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贏了騎賽能有什麼壞呢?會拿到彩頭,還會得王妃青眼,左右想了想,也實在想不出什麼不對。
很快要到比賽的點兒了,心下頗覺古怪,但既然已經報名參賽,都到了地方,沒病沒痛的,若是突然反悔,那是落王妃的臉,沒準得讓家里跟著倒霉。
要不,要不等會比賽的時候...故意搞砸?
沈舒沒有做出反應的時間,就被王府侍扯去更了。
不料正在換服的時候,還遇到了樂康郡主,顯然還記著,笑瞇瞇地招手:&“好些日子沒見你了,之前我還想找你玩,可惜母妃和長兄都叮囑我最近不能出去,你還認得我吧?&”
沈舒忙道:&“郡主好,我認得的。&”雖然倆人自那次刺殺之后再未見面,但樂康郡主還給寫過兩回信,都認認真真地回過信了&—&—樂康郡主一看的字跟自己的一樣丑,一下更覺著親切投緣。
一時想不起來見郡主該怎麼行禮了,迫不得已歪歪扭扭地福了福。
幸好樂康郡主也不大在意這個,打量幾眼,哎呦了聲:&“你把口纏那麼干嘛,不難啊?&”
這些土生土長的漢人姑娘可真奇怪,在母家部族里,哪個姑娘要是長這樣一對兒大寶貝,部族的貴族們得爭著追求,偏偏漢人覺著這樣婀娜起伏的段不夠端莊,還要特地纏起來,真是暴殄天!
沈舒沒想到這麼奔放,臉一下燒著了似的,含含糊糊地敷衍:&“這,這不是要參加騎比賽嗎,纏起來方便。&”
樂康也是個容易被帶跑偏的,目從口收回來,笑:&“你今兒也要參賽?那你運氣不錯,這回得勝的,不我母妃要賞賜,我長兄也另要重賞。&”
沈舒莫名心悸,口問道:&“世子?紀玉津?&”
樂康點了點頭:&“你跟我說說倒罷了,可不敢在外頭直呼我長兄的名諱啊。&”
沈舒莫名其妙地心慌意起來,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這次比賽主要是為了熱場,讓王妃的壽宴更熱鬧些,參加的都是些千金小姐,也不會真的生死相搏。
裴在野教人實在有兩把刷子,沈舒沒多一會兒就沖到了最前頭,只是不安的直覺卻越來越強烈。
在即將沖破終點彩绦的前一刻,終于下定了跟著直覺走的決心,子一歪便落了馬。
......
客席上,陵王妃正和坐首的幾個貴夫人談笑風生,按說這樣的場合,以許氏的誥命品階本不會有座次,不過王妃似乎對格外恩厚,特意給放了坐塌,許氏著意逢迎,把幾個貴人哄的笑聲不斷。
說笑間,王妃忽問了一句:&“熙和呢?怎麼今日沒見來?&”
許氏心頭一,面上還是恭順笑道:&“素來弱,方才上又不大爽利,在后面歇著呢。&”
王妃笑:&“小孩子家家的,總是子不適可怎麼好?&”說著便賞了沈熙和好些補品。
許氏當真不希王妃把注意力放在沈熙和上,便巧妙地岔開話題:&“打小子便不好,跟長姐自是不能比的。&”
王妃的興頭果然被勾走了些:&“你說的可是你家新認回來的長?救了樂康的那個孩子?&”
許氏先謙了句:&“趕巧罷了。&”又贊沈舒:&“這孩子對您的賢名頗為仰慕,聽說您舉辦了騎賽,特地參加了比賽,想拔得頭籌讓您青眼呢。&”
王妃也笑了笑:&“真是個有心的孩子。&”
對沈舒興致乏乏,不過隨意往賽場上投去一眼,目便被吸引住了,不由出聲贊了句:&“好個俊俏孩子。&”
這回來了不貌貴,可單論相貌,竟無一人能比得上沈舒的,饒是王妃見過的人無數,也不由心生贊嘆。
許氏更是賣力夸贊:&“這孩子不相貌好,子更是一等一的,人又聰明好學,也不是我自暴自棄,便是熙和跟相比,都有些不如。&”
這話說的眾人不由都笑起來,王妃贊:&“你這繼母更勝過生母了。&”
不免嘆了聲:&“你不和沈尹和睦,兒緣上也好,這點上卻是勝過我了,之前王爺有意將樂康遠嫁,我已是十分傷心,世子子不好,我有意為他擇一側妃服侍,挑來挑去總也選不到合意的。&”
之前王府只是傳出要選世子側妃的風聲,眾人萬萬沒想到,王妃竟會挑壽宴這個當口明說出來。
按說世子側妃,以后便是從四品郡王側妃,雖為妃妾,已是比許多大人的位要高了,日后若是誕下子,只怕更有錦繡前程,應當是不人爭搶才是。
但奇就奇在,王妃話一出口,場面霎時便冷了下來,家里有兒的無一敢接的話茬,許氏更是額冒冷汗,恨不能原地消失才好。
在突如其來的冷場中,陵王妃的目也有些難看,略微冷淡地掃過許氏,又看向場中比賽的沈舒,不知在思量些什麼。
恰在此刻,園子里的侍人突然高聲道:&“世子到!&”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