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捆麻繩。
就是蓉娘吩咐手下將捆起來的麻繩。
看著那墜在手上的一捆重又沉甸甸的麻繩,戚秋整個人都無語住了。
這真的大可不必。
對比前兩次,一個鈴鐺,一個耳墜,這捆壯的麻繩真是來的又突兀又毫無浪漫可言。
戚秋本來想將這些信都一一收集起來,日后拿給謝殊看,若是可以,還能暗的告訴謝殊,這些都是屬于我們的故事。
可如今有了這捆麻繩,這怎麼說?
這捆麻繩也曾見證過我們倆的故事?
這也太&…&…太容易讓人想歪了。
戚秋著實無語了好一會兒,不過還是將這捆麻繩收了起來,和之前那兩個信收集在了一起。
只是整理著整理著,戚秋突然很想見見謝殊了。
這份想念來的其實并不突然,畢竟說起來他們倆也有好幾日沒見了。
這陣子謝殊差事忙,很久都沒有回府了,戚秋也不好前去打擾,只給謝殊送過兩次膳食,也都是匆匆見了一面。
也不知道今日謝殊忙不忙。
這樣想著,戚秋吩咐山峨去廚房拿上兩碟糕點來,打算去一趟錦衛府。
若是謝殊忙,就看上兩眼也好。
等山峨將糕點準備好,戚秋吩咐了一聲水泱,讓等著鄭朝回來,自己則帶著山峨去了錦衛府上。
只是來得不巧,謝殊剛下詔獄,審問犯人去了。
戚秋無奈,剛想放下手里的糕點離開,卻被東昨攔住了,&“表小姐,您來得正好,世子這兩日都沒有好好用膳,您正好來勸勸。&”
如此一聽,戚秋這才留了下來。
勸住了戚秋,東昨又跑去了詔獄,來告知謝殊戚秋來的事。
此時謝殊正審問著玉紅,不過說是審問,倒不如說是玉紅自己代。
玉紅被抓進錦衛里許久,也過嚴刑拷打,只是什麼都不肯說,只是在今日聽到了映春服毒自盡的消息后,便突然愿意開口了。
而且一開口,口中的話就很是驚人。
玉紅著氣,上已經遍鱗傷。
凡是進了詔獄還寧死不開口的,不管是男是,總是逃不了刑罰便是了,玉紅自然也不例外。
深了兩口氣,強忍著嚨間的🩸,開口道:&“想必你們已經通過劉川排查到了什麼,是不是都以為我的主子尚宮燕是周國的郡主娘娘?&”
在謝殊的目中,玉紅勾了勾,上的鐵鏈子微微,冷笑道:&“錯了,若我家主子真是周國的郡主娘娘,又何苦淪落到在青樓中任由人欺辱的田地,不過是個給人擋箭的靶子罷了,真正的郡主娘娘其實本就是另有其人。&”
急促地咳了兩聲之后,玉紅說道:&“我家主子原本不過是郡主娘娘邊的一個丫鬟,當初跟著逃了出來,為了給真正的郡主娘娘遮掩份,故而在很多時候,都是擋在真正的郡主娘娘跟前,有些事看似是做決定,其實很多時候都是請教過了真的郡主娘娘之后替傳達的命令罷了。相信除了劉川,其余知曉真相的人恐怕也以為是真的郡主娘娘。&”
&“你們錦衛自稱斷案如神,卻也被此障眼法迷,當真是可笑。&”
說著,玉紅連連冷笑兩聲。
謝殊臉上的神卻并沒有因著玉紅這句話而掀起任何波瀾,他子懶懶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經心地叩著桌面,看起來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玉紅臉上的笑這才有些收斂。
手腳都被鐵鏈捆著,彈不得,強忍著子上的疼痛,目地盯著謝殊,&“你就不好奇那個真正的郡主娘娘是誰嗎?&”
謝殊聞言淡淡地挑了挑眉,說道:&“你不是已經把答案告訴了我嗎?&”
玉紅一愣。
謝殊說:&“是映春。&”
&“你怎麼會&…&…&”玉紅眉頭皺起來,&“我何時告訴了你!&”
謝殊叩著桌面的手指一停,他短促的笑了一聲,&“你本就不住錦衛的刑罰,可卻是一直撐著,映春死了你才肯開口,想必是忌憚映春,又有什麼把柄落在了的手里吧。&”
玉紅咽了咽口水。
看著玉紅,謝殊慢慢地說:&“梧桐縣那種滿莉絨花的院子里,現如今住進了一個孩。&”
玉紅瞪大了眼睛,子劇烈的抖了起來。
看著反應,謝殊篤定道:&“所以那個孩是你的孩子。&”
第182章 秦家 & 一鍋粥
這件事其實還是戚秋查出來的。
自從知道梧桐縣那已經空下來許久的宅子住進去一個小孩后,戚秋就一直派東著手調查,本來是帶著蓉娘和劉剛的畫像前去詢問,只是在探訪過左鄰右舍后依舊一無所獲,還是后來,東探查那宅子時,在那個小孩的屋子里發現了藏起來的玉紅畫像,這才明白過來。
果然,之后拿著玉紅的畫像過去詢問左鄰右舍,果然便有鄰居見到過來此的玉紅,而且巧合的是,東拿著玉紅畫像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宅子里的小孩突然跑了出來,看見東手里的畫像開口就了一聲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