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第369章

&“李忠全在梨園沒有好的戲友,他一般都是自己個兒去聽戲,偶爾會帶著夫人王氏一起,但他去梨園都只聽一個人的戲,就是梨園的腰桃姑娘。聽梨園管事的人說,李忠全也就跟夫人王氏來的時候大方一點,其余時候都很摳門,來了便只聽戲,很多時候連杯茶水都不舍得喝。&”

聯想到之前陶說李忠全的夫人王氏管得嚴,應當是手里沒什麼銀子。

謝殊點點頭,問道:&“可走訪了李府周遭的親戚和鄰里,清王氏和李忠全的如何了嗎?&”

那個錦衛說:&“他們倆夫妻不錯,自青梅竹馬一同長大,彼此有著深厚的。李忠全對王氏也很好,很多事都聽的,倆人很紅臉。&”

手上轉著玉扳指,謝殊垂下眸子沉了片刻,這才又問:&“那個腰桃你盤問過了嗎,可知道李忠全的什麼事嗎?&”

回稟差事的錦衛搖了搖頭,&“腰桃姑娘在四個月前贖了子,已經不在梨園里唱戲了,梨園的管事也不知去哪了。&”

&“四個月前?&”謝殊挑了挑眉。

&“正是。&”那個錦衛也覺得很是蹊蹺,&“就是李忠全問陶借銀子那個月,我問過陶和梨園管事了,兩者就相差了一天,李忠全剛問陶借完銀子,腰桃姑娘就突然拿了一大筆銀子過來要給自己贖。梨園管事的人說聽腰桃唱戲的客人不多,雖節省,但靠自己很難積攢這麼一大筆銀錢。&”

這便不可能是巧合了,謝殊道:&“只要腰桃還在京城,就一定能找出的行蹤,現在立刻去查。&”

那個錦衛連忙應了一聲,轉下去了。

謝殊翻上馬,沉了一下后,調轉馬頭,朝陵安河那邊去了。

如今春天已有頹態,夏天悄然無聲地邁著腳步走來,陵安河旁邊的柳樹在斑駁的日下翠得發亮,隨著和煦的微風輕,在河面上波起一陣陣漣漪。

戚秋在謝殊離府半個時辰后也找了個借口出府,這麼一兩個時辰過去,領著水泱和山峨已經走訪了不知道多家陵安河附近的民宅了。

要想查清楚劉興一案自然要先從陵安河附近下手,只可惜那艘出事的花船已經被封起來了,戚秋無法上去,那就只能從附近的民宅下手,看看附近有沒有知道的百姓。

只是戚秋問了無數個人,得到的回答都是沒有。

想來也是,出事的時候花船畢竟在河面上,與周遭的民宅還有一段距離,而且錦衛早先就已經排查過附近了,若是真的有,早就找到線索了。

可戚秋不死心,上沒有職,無法直接參與查案,對案也不了解,在附近走訪排查是目前為數不多能做的事了。

抱著這不死心,戚秋走了不知多家民宅,已經走酸了不說,嗓子也是得直冒煙,讓山峨買了一碗涼水回來,這才好上許多。

或許是瞧見了戚秋這副狼狽樣子,眼前剛說完不知道打算關門的老先生便有些可憐,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想打聽花船那件事,是死者里有你的親人嗎?&”

眼見面前的老先生就要松了口,戚秋又怎麼會說不是,可可憐憐地低下頭,哽咽了一下,好似心中有著萬千苦楚,&“那頂上死的有我一個哥哥,他來京城謀生,補家用,本就辛苦,可誰知竟還遇上了這種事&…&…府現在都沒調查出死因,我是在心有不甘,想著總要討個說法出來,這才走投無路,到詢問。&”

今日出來,因要四詢問,怕因為打扮的富貴而被人防備,戚秋只穿了一的小白,烏發盤起,用一支玉簪挽住,看著如同小白花一樣清純可憐。

雖然裳的布料和發髻上的玉簪都是上等的貨,但眼前的老先生顯然沒看出來,聞言真的以為戚秋是個為哥上京討公道的小可憐蟲,嘆了一口氣后打開門,&“進來說吧,看你們問一天了,我給你們倒碗茶。&”

就在附近守著,戚秋倒也不怕,聞言帶著水泱和山峨走了進去,不過并沒有喝老先生倒的茶,而是捧在手心里,靜靜等著老先生的下文。

自秦府落水那件事后,戚秋在外面就一直很小心,茶水這些更是都不

老先生嘆氣道:&“真是可憐,這段時日京城也不知怎麼了,接二連三的事不斷,你也莫要傷心了,日后你還有很長的日子要過活,一直陷此事上豈不是誤了自己。&”

戚秋愁眉鎖眼的低下頭,哽咽了一下。

見狀,老先生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那日已經很晚了,過了宵我兒子才回來。&”

老先生提起兒子也是多有發愁,&“我知道他是又逛花樓去了,因宵出門是要被抓進去的,方才你問我我也不敢說,眼下是見你實在可憐,這才想著&…&…&”

戚秋很識趣道:&“您放心,出了這個門,我就把此事爛到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