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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緒帝放下手里的茶盞,目一直落在戚秋上,在戚秋話落之后并沒有急著開口說話。外面也是寂靜,只聽鳥雀啼,不不慢地傳進屋子里,越發將空的屋子顯得寂靜。
咸緒帝又輕咳了幾聲,眉頭微皺,屋子里的氣氛就像是被勒的繩子,略顯繃。
&“你倒是想的好。&”
不知過去了多久,咸緒帝這才淡淡地開口。
戚秋低著頭,沒敢應聲。
咸緒帝卻也沒有再為難,又掩咳嗽了幾聲后,便揮了揮手道:&“罷了,看在你當時險些為了此事喪命的份上,朕便答應你。&”
話罷,不等戚秋謝恩,咸緒帝便側過頭道:&“你且退下吧。&”
戚秋也不敢再多呆,怕自己忍不住做出出格的事,深吸一口氣后便躬退了出去。
屋門一打開,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謝夫人上前拉過戚秋,剛要開口,只見剛剛走進去的太監便又退了出來,走到謝夫人邊,說道:&“謝夫人,陛下召見您。&”
謝夫人張了張口,又只好把未說完的話咽了下去,對戚秋代一聲別跑之后轉進了屋子。
謝夫人走后,井明月和霍娉便來拉戚秋。
在戚秋被進去的時候,霍家正好來了,霍娉已經拉著井明月說了半天的話。
只是井明月有些心不在焉的,霍娉正不高興的時候,戚秋便出來了。
霍家與魏安王府并不親厚,霍娉紈绔跋扈的時候也沒被魏安王妃教訓,所以對魏安王暈倒一事并不怎麼上心,拉著戚秋便說起了那日太后娘娘小宴的事。
&“你子怎麼樣了?&”霍娉詢問道:&“那日可真是熱鬧,你沒去也是可惜了,那日各個府上的夫人公子小姐都來了,太后每個人都賞賜的有東西,最后連&…&…&”
頓了頓,霍娉低聲音道:&“連陛下也來了,在宴會上坐了好一會兒。&”
戚秋一愣,&“陛下也去了?&”
&“對啊。&”霍娉道:&“當時幾位貴正在作畫,陛下還賞賜給們幾個一人一份文房四寶呢。&”
說到這個,霍娉又撇了撇,&“不過那日最風的當屬關冬穎了,在眾人面前獻舞,陛下還賞賜了一金舞,夸是一舞京城。&”
戚秋對這個其實略有耳聞,那幾日京城都傳遍了,就連平民百姓家都知道皇宮里住進了一位多才多藝的家小姐,舞姿驚人,不貴人都看癡了去。
霍娉不不愿地說:&“雖然那日跳得確實好,不過一看就是早就備好的,哪里像是被人臨時推上去跳的。&”
&“什麼意思?&”
霍娉說:&“皇上在席上坐的時候,本就論不到關冬穎表演才藝,是太后說想看跳舞了,這才被迫上前的,可是那舞早就備好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哪里像是被迫的?&”
扁了扁,霍娉低聲說:&“明明就是和太后做戲,早就想出這個風頭罷了。這舞一跳,又得了陛下稱贊,可不是風起來了,眼下誰還念叨的出。端看太后對的看重,只怕這罪臣之的份也背不了多久了。&”
輕嘆一口氣,戚秋心里明白,霍娉說得對。
太后與曾經的關老夫人頗有些在,看在的面子上也不會不管關冬穎的,只是也沒想到,關冬穎能如此討太后歡心,這般得臉,眼看著都快趕上芮姜了。
談話間,謝夫人便從屋子里出來了,臉上還帶著不易察覺的笑容。
咸緒帝并未召見其他人了,也未在府上久留,待魏安王妃悠悠轉醒之后,他上前親自服侍魏安王妃用過膳之后便回宮去了。
咸緒帝走后,魏安王妃也穩住了心神,謝夫人一連勞了幾日也終于能歇一歇了,等賓客散了之后,便帶著戚秋回府了。
上了馬車,謝夫人便急不可耐的詢問戚秋,&“今日發生了什麼事,陛下為何召見你?&”
戚秋也不好告訴謝夫人劉剛的事,只好拿安悅郡主的事搪塞過去,謝夫人這才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怎麼了,安悅郡主的事你不用擔心,是自找的,陛下既然已經置了,諒也不敢再說什麼。&”
戚秋點了點頭。
猶豫了一下,謝夫人想起王嬤嬤說戚秋最近幾日有些悶悶不樂,便想著讓戚秋高興高興,對說:&“魏安王這一出事,錦衛便沒有個主事的人了,陛下方才對我說,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去往江陵,召殊兒回來。&”
戚秋一驚,呆愣地點了點頭,反應過來之后,心里頓時有些五味雜陳。
戚家的事謝殊才剛剛查出一些眉頭,這時候回來顯然并不是最好的打算,但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不論和謝殊愿不愿意,謝殊都只能回來了。
這誰也無法。
而且皇帝說的是,眼下魏安王病倒,錦衛里群龍無首,謝殊必須回來主持大局,不然此時若是生了什麼子,謝殊這錦衛同知的份沒了是小事,若是被玉全幫的人橫一腳,那才真是壞了事。
垂著頭,戚秋下心里的無奈,輕出一口氣,抬眸看著馬車外的長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