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的眾人頓時打起了神,接連走到河邊,見對面船上束起了一張藍旗,都紛紛松了一口氣,&“來了,來了,買家來了。&”
劉川退后幾步,打手和小廝紛紛開始搬運著從府上運來的綠影毒,等著船只靠岸。
沒過一會兒,船只靠了岸,買家從船上走了下來,和劉川一陣寒暄,劉川手底下的人也沒有閑著,等買家驗了貨之后,便打算將綠影毒搬上船只。
寒風簌簌,云霧彌漫,長草被風吹的一邊傾倒,發出沙沙的響聲。
點驗了金子之后,劉川看著一箱箱貨被搬上船只,還來不及送上一口氣,突然一陣風聲呼嘯。風大的讓人睜不開眼,劉川瞇著眼退后幾步,還不等風停下來,就聽前頭突然傳來一聲痛苦的哀!
劉川心里頓時升起一不好的預,還不待他睜開眼,就聽前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隨后打手和小廝都了起來,&“有刺客,有刺客!&”
話落風止,劉川被風糊住的眼睛終于得以睜開,可看清眼前的景象之后,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碼頭前圍了一圈的黑人,個個手拿長劍,劍冒寒,已經有好幾個打手被打倒,鮮淋淋的躺在地上。
買家也傻了眼,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場景,想要后退卻見后也圍著黑人,他進退都兩難,哆嗦著子問劉川,&“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劉川此時哪里還顧得上他,哆嗦著對管家說:&“快、快走!&”
劉川帶來的人聞言頓時拔出藏起來的大刀,和眼前這群蒙面的黑人打了起來。
兩伙人默契的都沒有發出聲音,只聽風聲呼嘯,刀劍撞的聲音都盡數在風下,一場無聲地廝殺在碼頭上展開。
劉川和買家帶來的人雖然打不過黑人,但好在人多,還能撐上一陣子,趁著這個時刻,劉川和管家在邊兩個心腹打手的掩護下扭頭就跑。
幾人拔開長草,在夜的掩飾下快步跑著。
就在這幾個人快跑出碼頭的時候,后面的打斗也快接近尾聲了,劉川帶來的打手已經盡數死傷,碼頭流河。
劉川只回頭看了一眼,便趕繼續往前跑,只是這次他沒能再跑兩步,只見幾個黑人躍前來,手持長劍攔在劉川跟前,那長劍上還往下滴著鮮。
劉川的心都險些跳了出來,他連連后退,可只聽一聲輕,幾個黑人便出現在了他的后,為首那個黑人悶笑了一聲,說道:&“劉大人,你去哪里?&”
這聲音實在是有些耳,劉川臉一下子就沉了起來,怒瞪著眼前的黑人,&“安是你!&”
安是余忠福邊最得力的侍衛,在劉川與安沒有翻臉之前,兩人也是多次打道,他的聲音劉川自然是能聽出來的。
安也不怕在劉川跟前暴,拿下臉上的黑布,看著劉川說了一句,&“好久不見啊,劉大人。&”
劉川臉沉的幾滴水,頓時明白了余忠福的意圖,恨聲說:&“余忠福終于按捺不住了是嗎,竟敢、竟敢對我下狠手!&”
安輕笑了一聲,把玩著手里的長劍,什麼也沒說。
劉川咽了一口口水,子不由自主地朝后面退了一步,卻厲聲說:&“你們難道就不怕上面追查下來嗎,還有謝殊,謝殊可是錦衛的人,你們就不怕他追查此事嗎!&”
聞言,安冷嗤了一聲,&“劉大人是覺得我家大人消息不靈通不?謝殊早就了錦衛的令牌,可不再是錦衛的人,況且&…&…&”
安臉上閃過一笑意,看著劉川說:&“況且劉大人今日不是也給謝殊安排了一場好戲嗎,他今日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怎麼可能還有閑心調查你的事。&”
劉川哆嗦著子,整個人悔不當初。
安一步步上前,笑著說:&“至于上面&…&…你已經暴在謝殊跟前,若是謝殊順著你繼續追查下去,保不準會查到什麼,上面的人恐怕不得你趕死掉,哪里還會在乎你是怎麼死的。&”
這話確實不假,謝殊在進江陵這短短數日已然是順著劉川查到了不的事,若是放任繼續下去,說不準就能從劉川這個不嚴的人口中順藤瓜查出更多的東西。
劉川就像是個導火索,只有趕熄滅,才能防止謝殊繼續追查下去。
劉川自己也認識到了這一點,子連連后退,卻已經是退無可退了,眼看安一步步近,劉川嚨發,終于是再也顧不上別的了,開始大聲呼救。
安卻是不慌不忙,&“你只管,這里有多荒野偏僻劉大人還不清楚嗎,且看看你一會兒可有人會來救你嗎?&”
劉川撲通一聲倒在地,自知安說的不假,額上已是冷汗津津,他想要求饒,安卻已經不再給他機會了,只見他拔劍,干凈利落地殺了跟著劉川的幾個打手。
鮮濺了劉川一,不等劉川反應,安便將劍指向了他。
只見雪閃過,安冷厲的面容閃過一殺意,他沒有毫的猶豫,握著利劍直沖劉川而來,劉川卻彈不得,只能絕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