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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聲抱歉,這段謝殊信回憶片段就此結束,戚秋的手里也多了一只耳墜,那正是回憶片段里謝殊放在牌位前的耳墜。
說來也巧,此前在蓉娘客棧里戚秋確實也丟失了一枚耳墜,與這個一模一樣,戚秋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如今卻正好能與留下的那只配一對。
戚秋雖然依舊搞不明白這個謝殊信回憶片段想要表達的容,但卻細心地將這枚耳墜收起來,妥善保管著。
剛將耳墜放進匣盒子里,戚秋還沒來得及坐下來,就聽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隨后鄭朝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小姐,屬下有要事稟告。&”
戚秋讓他進來。
鄭朝走進來,額頭上的汗也來不及,&“小姐,安家出事了!&”
戚秋一驚,猛地站起來,&“什麼?&”
安家一事,戚秋手雖然不長,但卻不想放棄這一個線索,但東被派遣去調查梧桐縣孩子的事,故而戚秋只好讓剛被救出來的鄭朝去負責此事,先監視著安家。
可沒想到,這才沒幾天過去,安家竟然就出事了。
鄭朝說:&“錦衛圍了安家,現已經將安大人給抓了起來。&”
錦衛?
戚秋稍稍冷靜一些,皺了皺眉頭問:&“怎麼回事?&”
鄭朝說:&“屬下打聽,好似是說關押我的那梨園邊的宅子的戶主是安大人小妾的弟弟,錦衛抓了那人審問之后,他說是安大人吩咐他置辦的宅子,故而&…&…&”
戚秋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可這件事不是不能捅到明面上來?&”
鄭朝被抓涉及著面人和戚家,這事本是要悄悄進行的,錦衛怎麼會突然大張旗鼓的通過此事去抓安家。
鄭朝哪里會知道,如今也是一頭霧水,好在正巧這時,東來了。
東畢竟是謝殊的暗衛,應當會知道些什麼。
戚秋趕詢問他。
應該是被謝殊吩咐過,東并沒有瞞,&“自那晚之后,這宅子便空了下來,但因當晚驚了衛軍,這宅子便被衛軍盯上了,前日衛軍派人到宅子里仔細地翻找了一遍,竟然發現了不對。&”
&“原來那伙人不止關押了鄭朝,還關押了幾名朝廷在逃的重犯,那些重犯了重傷,面人應該是覺得帶不走他們,便把他們丟下了。據那些重犯的口供,發現原來面人是想要收服他們為自己所用,陛下便將世子了去。&”
&“雖然此事并沒有將鄭朝一事牽連出來,但面人一事卻是瞞不住了,陛下得知此事涉及玉全幫,便下令徹查,由府配合很快就查出了這間宅子的主人。將安大人小妾的弟弟馮運抓起來審問,還沒用刑,他便什麼都招了,供出了安大人,于是便有了今日這一出。&”
戚秋這才明白此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輕舒一口氣,此事并沒有將和鄭朝暴出來,讓戚秋慶幸的同時又覺得這并不是什麼壞事。
安大人被抓,憑借著此事,安家上下一定都會被查一遍,那自然就包括了銀錢的往來,到時候那兩千兩的事就不攻自破了。
這樣反而解決了面臨的一大難題。
東又說:&“小姐,您吩咐屬下去查的宅子一事有了進展,屬下查到此宅子并沒有換主人,依舊是江陵的一位富商名下的。這名富商廣黎,這宅子是他十年前購買的,只是他人現在不知所蹤。&”
戚秋皺眉:&“不知所蹤?&”
東點頭,&“人三年前就消失了,至今沒找到人。&”
頓了一下,東問:&“需要屬下派人去調查此事嗎?&”
戚秋沉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三年前就失蹤了,調查起來十分麻煩,也不一定有結果。&”
還是應該先從住進去的人下手。
既然宅子沒有換主人,主人又提前失蹤了,現如今住進去的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抿了抿,戚秋說:&“你帶上蓉娘和劉剛的畫像,前去打聽一下,看看左鄰右舍有沒有見過的。&”
東應了一聲。
*
若說最近京城發生了什麼大事,第一個要說的便是錦衛包圍安府,抓走了安大人。
普通百姓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有些世家和權貴便已經發現不對,私下里都在討論此事。
而錦衛府這幾日更是燭火通明,徹夜不休。
謝殊已經好幾日沒有回府了,他剛審問了安大人安文,從詔獄出來連口水都還沒來得及喝,趙生便走了過來。
趙生說:&“大人,我們已經查明那個與李忠全做生意的男子和腰桃自稱的哥哥是一個人,此人名伍炎,京城人士,屬下去他家里走訪過,發現他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家境并不富裕,家中父母說他已經有陣子沒回家了,但人應該還在京城,因前幾日剛送了銀錢回來,放在了家中父母的床頭。&”
&“李忠全失蹤當日,有人看到他與李忠全在梨園里喝茶。&”頓了頓,趙生補充道:&“屬下覺得此人十分可疑,要不要進行抓捕。&”
轉著手里的玉扳指,謝殊沉片刻后點頭道:&“他家境不富裕,還要養弟弟妹妹,一定需要銀子,肯定會找活干,他應當也知道我們在找他,不會去干一些明面上的差事,你多去查查黑市等下九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