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章

他并沒有想到,阿月會有那樣大的反應,竟然直接跑了,而且不到兩三盞茶的功夫就被抓了回來,這一串事實在發生的太快了。

裴在野既然知道陸清寥在背后搞事,自然不會放過他的,出手便是又快又狠。

幾只迅捷的黑影向四面八方飛散而去,齊總督收到消息,很快用總督之權,下令嚴查起豫州往來人員的路引和憑證。

&—&—這無疑給陸清寥制造了極大的麻煩。

不過大殿下到底在豫州也有一番經營,陸清寥頗費了幾日手腳,才終于和大殿下頭。

大殿下倒也充沛,一見陸清寥一,形容憔悴,不覺含淚:&“這些日子,委屈你了,放心,我已經帶來了最好的太醫,一定幫你醫治妥帖。&”

委屈?

最讓他委屈的,并不是這一傷痛,而是他的妻子,卻落太子的手中。

這是何等的痛?!

他寧可刮去一,也不愿意一弱子,這般折磨。

陸清寥沉默片刻,并不多敘舊,只問:&“殿下信中所說,可是真的?&”

提到這個,大殿下裴燦不免神:&“父皇終于下定決心了。&”

他深吸了口氣:&“老四命大,在梁州不但沒死,反而又立了功勞,他還生擒了陵王世子紀玉津,若是這張牌打得好,梁州很快就要他的囊中之了,若再任由他擴張下去,日后豈有他人的容之地?&”

他長長吐出了這個口氣:&“太子威重至此,父皇焉能不忌憚?父皇最忌憚的,便是齊家人了。&”

他面,竭力穩了穩心神:&“你是我母家至親,父皇又一向信賴母妃,你這些年在我手下多有功勞,樁樁件件我都為你記著,我向父皇力薦了你,他已是有些松,咱們終于等到這日了,父皇是天子,只要他存心抬舉,你日后前程如何,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這一天,你我可總算等到了。&”

陸清寥一旦在朝中掌權,他人又極有才干,到時候和他在朝廷里互為援引,何愁不扳倒太子?

陸清寥抿了抿,神并無多喜意,只有越十數年的蒼涼:&“多謝殿下。&”

&“到底是要挾制老四啊...&”裴燦同他低語了幾句,遙遙著江面,嘆道:&“快到時候了。&”剛極易折,這兩年老四的風頭太大了,也到他走下坡路的時候了。

陸清寥目也落到遙遠的虛空。

待他重新恢復姓名,踏朝堂之日,便能明正大地迎歸來。

......

裴在野還以為月事來了,但底下并無異狀,只得請了醫來診治。

醫皺了皺眉:&“這位小娘子近來是不是憂思過重,驚悸焦慮,還了涼?&”

裴在野心下一,抿嗯了聲。

醫開了一副暖宮活的方子:&“記得讓小娘子按時吃藥,月事可是兒家的大事,千萬馬虎不得,還有,最近可千萬別讓這般焦慮驚懼了,以免傷。&”想了想又問:&“你是夫君?&”

夫君兩個字讓裴在野心下雀躍了幾分,竭力穩住神,淡應了聲。

醫道:&“若小娘子還是行不暢,腹痛難忍,這位小郎可為他按關元止疼。&”道:&“每日按半柱香的功夫,幾日便能見效。&”

關元他自是知道的,但那個位置...

裴在野不覺耳熱,人前還是端住了:&“知道了。&”

在豫州呆的總讓他心頭不安,他早就命人訂下了大船,抓完足夠的藥,便一路抱著到了船上,一路向長安的方向行去,只要出了豫州,了長安,他也不必再擔心什麼。

不過這些幾天風雨頗多,一路上行程便被耽擱了,唯一值得高興的是,沈舒灌了幾天的苦藥湯,月事終于按時來了。

但是這場月事來的實在罪,每天又是難,又是被四哥嚇得不輕,夜里幾乎沒法睡好覺,上常是汗津津一片,因此每天縱然不方便沐浴,也得把洗干凈。

今天剛夜,洗完子,又換了干爽裳,小腹又脹痛起來,下也是斷斷續續的,量稀

是個勤快人,本來打算把換的服收拾了,但眼下疼的站都站不住,只得先把之前換下來的裳先疊好放在床邊,自己蓋著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

渾渾噩噩的,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覺著有一只手鉆進的被窩,似乎遲疑了下,裳下擺,腹部的那關元,按照大夫教給他的指法慢慢按,沒幾下,的小腹不再酸疼難上也沒那麼冰涼了。

舒半夢半醒,用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猛然睜大眼,失聲尖

裴在野只得騰出一只手,沒好氣地道:&“喚什麼?&”

&—&—關元的位置實在有些...過于了,但他更不可能讓別人幫按了,他也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過來的,哪里想到這死丫頭還不領

上回跑的賬他還沒算夠呢!

舒不知道先推他那只手好,一邊推搡一邊罵他:&“你是流氓!壞蛋!臭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