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第436章

見戚秋這個樣子,又是一臉的恍惚,謝殊心里十分不好,他拉著戚秋進了屋子,倒了一杯熱茶遞給戚秋。

滾燙的熱茶捧在手心,戚秋低頭輕抿了一口,這才止住了哆嗦。

關上門,狂風都被阻止在外面,只余綿綿不斷的呼嘯聲。屋子里門窗閉,倒也還算暖和,只是戚秋的神依舊不怎麼好,時不時的恍惚出神,捧著熱茶的手暖了半天依舊還是冰涼。

謝殊知道,戚家今日的變故還是嚇著戚秋了。

對于戚家的事,謝殊很是自責,薄抿,握著戚秋的手,&“表妹,我&…&…&”

只是謝殊剛開了個口,戚秋便反應了過來,明白他要說什麼,垂下眸子,打斷道:&“表哥,你別說對不起,此事怪不得你。&”

戚秋的嚨又干又,聲音也很是沙啞,又低頭抿了一口茶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說道:&“這事怎麼也不怪你,是這盤棋太大了,我們的時間又太了。&”

下棋之人在暗,這盤棋又早就布好了,他們想憑借著這短短的數日調查清楚,將戚家徹底摘出來實在是太難了,而戚家作為小小的一環,什麼時候都不過是下棋之人的一句話而已。

這盤棋鋪的太大太早,以至于查起來細枝末節太多,他們一直被牽著鼻子走,還有玉全幫的阻攔,本就很難直接接近真相,而戚家卻已經在懸在岸邊了,什麼時候被推進水里全憑幕后之人的一念。

謝殊沉聲說:&“我派人去查了,前去跟京兆府尹狀告戚家的證人是前年就進京了。&”

這足以看出幕后之人對戚家的策劃之深。

有了先前漕運總督的教訓,謝殊早就派人守在江陵,就是為了防止玉全幫等背后勢力突然搞一出證人上京狀告的把戲,只是他千防萬防,卻防不住那人早早就上了京城。

前年就上京城里來了,那時候戚秋都還沒有起來京城,謝殊自然不能未卜先知,派人攔截。

戚秋輕扯了一下角,諷刺道:&“他們對戚家還真是虎視眈眈。&”

頓了頓,戚秋說道:&“只是我沒有想到,錢史一事能栽到我頭上。現下想想,那個面人之所以能這麼爽快的告訴我錢史千方百計頂替韓言要去江陵一事,分明就是再給我下套,鼓我對錢史下手。&”

這分明就是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今晚事發,戚秋便第一時間明白過來自己中計了。

史去往江陵就是給下的一個套,利用害怕戚家一事被捅出來的心,讓對錢史下手,這樣幕后之人既能除掉錢史這個已經暴出來的禍患又能讓留下把柄。

若是那時東真的得手了,如今被牽連的恐怕就不止一個了,謝殊怕是也難以

戚秋不道了一聲好險。

看出戚秋心中所想,謝殊安道:&“好在調查此事的是陛下邊的皇宮侍衛,他們只忠誠于陛下,調查此事時一定會竭盡心力,錢史并非死在我們手里,我們不怕查。&”

這恐怕是幕后之人沒想到的。

戚秋雖派了東等人對錢史下手,但因前去江陵的員隊伍被皇宮侍衛保護的太過于嚴實,故而一直沒有得手,所以錢史雖然死了,但卻并不是戚秋殺的。

&“但會不會&…&…&”戚秋突然想到什麼,&“會不會是幕后之人下的手,并且想栽贓給我們。&”

謝殊搖頭道:&“我勘察過現場,也吩咐人里里外外的搜尋過,兇手確實是什麼都沒有留下,不然皇宮侍衛接手此案,也不會至今都一無所獲。&”

若是幕后之人故意陷害,那一定會留下指向戚家或者謝殊的證據。

戚秋這才松下一口氣。

手中的熱茶慢慢的冷下來,戚秋抬手飲了幾口,冰涼的茶水順著嚨直達五臟六腑,冷的一個激靈,但就是這樣的冷度,讓戚秋緩緩地冷靜了下來。

抬眸看著謝殊,放下手里的空茶盞,突然開口說:&“此事雖來得突然,倒也不算全是壞事。&”

謝殊也看著戚秋。

戚秋聲音沙啞,繼續說:&“幕后之人早就將戚家至掌心,雖不明白他們為何遲遲沒有對戚家出手,但想來幕后之人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對戚家手,一定是這段時間查到了他們的死,所以他們只能釜底薪,用戚家的事來擾我們的進度。&”

據被系統稱為原著的第三世可以得知幕后之人原本計劃對戚家出手的時日并非是在這段時間,戚父乃是巡漕運使,戚家又有謝府這門親事,此事一旦被揭發,一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幕后之人也不敢輕舉妄,不然隨時都有暴的可能。

在謝殊還沒有手此事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對戚家出手,年前更是寧愿將漕運總督推出來都沒有戚家,可見其謹慎,可如今卻在明知謝殊在盡力保戚家的時候突然對戚家下手,這絕非上上策,幕后之人也沒有必要非要在這個時候至戚家于死地,這對他來說并沒有什麼好,唯一的解釋便是幕后之人此番也是不得已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