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劉川說:&“這些東西都經過我的手運送給玉全幫的人,有時候也會給我通過我的地下錢莊去賣,過手的東西多了,我便克扣了一些,被上面的人知道了,就、就&…&…&”
謝殊問:&“上面的人?誰是上面的人?&”
說起這個,劉川便恨得牙,說道:&“自然是尚宮燕,知曉此事之后便對我不依不饒,多番設計殺我不,竟將注意打到了我兒子上,若不是下令,我兒子怎麼會死。&”
劉川話音一落,東影便道:&“不可能!&”
說罷,東影轉頭看向謝殊。
謝殊知曉他的意思,尚宮燕和王嚴越獄之后逃到了靜安寺下的一家農戶里,看似恢復了自由,但其實一直被他派去的暗衛和竹蕓暗中監管著,有什麼靜自然會第一時間通知他,若是尚宮燕下的命令,他這邊不可能不知道。
劉川不知東影為何反駁,卻一口咬死尚宮燕,&“絕對是!只有會做這樣的事,也只有知道我府上還有存留的綠影毒,所以才故意用綠影毒設計陷害我,想要府來追查我府上,此事再無第二個可能!&”
頓了一下,謝殊卻并沒有在此事上過多糾結,而是問:&“販賣的這些貨得來的錢都去哪里了?&”
劉川聞言出一抹苦笑,&“這草民哪里知道,草民就是個負責運送的商人,這種事除了尚宮燕怕是沒人會知曉。&”
手指微曲敲擊著桌面,謝殊眸輕閃,問:&“尚宮燕到底是誰,為何你們都聽的?&”
呼吸一滯,劉川垂在側的手握了一下,額上冷汗層出,他緩了一會兒,平復了一下心緒,抬起眸子看著謝殊說:&“不知大人可否知道當年周國滅國時還有一小部分宗親逃了出來?&”
這話一落,東影頓時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盯著劉川。
劉川低著頭,深吸了一口氣,&“尚宮燕的母親正是這原周國的肖郡王妃,跟著一起逃了出來,若是周國還在,尚宮燕此時應該也是周國的郡主娘娘。&”
東影跟著呼吸一滯,手里的劍都要握不穩了,他趕轉看向謝殊,子不由自主地上前了一步,&“世子&…&…&”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于震撼,尚宮燕竟然會是周國的郡主,這著實是東影沒有想到的。
&“這個事我也是偶然打聽出來的,自那以后便一直想要離玉全幫的控制,我只是想賺錢,并沒有想叛國。&”劉川苦笑一聲,&“可是上了賊船,哪里能那麼容易下去,或許是尚宮燕知曉了我知道此事,自那以后便頻繁的對我出手,好在我在江陵駐扎許久,手上有些人脈實力,這才沒有得逞,只是我的兒子劉興卻&…&…&”
劉川哆嗦著,雙手捂著臉,后悔不已。
東影卻顧不上這些了,急忙問,&“那玉全幫?&”
劉川膛上下起伏著,緩了半晌后說:&“我只是小小的一環,知道的也并不多,但想來玉全幫應該就是周國那幫逃出來的宗親立的。&”
&“一個小小的幫派卻瘋狂的斂財,收買員&…&…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東影有些站不住了,嚨發,子都在微。
第145章 有孕 & 配齊聚首
還能做什麼,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等東影把劉川帶下去之后,謝殊一個人坐在屋子里,他垂著眸子看著手邊已經涼掉的茶水,心里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雖然心中早就有了猜想,但聽了劉川的話心里沒有緒波那也是假的,謝殊輕嘆了一口氣,著眉心,自己也沒想到來江陵一趟,竟能查出這麼些事。
東影顯然是也沒有想到,回來之后也是久久無言,一直過了好半晌這才開口道:&“世子,此事事關重大,已經不是單憑一人之力能夠查清楚的,我們&…&…是不是該上報陛下。&”
謝殊默了一下,卻說:&“劉川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他背后一定還牽連著旁人,他自己也沒有完全吐干凈,這幾日你好好審問他,務必讓他把話說清楚。&”
頓了一下,謝殊又補充道:&“別讓人死了。&”
這意思便是可以用刑。
東影趕應了一聲,也知此事事關重大,不敢耽擱分毫時間,轉出去了。
外面的天已經大亮,日頭從閣樓的黃瓦上躍出,灑下一檐的金,枝頭搖曳,也染上了橙黃的日,風溫和,像極了輕的羽。
已經過了辰時,外面的長街徹底熱鬧了起來,喧鬧吆喝之聲不絕于耳,一片祥和的氣息。
可只有局中人知道,這片祥和之下藏的到底是怎樣的波濤洶涌。
謝殊起站在窗邊,金的日過敞開的窗戶灑在其,可這和的氣息并沒有消散謝殊上的寒意,謝殊心震的同時又不為家國擔憂。
此時陛下雖登基已經有幾個年頭了,但許多事尚還有些力不從心,如今又出這檔子事,實在不免讓人憂心。
還有戚家。
這些事看似與戚家無關,其實劉川背后的玉全幫已經盯上了戚家,他們謀劃著想把戚家拖下馬,之前謝殊還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但在江陵待著的這許多時日,謝殊終于清楚了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