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哲突然又哈哈大笑了兩聲,看著謝殊,諷刺道:&“謝大人怎麼就肯定我父親是被人冤枉的,說不準他是真的罪有應得。&”
謝殊并沒有因為吳哲的諷刺而怒,他平靜地看著他,&“因為我相信你。&”
因為我相信不是因為如此沉重的事,你是不會因此而背叛錦衛、背叛曹屯、背叛我的。
吳哲的眼眶突然一紅,他沉沉地低下頭,就像是一只被人割了嚨的鳥,無力之遍布全。
吳哲確實是因為這件事而有了二心,那群人找到他說,只待大局已定之日,他們就一定會為他父親翻案,還他一個父親公道。
所以,他并沒有多猶豫就答應了。
如今,同樣的選擇擺在面前,吳哲也同樣沒有猶豫太久,他自嘲地笑了笑,對謝殊說:&“原來相比他們,我還是更相信你。&”
第172章 安家 & 全部家
隨著吳哲的招供,很多事就逐漸明了了。
例如縱火犯的越獄,王嚴和尚宮燕的越獄、至于廖肅給謝殊的名單也是真的,只是了幾個藏得比較深的,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錦衛應。
有了這份名單,謝殊卻并沒有急著清查錦衛,而是不聲地下此事,沒有聲張。
而隨著花船一案的真相大白,富商李忠全的失蹤卻了謎題。
按照吳哲所說,他并沒有對李忠全下手,那麼李忠全到底去了哪里,人是死是活?
錦衛并沒有放棄此案,也很快就迎來了新的進展。
趙生回稟道:&“屬下拿著畫像四打聽,終于在一間藥鋪里問到了給腰桃開藥的大夫,他說腰桃是有了孕,已經一個多月了,只是腰桃早年傷了,胎像不穩,故而經常到他這里抓藥。&”
&“一個多月?&”謝殊頓了一下。
李忠全兩個月前就已經失蹤了,這孩子是哪來的?
&“正是,這孩子應該不是李忠全的。&”趙生說:&“腰桃與李忠全的并不深,還遠遠不及他和其夫人王氏,屬下探訪腰桃左鄰右舍的時候還發現,有一個男子以前經常來看他,腰桃自稱那是哥哥,但是屬下查了腰桃的戶籍,也詢問過當時買的梨園管事,發現并沒有哥哥,家里就只有一個妹妹,今年還不滿十歲。&”
&“而且&…&…&”趙生嚴肅的說道:&“通過李忠全夫人王氏的描繪我們畫出了那個要跟李忠全一起做生意的男子畫像,隨后在走訪排查中發現,此人好似就是腰桃自稱的那個哥哥。&”
通過王氏的描寫畫出的畫像其實并不準確,只是將那人的特別之畫出,但巧合的是,通過向左鄰右舍的打聽,趙生驚奇的發現與李忠全一起做毒販生意的人和那個腰桃哥哥的面容特征基本一樣。
他們也排查過李忠全的圈子,一直沒有推出到底是誰打算和李忠全合伙做毒販買賣,但當時他們唯一掉的就是腰桃這支線。
謝殊淡道:&“去查查。&”
趙生點頭退下了。
等謝殊重新回到詔獄,吳哲這才繼續講他為何要殺害劉川父子,&“劉興上京第二日我就知道了,我還請他喝了頓酒,沒想到轉眼就接到了刺殺他的任務。&”
在錦衛里呆了這麼長時間,吳哲很清楚謝殊想知道什麼,咳了兩聲之后開口說道:&“我并不知道向我傳遞任務的人是誰,每月的三、十三、二十三日我都會去城南垂燕街的第八條胡同巷子里盡頭的那宅子里,那宅子沒人,但是如果有任務給我,就會在門口掛上一條紅布,我走進去,里面便有字條告知我每次任務。&”
謝殊微微抬眼,看向一旁的錦衛,那個錦衛立刻領命,快步走了出去。
等腳步聲逐漸遠去之后,詔獄里只剩下謝殊一個人,謝殊這才繼續問:&“若是有突發任務怎麼辦?&”
吳哲笑了一下,&“突然任務他們才不會給我,他們一邊用著我,一邊防著我,本就不會直面跟我相對。自我歸順以來就從來沒有見過給我傳達命令的那個人,除了頭一次他來拉攏我的時候,他戴著面,子不高,但應當是個男子。&”
面。
謝殊不想起了那個拉攏戚秋的面人。
頓了頓,吳哲看著謝殊,彎了一下說:&“不過即使只見過一面,我卻也到了他的住所。&”
謝殊一驚。
&“這還是你教給我的,遇事不決先下藥。&”吳哲說著,神中還帶著稍許得意:&“他以為我毫無準備,其實我早就注意到那段時間有人跟蹤我,所以早做了準備。我跟他談時在他上下了毒,這種毒藥無跡可查,但會讓他在短時間起毒疹子,這種毒京城中只有凝暉堂的大夫能解,我就蹲守在凝暉堂附近,終于在一日蹲到了他。&”
&“不過這個人確實也算是謹慎,他沒有白日去往凝暉堂治病,而是在晚上,凝暉堂快要落鎖的時候戴著面劫持了一個大夫。&”吳哲說:&“不過這次他沒有防備,拿了藥方連輕功都沒用,就那麼走著回了宅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