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殊和謝侯爺眼可見的忙碌起來了。
而這段時日,因皇宮侍衛包圍謝府的靜太大,戚家出事的消息自然就此傳開,不過幾日的發酵就已經在京城里傳的沸沸揚揚,高門大戶人家都有耳聞。
不過好在因著沒有證據,錢史之死并沒有和戚秋產生上什麼聯系,京城里也沒有任何關于戚秋殺了錢史的傳言,如今知曉這些的便只有一小部分人。
只是因著戚家的事越傳越廣,戚秋還是免不了被人指指點點。
眾人都知有人在京兆府尹那里狀告戚家,此事已經上達天庭,甚至連皇宮侍衛都包圍謝府要帶走戚秋,只是不過一晚過后,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誰也不知那一晚謝殊在咸緒帝跟前說了什麼,戚家一門不僅沒有下大牢不說,戚秋還能繼續安安生生的留住在謝府,瞧著一點都沒有被此事波及。
這讓許多人都有些不解,戚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到底出事了沒有?
一時之間,上門來打聽此事的人絡繹不絕。
戚秋從未覺得自己在京城這般重視過,每日都有人千方百計的來打聽的事,就連山峨和水泱都不放過,兩人現在都不敢出府門,因為隨時都有人可能上前攔住們。
這些人倒也不全都是為了湊熱鬧,還有一些另存著心思。
戚家雖不是什麼高門大戶,但在沒出事之前也算得上是個清流人家,又有謝家這門親戚,說起來也是不差的。有許多夫人便盤算著,戚秋這樣的世雖配不上自家的嫡長子,但也可配上其他嫡子,日后有謝家幫襯,說不定還能為自家兒子博得一個好前程。
可戚家這麼一出事,這算盤便是打不下去了。
眾位夫人頭疼不已,自然想了解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看看戚家還有沒有回轉的余地。
戚秋卻懶得管們到底因何打聽此事,除了見了淮侯府老夫人和南侯夫人以外,其余的人便不論是誰都一律稱病不見。
戚秋本還想見見那個狀告戚家的證人,可如今戚家正于風口浪尖,戚秋的一舉一都有人關注,為防止再生出事端,無奈之下,戚秋只好在謝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好在霍娉是個仗義的,本在皇宮里陪著有孕的霍貴妃,聽聞此事特意出了宮,來陪戚秋說了兩日的話,笨拙舌的安著戚秋。
白駒過隙,時荏苒,悠悠時日在轉眼間悄然流逝,青樹在幾場大雨的洗禮下越發翠綠,引得鳥雀佇立啼。只是不知何時,街頭的原先開得正盛的花枝卻是慢慢凋零了下來。
暴匪街上砍人一事已經隨著時間淡去,京城再次熱鬧了起來,街上人聲鼎沸,車水馬龍,一派盛世之景。
而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京城每日都在不斷變化,每次上街都能發現不同。
城西東頭那條街上最好吃的甜水鋪突然子關了門,據說是掌柜的離開了京城,回老家去了。原先因玉全幫而空了的那條街巷如今又換了主家后重新修整開張,街上人來人往,全然不復先前那般冷清,生意自然紅紅火火。
幾場大雨過后,天越發的熱起來了,俏的姑娘已經換上了夏,走之間,白皙的香肩若若現。
說起來時間并沒有過去很久,但不知為何,有些東西卻在悄然無息之時變了模樣。
在太醫的診治下,咸緒帝的子依舊不見好,雖能勉強上朝,但邊卻開始常備著參湯,每說兩句話都不咳上一聲,全然不復之前那般神抖擻。
而謝殊也是越來越忙了。
說起來,自那晚過后,戚秋就很能在府上見到謝殊了。
他雖常常派人給戚秋送一些解悶逗趣的小玩意兒,但卻住在了錦衛府上,只偶爾回府上吃頓飯。
戚秋知道,謝殊著急。
在這個節骨眼上,變故實在是太多了,戚家的事拖的越久就越危險,唯有快刀斬麻,趕解決才能以絕后患。
但聽東說,戚家一事的進展其實并不妙。
被抓起來的芙蓉書齋掌柜單全死了,死在了招供的那個夜晚,他剛吐出榮郡王三字,戚家便出事了,謝殊快馬加鞭的從錦衛府趕回謝府,而就在他走后不久,單全便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了眾人眼皮底下,至今都沒有查出是何人所為。
線索便這麼中斷了。
憑一個罪人的供詞如何能定榮郡王的罪,榮郡王聽聞此事之后大鬧錦衛,要謝殊拿出證據來,此后還不忘在咸緒帝跟前參了謝殊一本,說他公報私仇,胡攀咬朝臣。
單全已死,謝殊手里又沒有證據,此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至于秦丞相。
哪怕一些鐵證擺在他面前,他對勾結朝臣,私下通匪以及私收賄銀之事依舊是全盤不認,更不承認自己與玉全幫勾結,并且言明自己并不認識尚宮燕和映春,哪怕是面對玉紅的指認也是矢口否認,說其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