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讓心里異常的難,好像原來依賴親近喜歡的四哥從來沒有存在過。甚至忍不住自我懷疑,要不是惹出那麼大的麻煩,說不定大家還都好好地待在梁州,四哥也不會變了。
越想越害怕,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哭了枕頭。
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事,又是背井離鄉的,離開了親朋家人以及悉的地方,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腦子都轉不過來了。
而且被關起來這件事,讓想起夢里一些很不好的回憶,頓時生出無比的抗拒來,也讓下定了逃跑的決心&—&—一定得走。
雖然怎麼離開暫時沒想好,但必須得把戶籍和路引先拿過來,沒有這兩樣,只能由人隨意擺弄。
所以這幾天努力使自己放松下來,不要出太多的怯意,有意無意地湊在四哥邊,想知道他把自己的路引和戶籍放在哪了。
裴在野不知是沒覺察還是怎麼地,由著在自己邊轉悠,像只自作聰明的小貓兒一般。
他也沒有過多防備,有一回葉知秋給他遞了幾份書信和公文,他略微整理好,取來鑰匙,隨手放進桌上的紫檀木皮箱里。
在那一瞬,沈舒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瞥見了的戶籍和路引,就在箱子的角落里放著!
裴在野很快落上了銅鎖,沈舒抿了下,在他后悄悄探出顆腦袋來,暗暗記下他把鑰匙放在哪了。
這回比上次多了許多耐心,并沒有急著跑掉。
大船一路行至汴州,船上儲備的蔬菜淡水不多,葉知秋便命船工停靠在岸,徑自帶著人下船補充糧食淡水。
沈舒心口跳,或許,有機會拿回路引和戶籍了?
可是...沒記錯的話,那只鑰匙在他腰間蹀躞帶里,極私的位置,怎麼能到他那里呢?
作者有話說:
六千五_(:з」∠)_日九失敗,今天先更這麼多吧,欠諸位老板的容我慢慢還....
◉ 第 52 章
今天日頭不錯, 氣候宜人,葉知秋在汴州停靠了船,向外張了眼, 道:&“殿下,后日就是威國公生辰, 正好咱們又在汴州停靠, 要不要去瞧瞧老人家?&”他又道:&“也命人來傳話,問您要不要過去呢。&”
裴在野和齊總督關系一般, 不過和這位外祖母卻頗是親厚,不然上回圍殺紀玉津也不能了來, 往日參加壽宴倒也尋常,只是眼下皇上來了豫州,陸清寥又在這個地方,現在還有了爵位,豫州這里總是不夠穩妥,他準備早日返回長安,這回也只能失約了。
他沉道:&“幫我為外祖母備一份厚厚的壽禮,告訴我日后定然為大辦一場壽宴,就算是賠罪了。&”
葉知秋又道:&“威國公請您過去, 倒也不全是為了壽宴, 那位紀世子之前被您重傷,又被威國公所俘, 威國公本以為他活不下來了,沒想到太醫救治了幾天, 居然扛過來了...&”
他忙道:&“威國公再怎麼威名赫赫, 也只是國公位, 紀世子畢竟是正經郡王世子, 老人家也無權置,所以特地您過去,也是想問您該怎麼置那位紀世子。&”
紀玉津那日要是死了倒還好說,眼下他命又沒死,威國公便不好擅自料理了。
葉知秋又皺眉:&“紀玉津現在是生是死的消息暫時沒傳出去,陵王府那邊也急的夠嗆,不然當初也不會威沈姑娘了,這些您得和國公細商議才是。&”
事關正事,裴在野就不磨蹭了,反正也就一兩日的功夫,他當即頷首:&“你去回話,我后日必定按時到場。&”
沈舒最近子不大穩妥,裴在野說完話,就給沈舒端藥進去了。
他腰間還掛著沈舒心心念念的那把鑰匙,只看了一眼,眼睛就不由得亮了下。
裴在野竟似全無所覺,把藥碗放心,漫不經心地調羹攪了攪:&“我明后日可能要出去,你在船上老實點,知道嗎?&”
他,他要暫時離開?
沈舒眼睛更亮了,又不敢把喜悅表現的太明顯,低頭道:&“你船上那麼多人,我能做啥呀。&”
裴在野似笑非笑地道:&“最好是這樣。&”
然后老實聽話的沈舒那是絕對不存在的,怕他把鑰匙帶走,更迫切地想來鑰匙,先拿回路引戶籍。
抿拼命思索了一下,眼底帶著不太明顯的張:&“四哥...&”
眼地瞧著他,小心翼翼地引他靠近自己:&“我,我上還沒干凈,昨晚上吹了涼風,肚子又疼起來了,你能不能幫我一下?&”心跳的跟擂鼓一樣。
由于第一次來月事的時候,都是四哥在旁邊照料的,所以跟他提起這事兒一向隨意。
裴在野起,慢慢向走了幾步。
沈舒心提了起來,屏息等著他走近。
好巧不巧的,他偏偏就在離半丈遠的地方停下了。
裴在野挑了鬢長眉,雙手環:&“喲,小月亮小朋友,你是不是忘了前幾天晚上我要給你肚子的時候,你是怎麼攆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