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兒秦韻也是有樣學樣,面對玉枝的供詞并不承認自己設計綁架戚秋一事,也不承認自己與玉全幫有染,將自己撇的干干凈凈。
到底是不是污蔑,眾人心中自然有一桿秤,但因為與之牽連的一小部分事還沒有調查清楚,錦衛不能就此結案定罪,秦家人的抵死不認讓進展就此僵持下來。
事查到此時,好似已到窮巷,無路可走。
而之后謝殊審問抓捕回來的面人和尚宮燕之后,更是為此事添上了不小的霾。
尚宮燕和王嚴對于自己被抓并不意外。
他們從錦衛里被救走之后就一直安置在靜安寺山腳下的一農宅里,本以為無人發覺,但自知道來傳信的面人被抓之后,他們便頓時明白了過來他們其實一直都在錦衛的監視之中。
看似逃離,其實一直都在籠。
謝殊也知道,自己手底下人抓捕面人必定會驚尚宮燕和王嚴兩人,既然已經打草驚蛇,于是乎干脆的將兩人又抓了回來。
與上次的閉口無言不同,這次的尚宮燕卻是不等錦衛開口審問,便自己主開了口。
看著謝殊,尚宮燕順從的被鎖上鐵鏈,淡淡地掃了一眼不遠那用來審訊的火紅的鐵烙,諷刺地咧了咧,說:&“都說錦衛擅長嚴刑供,現下看來果然如此。&”
趙生等人臉有些不好看。
看著臉上并沒有任何波瀾的謝殊,尚宮燕不不慢地說:&“戚家出了事,謝公子怕是也不好吧。畢竟若是戚家倒了,你那個表妹自然也就保不住了。&”
這個表妹指的是誰,在座眾人都心知肚明,聽著尚宮燕如此說,都不皺了皺眉頭。
這都什麼跟著什麼,聽著這麼不對味兒,就好像&…&…
就好像謝大人和戚家小姐有私一般。
側目看了看面無表的謝殊,眾人都不敢繼續往下去想。
謝殊并沒有因為尚宮燕的挑釁而怒,他抬起眸子輕飄飄地看了尚宮燕一眼,本就桀驁的面容因此時的漠然而更加的冷淡。
謝殊的目很冷,尤其是在這暗🩸的詔獄里面,冷的就像是高山之上的一捧雪,讓人不牙齒打。
氣氛在此時僵住,就如在炎熱的夏日正午端上來了一盆炭火,燥火的覺讓人不適。
一旁跟著調查此事的皇宮侍衛最先忍不住。
&“尚宮燕。&”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把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上,張口說道:&“映春死了。&”
映春死了。
只這一句話,尚宮燕的眼尾便頓時泛紅。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尚宮燕前上下起伏的厲害,咬著牙,子卻不可控制的栗起來,上的鐵鏈也隨之呼啦作響。
&“是你們死了,是你們死了!&”尚宮燕再也無法克制住心的怒火,激地說道:&“你們滅了我們周國,害得我們了亡國奴,如今我們已經淪落到這番田地,你們為何還不肯放過我們!&”
皇宮侍衛頓時皺起眉頭,&“當年之事若非你們周國不義,又何來滅國這樁禍事,你該怨的并非是我們。如今你們好不容易活下來,卻暗中謀,意圖禍害江山,我們豈能容下你們!&”
&“事到如今你們為王,自有你們的說法!&”尚宮燕如何能聽下這份說辭,如今滿腔憤恨,終于在這一刻喧囂出來,&“我只恨老天無眼,若是再多給我們一些時間,定讓你們大齊江山不復存在!&”
這話說的簡直狂妄。
但在京城發生這許多變故之后,尤其是接連幾戶世家被牽連之后,趙生等人竟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心驚之余還有些后知后覺的細思極恐。
深吸一口氣,尚宮燕突然看向謝殊,哈哈大笑起來,&“謝大人,你如此費心,想必就是做夢都想替戚家罪吧,只可惜你這個愿注定要落空了!&”
尚宮燕惡狠狠說:&“你以為戚家真的是干凈的嗎?你以為戚家真的無辜嗎?玉全幫滲江陵場許久,多員掌握在我們手里,怎麼就戚家能獨善其?&”
這話的含義太過于明顯。
聽著尚宮燕的話,趙生和在場的眾人皆是頭皮發麻。
&“你就不好奇玉全幫為何放任戚家至今,一直沒有對戚家出手嗎?&”
在眾人各異的神下,尚宮燕仰天長笑,&“因為戚家一直都是我們的人,也正因為有戚家在,我們才能這麼容易的滲江陵場,還記得運送去錢史府上的兩千兩白銀嗎?那就是從戚家上出的,你當戚家的帳上為什麼會出現那麼大個窟窿?&”
上的鐵鏈隨著尚宮燕子的起伏而抖,幸災樂禍又惡劣地說:&“去查吧,去查吧,越往下查你就會越后悔,等你查到真相的那天就是戚家的死期,就是你那個表妹的死期!就是不知到時候高高在上的謝大人你是眼睜睜看著你的那個表妹死去,還是還繼續堅持你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