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刺客也是越追越,慌里慌張地向后瞧了一眼,就是這一眼,就不覺瞪大了眼睛。
雖然這些刺客都蒙著面,兩撥刺客中,有一個刺客的影,極似那與世無爭,怡然自得,淡然世的表兄!
可是這怎麼可能是表兄呢?
如果真的是表兄,他怎麼會在這兒?
他為啥要刺殺郡主?
......
葉知秋自然是認得沈舒的,他來不及思考怎麼會出現在這兒,為了保護裴在野不被認出,他眉間出厲,沒有一猶豫地張弓搭箭。
手里縱有弩機,反應速度卻沒法和這些久經沙場的人比,滿腦子疑問,驚慌失措。。
&‘嗖&’地一聲,一只利箭便奔著的心口來了。
作者有話說:
小月亮:我那表兄弱不能自理...嗯?
第 17 章
葉知秋驟然手,甚至沒向裴在野知會一聲。
裴在野眼瞧著利箭直沖沈舒去了,不覺皺了皺眉,冷冷瞥了葉知秋一眼。
不過現在也不是責罰他的時候,他不著痕跡地一甩手腕,指尖扣著的石子激而出,重重打到箭尾上,那只利箭立刻偏了幾寸,斜斜從沈舒側過。
他這才收回目,將注意力重新放到西蠻人和樂康郡主上&—&—說來也有點意思,他們這回本來是想刺殺樂康郡主的,結果因著西蠻人橫一杠,他們反而不能讓樂康就這麼死了。
葉知秋忍不住低喚了聲:&“殿...主上!&”他一邊飛快策馬,一邊低聲音,急急與裴在野分辨:&“您的安危要,那姓沈的子若是認出了您,把此事傳了出去,后果不堪設想!&”
他之前還出言試探過太子對沈姑娘的態度,太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誰料眼下竟然...
大事當前,裴在野素來是沉穩的,此時難得出幾分不耐:&“正事要,先攔住西蠻人再說,不要橫生枝節。&”
他能耐得住,西蠻人卻忍不住了,他們這次奉命來刺殺樂康郡主,半路另殺出一群人倒也罷了,此時又見樂康郡主邊突然出現了一名陌生子,他們不免有點杯弓蛇影,當即搭弓箭,又向著沈舒補了一箭。
裴在野臉微變。
......
頭一只箭著沈舒的頭發飛過,魂兒差點嚇沒了,也沒心思糾結那個形像表兄的刺客了!
雖驚,卻終于將弩機攥在了手里,這弩機使用方法倒不復雜,端看能不能到關竅,弩機底下有個小小的弩鎖,為了避免平時傷人傷己,弩鎖不用的時候都是扣著的,只要拉開弩鎖,機擴,便能正常使用。
就在這時,西蠻人的一箭已然趕到,幸好樂康郡主馬了得,催下馬匹突然拐了一下,這只利箭便從沈舒肩頭過,帶出一道細細線。
沈舒這時候跟驚弓之鳥也差不多了,毫不猶豫地拉開弩鎖,按下鉤心。
一平頭老百姓也沒啥戰斗技巧,但就是這麼隨隨便便放出的一箭,準頭和威勢已經大的嚇人,利箭裹挾著勁風,直接把方才放箭的西蠻人翻在地。
有了這把弩機,這樣手無縛之力的都能擊傷一個高壯的異族刺客,也難怪朝廷和陵王都對此如此重視了。
弩機上只裝了兩支箭,沈舒驚魂未定,對著方才想要殺的葉知秋,飛速地出了第二只利箭。
只不過手的時候,余掃到那名極像表兄的刺客,手腕下意識地向上抬了抬,沒有對準葉知秋的要害。
裴在野只猜出認得這把神弩,沒想到居然會使用,面不覺沉了沉,見對葉知秋下手,他用刀柄撞開葉知秋,自己手臂帶出一片花。
靠著這兩支箭的拖延,樂康郡主不住催□□駿馬,左右挪騰,終于把兩撥刺客甩到了后,帶著沈舒跑出了這片林。
很快有婢護衛圍了上來,見自家郡主形容狼狽,忙圍了上來,詢問安好,倒是把沈舒到一邊去了。
樂康縱然子好,經過這樣的生死危機,也是嚇個半死,連灌了兩碗安神湯才算穩住心神:&“我馬匹驚,和眾人走散了,邊的護衛為了保護我,都死的死傷的傷了。&”
急急道:&“快去林子里搜查,那兩撥刺客應當還沒跑遠!&”
馬場護衛領命而去,有個年長的管事連聲安:&“郡主莫急莫怕,世子已經聽說您出事的消息,他特意帶了甲士和大夫,等會兒得讓大夫給您好好瞧一瞧。&”
樂康連連點頭,也終于緩過一點神來,見沈舒也是在一邊,神驚恐,忙起走過來:&“你沒事吧?等會兒我哥要帶大夫過來,讓大夫也給你瞧一瞧吧。你放心,你這回救了我的命,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那些平日里說要為肝腦涂地赴湯蹈火的朋友,一遇到危險就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想到那幫子狐朋狗友就氣不打一來,再看沈舒就更順眼了幾分。
沈舒對報答不報答的其實沒啥想法,現在就想趕回到家人邊,還有...見一見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