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第353章

謝殊無奈地勾了勾,卻也沒,安靜地放任戚秋作

戚秋著謝殊的,小聲道:&“這是我剛剛咬的?&”

方才竟沒注意,都給咬出一個痕。

&“你說呢?&”手握著戚秋的腰將人帶到懷里,謝殊無奈地反問:&“除了你,還能有誰?&”

戚秋頓時心虛不已,埋在謝殊懷里悶聲悶氣道:&“這可怎麼辦,姨母若是看見了問起表哥該如何說?&”

謝殊,不礙事,就是有些往外滲,他只能無奈道:&“說是在外面磕到了。&”

姨母又不是傻子,這一看就不是磕的了。

這樣想著,戚秋從謝殊懷里直起頭,拉著他的胳膊一臉難為,剛想說表哥你委屈一下,就說是你做夢夢游自己咬的,這樣姨母就懷疑不到我頭上了。

可手剛攀上謝殊的左胳膊,戚秋就覺不對,手一停,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收斂了兩分,不等謝殊反應過來便開了他的袖。

果然,只見謝殊的胳膊上纏著一圈圈的白布,因剛才的拉扯,還有鮮滲了出來。

謝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抿著,方才的歡愉一掃而空,戚秋沉靜下來,看著這滲出來的跡,低聲問:&“怎麼的傷?&”

謝殊不想說,拉著戚秋想要坐下,奈何戚秋不肯,倔強地站在原地,又問了一遍:&“怎麼的傷。&”

不等謝殊開口,戚秋抬眼看著他,杏眸中流出一抹沉甸甸的難過,小聲說:&“別騙我。&”

像是哀求又像是委屈,說不出來的可憐。

張了張口,看著眼前的戚秋,謝殊的心頓時一疼,本想好哄騙戚秋的借口便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戚秋坐到謝殊上,長長的眼睫遮擋住眼眸中的難過,悶聲問:&“是因為我家的事嗎?&”

頓了頓,戚秋嘆了一口氣,&“也只能是因為這個了。&”

若不是因為攪進戚家這趟渾水里,謝殊怎麼會去江陵,就算去了,憑借著謝府世子的份,誰又閑著無事敢他?

只能是為了戚家的事。

謝殊只好低聲哄說:&“傷得不重,只是劃了一刀,養養就好了。&”

重不重看看就知道了。

戚秋解開謝殊已經被雨水和水浸的紗布,只見他勁瘦的胳膊上留下長長的一刀劍痕,深可見骨。

外面風雨陣陣,雨打芭蕉,樹上的綻放的花骨朵也被猛烈的雨水打掉,隨著寒風在半空中漂浮,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雨水在寒風的引下見針地鉆進書閣,將桌子上的一盞燭火吹滅。

戚秋沒再說話,半邊子落黑暗之中,低下頭,看不清臉上的神,靜靜地用手帕給謝殊重新包扎。

謝殊隨帶的有膏藥,敷上去之后,戚秋仔細地給他纏好。

&“表妹&…&…&”謝殊覺到戚秋的緒不對,薄輕抿,低低地喚了一聲。

戚秋沒應聲,緩了一下后這才又嘆了一口氣,抬起眸子直直地看著謝殊,像是有千言萬語藏在心中,忍了又忍,戚秋卻也只問了一句:&“表哥,疼嗎?&”

疼嗎?

謝殊只覺得這一刻胳膊上的傷口算不了什麼,眼前人的難過才真讓他心揪著難

握著戚秋的手,謝殊輕輕地了一下的發,啞著聲音道:&“不疼了,真的。&”

其實他上還有別的傷,但眼下無論如何也不敢讓戚秋知道了,更何況戚秋如今還看著心事重重的樣子。

輕輕地著戚秋的手指,謝殊想開口詢問,又怕戚秋不想說,忍了幾忍,最后只能低聲安道:&“別不開心了,我真的沒事,早就不疼了。&”

怎麼會不疼呢,這麼嚴重的傷,再深一點恐怕這條胳膊都要廢了,況且那周遭的都泛黑,就算戚秋不懂得醫,也明白這傷口上一定是染上了毒。

可見這去往江陵后的艱辛。

任由謝殊的手指,戚秋低聲問,&“表哥,你能跟我說說江陵的事嗎?&”

謝殊自然而然以為是戚秋再問戚家的境,便回答道:&“戚家現如今在江陵還是無人敢惹的,畢竟有戚伯父的職在,他們不敢太過放肆。&”

&“只是玉全幫在江陵扎許久,人脈甚廣,其中以劉川為首的商人和商鋪,以及余忠福為首的一眾員皆在其中。&”

其實還是那些事,大多數已經在給戚秋送回來的信上寫出來了。

玉全幫在江陵扎許久,滲場和商界,其中江陵大半部分店鋪和賭場的背后都有玉全幫的影子,至于場,謝殊查到與玉全幫有牽連的大大小小員就有十二人。

戚父職特殊,為巡漕運使,他有直接上奏的權利,所以玉全幫的人不敢放肆的進行收買或者威脅,只能串通戚父的手下余忠福心策劃了一場貪污案,希以此將人拖下水,將自己的人頂上去。

也沒有否認,戚秋聞言只道:&“既然余忠福敢出手,那必定會留下把柄,表哥可將此事稟告給陛下了嗎?&”

嘆了一口氣,謝殊將心中的顧慮給戚秋講了一遍。

這顧慮不無道理。

若是捉拿余忠福,戚家的事自然就瞞不住了,若是余忠福一直攀咬戚家,他們手里又沒有確鑿的證據,反而會將戚家上下百口人推向萬劫不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