕彎腰行禮,心都差點蹦出來,汗也是唰一下的就出來了。

戚父戚母將謝殊迎進來,走到堂,三人齊齊落座,戚父和謝殊寒暄了一陣,見他冷汗頻出,戚母還以為是屋子里太熱了,趕人把窗戶打開,&“我怕冷,故而開春屋子里也點著炭火,是不是太熱了。&”

謝殊聽了自然連連搖頭,示意不用開窗,可里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總不能直說他是因為太張,這才出了一的汗,此時急得滿手汗。

他向來于高位,對什麼幾乎都是運籌帷幄,此時還是頭一次到什麼做坐立難安,張的說話都結

戚父戚母心里著事,倒也沒看出來。擱下手里的茶盞,戚父擔心地問說:&“秋兒在京城里沒有惹出什麼禍事,給你們惹麻煩吧。&”

謝殊連連搖頭,清了一下嗓子說:&“沒有,表、表妹在府上很好,家父家母也很是喜歡,一切都安好。&”

戚父戚母對視一眼,這才稍稍放下一些心來,戚母趕說:&“子骨不好,在家又被寵慣了,還你們能多擔待一些。&”

謝殊本是小輩,戚母名義上也為謝殊的姨母,是長輩,其實用不著這麼客氣,但畢竟戚秋在謝府上住著,戚父戚母為了兒,也要十分客氣。

謝殊心里明白,掏出戚秋之前讓他轉給戚父戚母的信件,&“這是表妹知曉我來江陵,讓我轉的信件。&”

這麼一說,戚父戚母心里依舊懸著的石頭這才稍稍落了地,他們了解戚秋的子,若不是放心謝殊,是不會麻煩謝殊送信的。

戚母趕將信接過,看著頂上娟秀悉的字跡,眼睛一酸,淚珠子險些跟著掉了出來。

戚父嘆了一口氣,&“秋兒自生下來就從未離開過我們,所以夫人難免掛懷&…&…&”

謝殊低下頭,&“表妹也十分想念姨父姨母。&”

謝殊主了姨父姨母,是主拉近關系,也是在示好。

戚父雖不知謝殊為何這般主示好,但心里多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就怕謝殊不好相,戚秋住在謝府會害怕被欺負。

說話間,戚母也整理好了心緒,也不好說戚秋的事,便詢問道:&“不知世子此番來江陵所為何事?住在客棧終究不方便,不如搬到府上來住,也好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

&“此次來到江陵是有公務在,不好叨擾姨父姨母。&”因戚秋的代,謝殊現下不好把自己此番真正目的說出來,只好胡尋了個借口說。

&“說什麼叨擾不叨擾的,都是一家人。&”戚父也說。

雖是這麼說,但謝殊說了有公務在,戚父戚母便也不好再勸,只好說等謝殊有空了就來府上坐坐。

這一番談話后,謝殊非但沒有松上一口氣,反而越發張起來,他知道戚父戚母對戚秋的看重,因著自己和戚秋的關系,心里著實過意不去。

可來時戚秋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將兩人的關系告訴戚父戚母,謝殊此時也不好說什麼,便有些坐立難安,正巧此時只聽戚母問了一句,&“世子是比秋兒要大上一些是嗎,我記得好像是十二月的生辰。&”

謝殊正是張之時,自己更是做賊心虛,聞言總覺得戚母這番話是話里有話,登時一激靈,猛地站起對著戚母鞠了一躬,繃著大聲說:&“我是十二月二十八日辰時生,比表妹大了兩年零六個月兩個半時辰,是大、是大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