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殊無奈,&“我如今這麼大點,誰會給我倒酒喝?&”
戚秋想想也是,&“那你怪氣什麼?&”
斜著謝殊,戚秋都覺得好笑,&“黃郁被我揍得嗷嗷直哭,你是從哪里看出來親兩個字的?就因為這個,你故意裝作不認識我?&”
&“哪能啊。&”謝殊慢吞吞地坐直子,&“你后來不還說小黃公子在你心里永遠排第一嘛。&”
說起這個,謝殊重重地哼了一聲,&“這話你都從未對我說過,真不愧是青梅竹馬,就是不一樣。&”
說起這個,戚秋也覺得有點心虛,在心里罵了黃郁一句之后,悻悻地笑了兩聲道:&“這不是哄小孩嘛。他這個小孩可犟了,你要是回答的不如意,他能一直哭。&”
說著說著,戚秋又理直氣壯起來,&“他一個小孩,你還跟他計較,還是怎麼著,你不信任我?&”
這一波反客為主,謝殊無言以對。
戚秋得寸進尺,湊到謝殊跟前,故作不高興地問:&“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謝殊摁住戚秋的額頭,把推遠一些,哼了一聲轉過去,也不說話,端起茶盞喝茶。
戚秋下了椅子,一溜煙跑到謝殊跟前,可看著眼前小小板,一臉稚氣的孩模樣的謝殊實在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本來還能克制,戚秋還是小聲的笑,可越笑越收不住閘,笑到最后戚秋直接捧著肚子樂的前仰后翻。
謝殊無奈地放下手里的茶盞,聲氣的問道:&“你笑什麼?&”
沒想到此言一出,戚秋笑的更厲害了,&“表哥,你說我們倆現在都豆大點一個人,能不能不聊這些了,怪別扭的。&”
一個五歲的小孩,嘟嘟的看著前的六歲的稚氣小男孩,一個一本正經地問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一個一本正經地說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這種話,這屬實是有點詭異好笑了。
謝殊品了一下,再看看眼前跟椅子差不多高的戚秋,也終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他手掐了一把戚秋嘟嘟的臉,哼笑著說:&“表妹,你小時候怎麼這般胖乎乎的,比我以前記憶里小時候的你還要胖上一些。&”
拍掉謝殊的手,戚秋聞言翻了一個白眼,惱怒道:&“你懂什麼,這可,這才是我這個年紀該有的!&”
謝殊悶笑出聲。
*
謝殊住在了戚府,很快,戚家周遭不人家的小孩都知道戚秋又多了一位哥哥,紛紛吵著嚷著要來瞧瞧。
不到晌午,戚秋的院子里便進了不小孩。
縱使是現在年紀還小,謝殊的容貌已經很出類拔萃了,并且因為稚氣未退,還沒有長大之后的那般冷峻,不是故意板著臉的時候,并不會讓人覺得冷淡不好相。
不一會,謝殊后就跟了一群小姑娘,嘰嘰喳喳的著謝殊哥哥,要拉著謝殊跟他玩。
戚秋心眼壞,也裝作跟謝殊不的樣子,怯生生的跟在后面謝殊哥哥,一會讓謝殊陪著玩過家家,一會讓謝殊陪著玩泥。
說實話,過家家和玩泥這種事,謝殊還真的從來都沒有玩過,他之前幾世小時候玩的也都是刀劍棒,對這些毫不興趣,如今他有著這麼幾世的記憶,心智本就是個再不過的大人了,陪著一群小孩玩這些,實在無疑是折磨。
可偏偏戚秋帶著一群小孩拉著他,他跑都跑不了。
一看戚秋那得意的樣子,謝殊就知道這鐵定是故意的,故意報復他昨日裝作不認識。
豆大點個人,倒是還記仇的。
謝殊見掙不了,索認命了,陪著一群小姑娘愣是從過家家到用泥堆宮殿玩了一下午。
但是小姑娘們高興了,被冷落的小公子們便不開心了。
眼見小姑娘們都跟著謝殊跑了,幾個小公子撇了撇,實在是沒遮掩住傷心,哭了起來。
一個一哭,剩下的便都哭了。
娘嬤嬤們趕上前安,但這些小孩氣慣了,哪里會聽,頓時戚秋的院子便了一團。
黃郁指著戚秋和謝殊,哭的最賣力,&“你騙人,你騙人,你昨天還說跟我最好,今日你就只跟你的新哥哥玩了!&”
戚秋攤了攤手,只當沒聽見。
見戚秋不理他,黃郁更是傷心,哭的眼淚和鼻涕都流了一團,躺在地上直打滾。
眼見局面已經不控制,戚秋這才站起子,干凈了手,招來一旁的水泱,讓去人來。
謝府子嗣,謝殊小時候也就跟淮侯府的幾個表弟玩玩,但那些表弟也都皮實的很,禍事沒闖,打也沒挨,但卻是很哭鬧,謝殊還是頭一次面對這樣的景,正是扶額無奈的時候,便見戚秋讓水泱去人。
本以為的是各個府上的大人,卻是沒想到沒過一會水泱把府上的畫師給來了。
戚秋練地讓開位置,讓畫師找一個好的位置,開始作畫。
謝殊整個人都懵了,看著戚秋,&“這是做什麼?&”
不等戚秋回答,山峨便高興地開口接道:&“自然是作畫啊,把這些公子哭鬧的樣子給畫下來,保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