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章

他親手取出來:&“這是娘娘特意為姑娘定制的,姑娘帶上瞧瞧,看看喜不喜歡。&”

秦公公有些垂涎地看著人的一頭烏發,想親手幫沈舒戴上。

沈飛廉順手接過,笑:&“不勞公公了,我來為妹妹戴吧。&”

秦公公裝的好,沈飛廉倒是沒瞧出什麼不對,只是出于長兄的責任,自然不愿意其他男對妹妹太過親近,哪怕秦公公是個閹人。

舒今兒梳了個厚的彎月髻,正適合佩戴這樣的發釵,取下原本戴著的銀步搖,由著沈飛廉幫把一對兒瓔珞釵佩戴整齊。

這種繁復的釵環其實頗難駕馭,戴的不好便顯得十分雜,不過沈舒全然沒這個煩惱,戴上之后反而顯得靈活潑,更增三分麗

沈長流和沈飛廉都連聲稱贊好看,沈舒自己覺著也,想著回頭戴給四哥瞧瞧。

秦公公臉龐再次了幾下,趕調開視線,笑道:&“還有一樁事,沈大人,您也知道陸妃娘娘心里一直記掛著沈姑娘,之前沒找到的時候,娘娘一直惦念著把找回來,如今人好不容易找著了,娘娘想接大姑娘去陪都住上幾個月。&”

這倒真是陸妃的吩咐,外甥異常,有所耳聞,所以更想把帶到自己邊,嫁予權貴,這樣不外甥有了好著落,更能籠絡得力世家子

而且帶著這麼個人一路回去,哪怕他不敢對沈舒做什麼,但是就這麼想想,他心里也要死了。

沈長流卻不和陸妃牽扯太過,只笑著婉拒:&“怯,不能離我太遠,再說過些日子就是母親的祭日,這時候遠行也不好。&”

這話合合理,秦公公只得道:&“既如此,倒也罷了,娘娘卻想見一見姑娘長什麼模樣,所以特地派了畫師過來,還囑咐了,若是沈大姑娘不便隨我們返京,便畫一張肖像拿回去給瞧瞧,看看大姑娘長得像不像陸夫人。&”

這里的陸夫人說的是陸妃的姐姐,沈舒的母親,這話倒有些傷了,沈長流不好再拒絕,只得道:&“這也好,有勞公公了。&”

秦公公雖說好,到底勉強能管住自己,沒敢再看沈舒,按照陸妃的吩咐公事公辦地道:&“我明日便帶著畫師過來,為姑娘畫像。&”

說完便起告辭,回到了城東的驛館,他路上反復琢磨著那個在沈府的陸清寥。

他倒是沒那麼大腦,直接想到陸清寥太子假扮的,但是卻本能地覺得他不主和自己相見這事有些個不大正常,他甚至有了點思路,要麼是&‘陸清寥&’現在被人暗里控制,不由己,要麼這個陸清寥就是別人假扮的。

秦公公不由面深思,不過斟酌再三,還是放棄了今夜探查的打算。

不急不急,反正他還要在梁州城逗留幾日,明日他又奉命要帶畫師去沈府作畫,再找機會去見見那位&‘陸清寥&’倒罷了。

他心思回轉,不由又想到方才見到的天真可的小上,呼吸逐漸有些重,一時把什麼太子,什麼陸清寥都忘了......

......

舒還不知道自己正被個閹人惦記著,由于陸妃娘娘賜下好幾匹適合做男裝的供料子,想著拿去給四哥瞧瞧,他要是喜歡,就給他做兩裳穿穿~

沈飛廉對此表示酸溜溜滴:&“到底誰是你親哥呀?&”

舒已經把布料抱在了懷里,用膝蓋往上頂了頂,一本正經地道:&“每次家里做新裳四哥都說不喜歡,我看在咱家這麼久了,他攏共就兩三換洗服,大哥你吃這個醋干嘛呀?

說完就抱著不料去東院了,裴在野倒是還在,院門卻是半掩著的,推門進去:&“四哥...&”

裴在野正在院中思量接下來如何行,聞言抬起頭:&“你怎麼...&”

他目落到沈舒發間金釵上,心頭驟然一絞,窒悶一般的痛楚襲來。

舒把布料放在院中石桌上,就見裴在野盯著自己發間的金釵走神。

有些疑地道:&“四哥,你老瞧著我做什麼呀?&”晃了晃腦袋,發間金釵一片耀目寶:&“你是在看它嗎?好看嗎?&”

裴在野停頓許久,知道發覺自己目有些森冷,他才回過神來:&“好看。&”

怎麼會不好看?

在夢里,他初見時,佩的便是這對赤金釵,把匕首刺向他心口時,佩的也是這對赤金釵。

他最喜歡的,就是為他挽起三尺青,戴上這對金釵的樣子。

他頓了頓,方道:&“陸...妃娘娘賞賜你的?&”

舒點了點頭:&“娘娘說是特制的。&”

裴在野心頭悶窒。

舒不是一個復雜的人,這些日子他對子,差不多可以說是了如指掌,這是一個相當純粹,每日的追求無非是吃好玩好的對人好起來又好的讓人無法拒絕,這世上再沒有比更簡單天真的人了。

和陸氏的關系也沒有夢中那樣親

所以他甚至忍不住懷疑,前世和陸妃合謀害他的那場夢,還有算計他,刺殺他的那些事,到底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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