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醫一聽就明白過來,笑:&“這是在所難免的,您勸您那位朋友不必心急,床帷間切記不可太過激,日后慢慢就好了,也不必服什麼湯藥。&”
他和裴在野相識多年,不打趣:&“殿下所說的那位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裴在野:&“...&”
滅口吧。
林太醫說完自己先否了,搖頭笑道:&“我觀殿下鼻翼隆,長眉濃冶鬢,肢修長有力,定是一雄偉丈夫,怎麼可能是殿下呢?&”
林太醫這人還怪不要臉的,之前隨軍的時候無意中瞧過太子洗澡,所以這話說的頗為篤定,更別說太子自小就是神力,所以太子這問的肯定不是自己啦。
裴在野:&“...&”
他先打發走了林太醫,還是不怎麼放心,在殿來回踱步許久,差點把地磚都給磨平了,這才終于下定決心&—&—給自己算了一卦。
四書五經里就包含《周易》,他對易學自是通的,不過他頗厭虛無縹緲的神鬼之道,絕不許宮里出現卜算之事,這回都給整的開始借助卜算了,可見這事給他造了多大的心理影。
他定了定神,按照時辰起卦&—&—寶珠落于位,大吉,絕非虧空之相。
也就是說他應該沒病。
但...裴在野想到自己昨夜的表現,不由陷沉思。
......
沈舒倒是沒他想的那麼復雜,以為昨夜便算是事了。
想著昨夜和四哥親親,臉上不由得有點熱熱的。
因為做夢的緣故,總是對裴在野的親近有點不自覺的抗拒,但昨夜兩人那麼親近,居然沒有再哭了,只是覺著不好意思。
手腳常年冰涼,四哥上卻熱熱的,實的跟緞子一樣,讓十分的熨帖。
沈舒想著想著,臉上都快冒煙了,忙把臉藏在被子里,噗噗笑~
作者有話說:
太子:word很大,你忍一下。
悄咪咪劇,太子上輩子也是因為強取豪奪功之后太過興,又沒有經驗導致初次丟人,所以之后才會用各種場合來努力證明自己。
◉ 第 102 章
雖然沒當太子側妃, 不過樂康還是假以陪伴兄長為名,在長安暫住了下來,時不時來找沈舒玩, 可把裴在野膈應了個夠嗆。
昨天那場風波雖然平息了,但懷綠畢竟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出來的, 還是了些風聲出去。
樂康頗是關切沈舒, 今兒急吼吼地就來了,低嗓門問道:&“你們到底圓房了沒?&”對這位太子實在沒啥好, 當初假冒舒未婚夫騙,后來舒未婚夫和退婚, 又嫁給太子,可不信這里頭沒有太子的攪和。
要是擱在昨日,沈舒被冷不丁這麼一問,估計還會心虛,今兒就十分的理直氣壯了:&“圓啦!&”
而且聽四哥說,很快就要有小寶寶了。
樂康一下松了口氣:&“那就好。&”神放松下來,抓了把瓜子咔吧咔吧開始嗑,又實在好奇到心,小聲問沈舒:&“圓房到底什麼覺啊?&”
沈舒讓宮人取了幾塊和的料子過來, 打算做針線活, 回憶了一下:&“沒啥覺啊。&”
大婚之前也晦地提醒過應付太子要小心著些,昨兒四哥也說怕會疼, 而且昨晚上還見到了小太子,十分兇殘可怖, 嚇得夠嗆, 全程都是提心吊膽的, 結果啥事也沒有, 危言聳聽害人啊~
樂康本來就對太子不大放心的,這時候更是萬分懷疑起來:&“一點覺都沒有?那真是...&”最近長了點心眼,考慮到自己人在東宮,沒敢把后面的話說出來,生扯開話頭:&“你最近見到青公主了沒?&”
青公主是陸妃之,極得睿文帝疼的,之前因為設計沈舒和裴在野被送到廟里了,應當是在裴在野大婚后才被接了出來,不過這也不奇怪,及笄之禮已過,睿文帝已經在為挑選駙馬了。
沈舒撇哼了聲:&“怎麼了?&”
樂康猶豫了下,還是提醒道:&“最近和我哥走得很近,你知道的,我父王一直想和朝廷聯姻,但是聯姻可不是嫁,娶媳也算的。&”
沈舒愣了愣,正要追問,就聽外面侍報道&‘太子歸&—&—&’
樂康和裴在野屬于天生不對盤,相看兩生厭的那種,聽他回來,放下手里的瓜子就告辭了。
裴在野臉上頗為沉重,好像存著什麼事似的,進屋之后也是避開了沈舒的視線,子稍稍側開了。
沈舒想到樂康跟說的,便問裴在野:&“四哥你知道不?&”
裴在野一副杯弓蛇影的樣兒,脊背繃,險些沒炸:&“知道什麼?!&”難道小月亮察覺到他昨晚上丟人了?!
沈舒一臉莫名其妙的:&“青和紀玉津最近走得很近,而且青也到了婚年紀了。&”
紀玉津哪怕被困于長安,也一直沒消停過,自以為龍困淺灘,四尋著破局之法。
裴在野緩了緩神,不以為然地道:&“紀玉津那點心思,是個人都能瞧出來,陸妃也不是傻子,平白看自己兒被算計,道理想必也都跟青說了,皇帝想也是疼的,不愿意,旁人還能出嫁?父母都不樂意,青非要和這人攪和,旁人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