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章

裴在野不敢再多留,否則他真怕自己干出什麼禽的事來,最后瞧了一眼,拂袖匆匆忙忙地走了。

兩人折騰這一番,把的床褥折騰的糟糟,原本疊好的換洗裳也散了一床,有心起收拾,但眼皮子實在沉的厲害,再加上月事來了,肚子疼得厲害,剛撐起半個子,就不住沉沉昏睡了過去。

......

裴在野坐在外間的寬大桌案后面,一時慶幸自己走得及時,不然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但想到方才滿懷的馥郁香甜,他又有點后悔起來。

他頗為沉郁地眉心,燒上一爐清凈凝神的沉香,準備等它自己下去,他一點一點平復著心緒。

這時葉知秋在外輕輕叩門,嗓音輕的好像一縷游魂:&“殿下...&”

裴在野心氣正不順,聽見他這把聲音便更沒好氣,冷冷讓他進來,薄斥:&“還要我教你怎麼好好說話?!&”

葉知秋語塞,他,他是見自家殿下夜里了沈姑娘的屋子,以為殿下忍不住幸那位沈姑娘了,但豫州又出了點急事,他不得不急找殿下,又怕攪了殿下的好事,故此聲音放的頗輕。

誰料,誰料殿下這時候居然在桌邊坐著,一副滿腔火氣無發泄的模樣,倒累的他吃一通掛落,他招誰惹誰了啊!!!

葉知秋是裴在野心腹死士,能管住自己的,也絕不會向外說,自己腦補片刻,便清了清嗓子,嘆道:&“殿下,豫州出了些岔子。&”

裴在野表一斂,原本浮的眸霎時清明:&“說。&”

葉知秋表著幾分匪夷所思:&“圣上來豫州了,預備著去陪都小住幾月。&”

裴在野角略挑,泄出幾分冷銳來。

對他來說,是個頗微妙的地方,自他在沙場上屢立戰功,在朝堂上又揮灑自如之后,皇上便定了為陪都,甚至有意從長安遷都,不過險些被史死諫,這才沒能行,只是每年暑的時候都會帶著太后皇后和妃嬪以及重臣來這兒住上小半年,其名曰避暑。

其實皇帝的心思不難猜,他這個太子名噪長安,在長安已經勢不可擋,皇帝所做這些,無非是想收攏權柄,把權利中心逐漸轉移到,故此對和豫州頗多經營。

他們父子倆關系微妙且復雜,父皇剛登基時年紀尚,齊太后攝政多年,齊家也百般輔佐,還將齊家嫡長許給父皇為后,父皇對齊家何等忌憚可想而知。

他是父皇最忌憚的齊氏所出嫡子,父皇又獨寵陸氏,偏疼老大,更別說,他們中間還參合著陸家齊家幾代人的恩怨。

他并不想把皇帝的太便是父子倆之間的緩沖帶,因此他只讓齊總督和威國公幫忙在豫州盯著,免得皇上再弄出當年的子來,他卻并不過多干預。

不過眼下才立春,皇帝今年來未免也太早了些。

他心下約莫猜到幾分,又道:&“繼續。&”

葉知秋表更古怪了:&“然后...來的路上,皇上遇到一場刺殺,幸虧被大殿下的表弟,那位陸...陸清寥陸小郎所救,救駕之功非同小可,皇上已經預備重賞他了。&”

裴在野目先是一冷,繼而生出幾分啼笑皆非的覺:&“有點意思。&”他似笑非笑:&“咱們在豫州就算沒安排多人手,但皇上遇刺這事兒,一旦發生,早該傳的天下皆知了吧?再說每回來兵馬保護,怎麼偏偏就在這時候遇到刺客了?&”

角勾起,眼底卻不掩輕鄙:&“皇上為了抬舉陸清寥還真是費了不,拉著這麼多人一道作秀。&”

皇帝的手段還簡單,陸清寥是罪臣之子,自不能仕,但若是有了救駕之功就另說了,將功抵過,至明正大地封賞職,就是再剛正大臣也不好參奏,否則倒似沒把皇上命放在眼里一般。

他又道:&“這樣的鬼祟伎倆,一看就是老大的手筆。&”

其實讓陸清寥仕倒罷了,只怕皇上要做的,是抬舉陸家,抬舉陸妃和大殿下的母家。

他不過去了趟梁州,老大就急這樣?這麼多年了,他還是一點長進也無啊。

葉知秋皺了皺眉:&“那是否要派人留意此事?&”他進一步問:&“要不要請威國公派人去盯著?&”

裴在野當即道:&“不必。&”

他看葉知秋眸略帶不解,斜了他一眼:&“這是皇上&‘刺殺&’案,我攪和進去,是打算背個謀逆的疑云,好給老大他們送把柄嗎?&”他不屑地輕哼:&“之前瞞的那般嚴實,眼下倒把消息出來了。你怎麼知道是不是那邊故意放出的風聲?好引得你按捺不住去摻和此事,然后再趁機把黑鍋扣到你頭上,正好一舉兩得。&”

&“你知道此事就罷了,把人手都收回來,絕不能攪合進一分一毫。&”葉知秋是正經武人出,干不來幕僚的差事,裴在野也沒苛責他,拂了拂手:&“下去吧。&”

只要等他回了長安,老大他們在豫州如何作妖也騰不出浪花來。

至于陸清寥...他厭憎地垂下眼,不急,等他歸位之后,有的是機會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