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第451章

只是這話問完,卻不見謝殊回話。

江琛不喊了一聲,&“謝殊?&”

說罷,拿手在謝殊眼前晃了晃。

謝殊這才回過神來,&“怎麼了?&”

&“我問你陛下的病怎麼樣了。&”江琛笑著說:&“你想什麼呢,這般出神?&”

&“沒什麼。&”謝殊了一下眉心道:&“陛下現下還是昏迷不醒,只偶爾能醒過來,藥也喂不進去。&”

江琛不嘆了一口氣,&“也不知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病的如此厲害,連太醫都沒有辦法。聽說你已經去請了王老先生,只希老先生能趕進京,給陛下把把脈。&”

謝殊道:&“前些日子王老先生已經傳信過來,說是正在快馬加鞭往京城趕。&”

江琛點點頭,看著謝殊神不怎麼好,不問道:&“朝堂上還好嗎,陛下這一病倒,你們就需要多勞一些了。&”

角繃直,頓了頓,謝殊嘆了一口氣,&“如今陛下昏迷,為了平衡朝局,穩住局面,朝臣中正在選舉輔政大臣出來維持局面,但因人選問題吵得不可開。&”

江琛對此事也早有耳聞,沉默了片刻問道:&“這輔政大臣不是那麼好選的,既然能力出眾,又不能權利過甚,還要能服眾。若是陛下很快能好起來也就罷,若是&…&…那往后十年恐怕都要依賴這些輔政大臣了。&”

若是咸緒帝能很快好起來,有他掌管朝政,朝堂之上自然穩定,但若是好不起來,膝下唯一的皇子又如此年,這朝堂自然把持在這些輔政大臣手里。

一個選錯,就有可能將大齊江山推萬劫不復之地。

這也是為什麼大臣們商量至今,卻依舊選不出幾個又能服眾又有本事的大臣出來。

江琛嘆道:&“此事頗為棘手啊。&”

謝殊眉心,&“現在眾位大臣都在商量要不要請太后出來主持局面。&”

江琛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這也確實不失為一種辦法,請太后出面,先維持住朝政,其余的還能從長計議。&”

謝殊沒有說話,垂下眸子,靜靜地看著手上的玉扳指。

說起眼下的局面總是抑,不免覺得如今山河就如外面隨風輕的鮮花一般漂泊,也不知是何時,大齊的江山竟淪到了如此田地。

雖沒有外患,卻是憂不斷。

偌大的江山就像是被捅了無數個窟窿一般,寒風不斷涌進,哪怕是遠離朝局的人也能到這涼颼颼的寒意。

江琛不嘆了一口氣。

他捧起手中的茶盞抿了一口,剛想打起神說點輕松的事,就聽一旁的謝殊突然開口,&“江琛,你可否讓長公主在這幾日舉辦一場馬球會?&”

江琛一愣,放下手里的茶盞,抬起眸子看著謝殊,有些不明白謝殊這是何意。

的眸子在此時顯得有些沉甸甸,謝殊看著江琛,抿了抿,說出了自己此行的來意,&“就當幫我一個忙。&”

*

暗沉的天,斜風細雨綿綿,斷斷續續的小雨下的人心煩躁。

自那日謝殊將戚家的案子閣之后,此事便在京城里傳開了,人人都說是戚家保不住了,謝家趁機趕手此事,免得被連累。

說得有鼻子有眼,就跟真的一樣。

水泱和山峨都慌張了起來。

戚家的事本就棘手,們不信閣的朝臣,只信謝殊,可如今謝殊卻是撒手不管此事了,這不免讓心惶惶。

謝夫人也聽聞了此事,不明白謝殊這是在做什麼,也沉不住氣了,讓人去找謝殊,讓他給個說法。

只是派人去了幾趟錦衛,卻一直都沒有找到人。

誰也不知道謝殊去哪了。

戚秋躺在貴妃榻上,依舊看著手里的那本《前朝記事》,并沒有因為外面的傳聞而慌起來,哪怕山峨和水泱已經急的一頭汗了。

相信謝殊。

謝殊絕不可能撒手不管,更不會如傳聞那般是為了急著跟戚家撇清關系,就算外面的傳言是真的,戚秋也相信謝殊一定是有他的目的。

翻看著手里的書籍,戚秋卻在心里默默地分析著局勢。

如今玉全幫隨著謝殊的調查已經全然浮出水面,在京城的勢力也被連拔起,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本不足為懼。

那麼就只剩下另外兩派勢力。

其中一個想來就是以秦丞相、不、或者說是榮郡王府為首的另一派勢力。這派勢力多以朝堂重臣為首,藏在風云變波的朝堂之下,蠅營狗茍,暗度陳倉。

并且他們還和玉全幫有一定的牽扯。

雖不是一派,但兩撥人卻有著一定的關系,并且有些事是彼此心知肚明的。

只是玉全幫的目的尚且可說是復國,那以榮郡王府和秦丞相這派勢力又是為何呢?

造反嗎?

每每想到這里,戚秋的呼吸都要加重一些,手里的書掉地都沒有發現,只覺得不安。

這盤棋實在是太大了,各方勢力錯綜復雜,牽連甚廣,甚至到現在都還有一方勢力沒有面,不知所蹤,不知方向,沒有線索。

實在是過于棘手。

戚秋坐起子,靜靜地看著不遠的花瓶,心中突然閃過一詭異,稍縱即逝,讓覺自己好似要抓住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