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忽的不安,正要斥責齊玥,裴在野就輕拍了下的手背,目落到齊玥上:&“陸氏不過區區妃妾,安能與太子妃相較?&”
這話說的,陸妃和齊玥齊齊白了臉。
他很快收回目:&“齊以下犯上,冒犯太子妃,掌二十,以儆效尤。&”
對裴在野來說,罰個人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兒了,他甚至懶得去看結果,自顧自拉著沈舒了席。
......
這事在旁人眼里算了結了,在裴在野這里,遠沒有結束。
他之前對齊家多有寬宥,自然還是瞧在威國公和太后的面子上,但自從上回齊珂險些毀了小月亮的及笄禮,他就到了極大的冒犯。
他是太子,天生的君主,對他而言,能夠和他平起平坐的人,只有他的妻子,他的小月亮,而不是齊家人,齊家沖撞小月亮,便等于沖撞了他。
齊玥和齊珂敢如此作為,背后若是沒有齊家授意,就讓睿文帝把曲江池的水都喝干凈!
只是礙于威國公幫他鎮守豫州多面的分上,他不能隨意發落了齊家,必得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有一個合適的由頭。
現在時機已經到了,裴在野坐在馬車上,輕敲兩下車圍,喚來了葉知秋:&“讓閣擬旨,降齊壽年為三等伯,齊家二子,均留職聽用。&”
齊家世襲爵位雖然被褫奪了,但因他是皇后兄長,便有個承恩公的榮爵,歷代皇后娘家所得皆為公爵爵位,眼下這個爵位被擼至三品伯爵,齊家以后哪里還有臉見人?!
裴在野不會,也沒必要針對一個人下手,他要出手,倒霉的必然是整個齊家,可他若不下手重點,以后只怕人人都敢踩到太子妃頭上了。
齊玥不過是爭一時意氣,沒想到太子卻是早想收拾他們了,若是聽到這個消息,非瘋了不可,怕是寧可自己挨掌摑挨到死,都不會愿意家族惹這麼大的麻煩。
齊壽年是齊總督,也就是太子他舅的大名,他直接把人從一等承恩公搞了三等承恩伯,這罰的也太狠了些!葉知秋都聽傻了:&“齊總督,他,他怎麼了?&”
裴在野道:&“他管教不好兒,我只好管教他了。&”
他到底還顧念著威國公,留了三分面,只不悅道:&“讓他呈請罪折子上來,晚一日,便給他降一級,要是晚十日,就擼了他的爵位,讓他去做個散軼大臣,我倒要看看,他一個三等伯爵,能經得起幾日。&”
葉知秋這才反應過來,太子是為了護著太子妃。
殿下真男人!
他一下子手舞足蹈,開開心心地跑去傳話了。
沈舒也被他這一番辣手發作給驚住了,目瞪口呆地道:&“殿下,你真的要...那可是你親舅家,你怎麼...?&”
倒不是為齊家求,主要是覺著,裴在野發作的也太突然了。
以為,依照裴在野和齊家的分,怎麼也不會下這樣的狠手。
裴在野了眉心,面上滿是不耐:&“早就想這麼干了,他教的什麼兒,兩個兒一個比一個不知所謂。&”他這人素來如此,賞是重賞,罰也是重罰的。
這份不快,從齊皇后要給他宮里塞人,齊總督暗暗在背后推就有了,他不悅拂袖:&“這天下姓裴不姓齊,還沒他說話的份。&”
沈舒知道他主要還是為了自己,也瞧出來了,裴在野對齊玥真的沒什麼意思。
遲疑了下,手輕扯了扯裴在野袖:&“殿下,謝謝你啊,你又幫了我一回...&”不用向夢里那樣,如此害怕面對齊家了。
又是又是愧疚的:&“我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好。&”
裴在野昂了昂下:&“你要真想報答我,就我一聲四哥聽聽。&”
沈舒愣住了。
四哥這個名字,對兩人都有著十分特殊的含義,想到在梁州的那些日子,不免有些出神。
裴在野以為不愿意,他挑眉哼了聲,不悅地背過去。
他的角又被人扯了一下。
就聽后傳來一道小小的聲音:&“四哥。&”
作者有話說:
今天真是跌宕起伏的一天,發紅包去晦氣,哎~
安利基友的文:我給男主做母后 BY 晏央
云莜穿進了一本書里。
此書中,先帝妻癡,自妻子過世之后,很快便撒手人寰,
留下嗣子與寡母,在權臣的掌控之下艱難度日。
好在小皇帝聰慧,忍辱負重,與慕他的小皇后,權臣之虛與委蛇,
最終斗倒了權臣,又將小皇后白綾賜死,迎娶自己真正的心上人。
云莜就是那個被白綾賜死的小皇后。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萬萬不能讓&“先帝&”去世,&“小皇帝&”登基。
誰知,在云莜宮侍疾時,早已沒有求生意志的&“先帝&”眼中竟發出驚人的芒來。
他抖著出手,將擁懷中:&“莜莜,無論你變什麼樣兒,朕都能認出你來。&”
&“先帝&”將云莜當了先皇后還魂,于是,他的病好了。
&“先帝&”幾乎將云莜寵上了天,云莜卻戰戰兢兢地做著先后替,就怕哪天被&“先帝&”發現是個假的。
直到恢復上輩子記憶,發現與&“先帝&”還真有一段孽緣&…&…終于不用擔心什麼時候被&“先帝&”砍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