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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生點點頭,轉下去。
謝殊轉過,剛繼續審問安文,一旁便又跑過來一個錦衛,&“大人,安家的金錢流都在這里了,屬下已經對過賬,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
謝殊頓時皺起了眉頭,&“沒有?&”
前幾日戚秋剛來了一趟錦衛,話里話外都暗示著錢史那兩千兩銀子或許與安家有關,所以自抓捕安文之后,他就讓人去查了安家的賬。
一連兩日過去,卻沒有什麼不對的。
那個錦衛點了點頭,&“安家的賬還算明了清晰,屬下仔細地查看過,確實沒有什麼不對的。&”
這個錦衛就是專門負責查看賬本的,從未出過錯,他說沒有什麼不對,那就是真的沒有什麼不對的。
難道是他們想錯了?
謝殊將此事告訴戚秋后,戚秋也沉默了。
怎麼會這樣。
戚秋想不明白,頓了頓,抬起頭看著謝殊,終于將這幾日在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表哥,你覺不覺得這許多事都有些怪。&”
謝殊靜靜地看著戚秋。
&“好多事都給我一種不對的覺,就好似&…&…分裂開來的一樣。&”戚秋皺著眉繼續說:&“就如錢史一事。錢史明明就是玉全幫收買的員,聽從玉全幫的差遣,可是&…&…可是那個面人為何還要跟我說他的行蹤。他用去往江陵的名單跟我做易,明知道我若是知曉錢史去往江陵一定不會坐視不管,可他們依舊將名單一字不差的給了我,這不是明擺著想讓我對錢史下手。&”
兩個同為玉全幫的人,并沒有相互打掩護,反而出賣另一個,那坦誠的態度,瞧著像是不得對錢史出手。
而錢史也真的死了。
若說此事還可以理解為玉全幫斗,可&…&…
&“還有芙蓉書齋一事。&”戚秋說:&“面人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芙蓉書齋里跟我做易,毫不怕我知道這是他們的據點,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明目張膽的暴書齋據點,讓我知曉,這對他們并沒有任何好。&”
若是戚秋沖一些,讓東帶領錦衛將書齋封了,他們不僅會了一個據點,還會因為此事牽扯出一大群人。
可那個面人卻依舊堂而皇之的出現,好似本不怕。
充滿了矛盾。
&“不止如此。&”謝殊也開口說:&“在江陵的時候,我曾經審問過劉川,他口口聲聲說殺害劉興的一定是尚宮燕,可自從尚宮燕逃出獄之后就一直在我們的監視之中,不可能下令讓吳哲手。&”
不是尚宮燕下的命令,那是誰?
而面人又聽命于誰?
頓了頓,謝殊開口:&“你那日跟我說面人說他們如今自顧不暇,沒有力再對戚家出手,可其實余忠福已經召集了高手,只是最后沒用在戚家的上。&”
此事戚秋還是第一次聽說,猛地抬起頭,愣愣地看著謝殊,想起謝殊上的傷口,這才終于明白了這傷是從哪里來的。
緩了半天,戚秋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穩了穩心神,再一次找到不對勁兒的地方,&“還有我家的事。我能到面人對戚家并沒有那麼急切的殺意,甚至對劉川的殺意都比戚家重。&”
那個賬本雖然弊大于利,但確實能幫助戚家暫時穩住局面。
面人能用這個來做易,可見對戚家的殺心并不重,那他背后的人又怎麼會突然對戚家下殺手,還是在謝殊還在江陵的時候就謀劃,可見是十分急迫的。
這種種反常不得不讓戚秋懷疑,深吸一口氣,戚秋沉聲說:&“表哥,你說這件事背后,會不會還有第二方勢力在背后虎視眈眈。&”
會不會在暗中謀劃的不止一個玉全幫。
這麼解釋的話,一切都通了。
面人后站著一幫勢力,錢史等人后站著另一幫勢力,可能這兩伙勢力有過聯手,所以對彼此知道一些,但因目的不同,最終分道揚鑣。
所以有時候才會有這些看似分裂的事。
因為錢史不是自己的人,所以不在乎他的死活,因為芙蓉書齋不是自己的據點,所以暴了也不怕,反正又牽扯不到自己上。
謝殊臉上并沒有因為這個結論而有什麼驚訝的表,他轉了轉手指上的玉扳指,沉默了一會兒后低低地吐出幾個字,&“三方勢力。&”
戚秋頓時一愣。
&“加上當年逃出來的周國宗室立的玉全幫,背后有三勢力在較勁。&”謝殊說:&“錢史一案,就算是背后有兩勢力在較勁,就算其中一方對戚家沒有太大殺心,也不至于在皇宮侍衛的保護下將人殺死,不劃算,也沒理由。&”
這話確實不假。
不管另一伙勢力的目的是什麼,不管他們對戚家有沒有殺心,在去往江陵的隊伍中對戚家下手,顯然是不明智的,也沒有必要的,袖手旁觀就好,干嘛要徒生枝節?
戚秋沉默下來,有時候越覺得自己快要接近真相的時候就越覺得憋屈,這種被人耍的團團轉的覺實在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