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兩方勢力還是三方勢力他們都已經謀劃的太久了,而和謝殊也不過才參與調查此事不到一年,知道的太,顧慮的又太多,有時候難免被人牽著鼻子走。
頓了頓,戚秋問謝殊:&“表哥覺得這第二勢力是誰?&”
寂靜的夜里,只有風聲還在孜孜不倦的呼嘯著,明月掛在頭頂,灑下的銀灰卻將萬襯托的寂寥。
兩人坐在謝府最高的閣樓上,低下頭便能看見那被夜籠罩下來的京城繁華。
謝殊抬起頭,目落在不遠的一宅子。
戚秋順勢看過去,那是被囚起來的大皇子府邸。
謝殊很久之前就到困,像王嚴這些家子弟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為何會跟周國的殘存勢力攪合在一起,這對他們來說并沒有什麼好,更何況他們又為何要聽周國宗親的話。
這實在是令人費解。
而如果換一個主子,那一切就想得明白了。
當年先帝膝下的幾位皇子都接連去世,只剩下個大皇子和二皇子,二人相斗多年,最終二皇子不敵落敗,先帝子不好,大皇子便作為掌政太子執掌朝政多年,在各個地方都安的有自己的勢力,雖然后來咸緒帝繼位后下令徹查,但怕搖國本,在關家一眾人等被逐出權利中心之后,此事也就草草作罷。
這麼多年過去了,有些人于朝堂之中,還抱著富貴夢不放也是有的。
第174章 安今瑤 & 屈打招
關于抓捕伍炎的事,錦衛一直沒有進展。
因為錦衛經常清掃京城的黑市和下九流的生意,所以很多人都記得錦衛上下人的長相,前兩次趙生突然襲擊還逮住兩個人詢問,后來那些人都學聰明了,派人盯著趙生等人,一見趙生出門,便趕關門大吉,本不給趙生排查的機會。
幾次暗中走訪排查撲了個空,趙生也很是郁悶,哭喪著臉跟謝殊抱怨。
謝殊想了想,覺得他確實難辦,于是跑去城南的宅子找了桑東,也就是前些日子幫著破花船案的老乞丐。
因為花船案,桑東撈到了不錢,帶著那幾個孩子在城南租了一宅子,戚秋和謝殊有時候還會前去探,塞些銀子給他們。
今日見戚秋沒跟著一起,桑東吩咐完小孩給謝殊倒了一杯茶后,問道:&“戚小姐今日怎麼沒來?前幾日零兒那幾個孩子做了一個燈籠,還說要給呢。&”
說起這個,那幾個孩子也殷切地看著謝殊,好似也在等著謝殊回答,好奇為什麼這幾日戚秋都沒有來。
謝殊了前孩子的腦袋,溫聲道:&“這幾日有些咳,怕傳染給這幾個孩子,故而沒敢來。&”
說著謝殊將手里提著的糕點給那幾個孩子,讓他們去分著吃。
等孩子一哄而散之后,謝殊開口,將自己此行的目的跟老乞丐講了一遍,老乞丐這才明白謝殊今日找他是公事。
要說京城這些下九流的地方,恐怕這些乞丐們比錦衛知道的都只多不,而且由老乞丐暗中探訪,也不會驚他們。
老乞丐這陣子沒被戚秋和謝殊接濟,對于這點小忙還是愿意幫的,在看完了謝殊給他的伍炎畫像之后,老乞丐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脯,信誓旦旦道:&“你放心,等下午我就去,這京城的下九流地方我得很,只要人在里面,一定給你找到!&”
說著,老乞丐拿出不知道在哪買來的酒給謝殊滿上。
謝殊下午還有差事要忙,沒敢酒,不過此次來他還帶了明春樓的飯菜,在老乞丐這里用完膳這才離去,走的時候小孩們還紛紛嚷著他下次帶著戚秋一起來。
謝殊拍了拍那幾個小孩的腦袋,自然點頭笑著答應。
回到了錦衛,負責審問安文的池襄卻是愁眉苦臉的,謝殊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薄輕抿了一下問道:&“還是不肯招?&”
池襄苦笑著點點頭,&“他把事都推給了鄧店,自己撇的干干凈凈,怎麼審問都是那一套說辭,再問就沉默不言。&”
鄧店就是安文小妾的弟弟,梨園隔壁宅子的主人。
安文被抓之后,他就聲稱是鄧店誣陷自己,自己跟此事毫無關系,并且鄧店手里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安文與此事有關,或許就是仗著這個,安文在大牢里一個勁兒的喊冤,并聲稱要面見陛下,那一個理直氣壯。而偏偏他們搜查安府也是毫無發現,尤其是那賬本誰看了都要說一聲清清白白。
查到現在,池襄都蒙了,不開始深深地懷疑是不是安文真的是被冤枉的,或許真是鄧店誣陷他也未可知。
可連著審問了鄧店幾日,把人審得皮開綻,鄧店也是堅決不改口,而且據他們調查,購買宅子那一年,鄧店還整日游手好閑,天天借銀子花,確實本就沒有這個閑錢購買京城的宅子。
案子一下子陷僵局,兩人各執一詞,又無證據能給其中一人定罪,時間拖得越久,安文恐怕就關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