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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兩人的說法并沒有對錯之分,都有自己的道理,裴在野是太子,他的安危是一等一的要事,但平州的事又只有他才能理妥當,怎麼看都兩難。
馮尚書和陳次輔見說服不了對方,心下頗為焦急,下意識地看向裴在野,等他決斷。
甭看裴在野在沈舒面前時常嬉皮笑臉,這時候臉上卻沒有泄一緒,讓閣幾個老狐貍都琢磨不。
他目從馮尚書和陳次輔臉上一一掠過,放下了支著下頷的手,淡淡道:&“去平州也好,料理陸清寥一事也好,容孤細看過平州戰報,明日再給兩位卿答復。&”
他了眉心,又吩咐葉知秋:&“給威國公去信,勞暫時分神穩一穩平州。&”
眾臣聽出他的話音,雖無奈,也得起告辭。
馮尚書踏出去的前一刻,回首看了沈舒一眼,沈舒沖悄悄點頭,回以一個頷首,這才離去。
沈舒知道裴在野有正事要忙活,心里頭再急,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催他,主先回東宮去了。
裴在野直到夜才回來,沈舒急的跟只耗子似的在殿里竄,見他一進來便問道:&“四哥,你要去平州嗎?!&”
裴在野眸閃了閃,揮退了下人,了下頷,悠悠問:&“你是想我去?還是不想我去?&”
&“不想!&”沈舒聽他似乎還沒做出決定的樣子,心頭存了點希,一下子撲了過去,攥住他兩只胳膊:&“你能不能不去啊?!&”
跟馮尚書想法差不多,好好的一太子去打什麼仗啊。也給齊太后培養出來的一些政治素養,知道太子于一個國家有多麼重要,也不想四哥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啦。
再說倆人現在連個小孩都沒有呢,他要是有點什麼事,朝廷必然!朝廷多忠臣良將,怎麼就逮著他這個倒霉太子使勁嚯嚯呢!
至于陸表哥那邊,不相信表哥是那種人,等水落石出之后,如果能還他清白,那是再好不過,如果證據確鑿他和北夷有勾連,沈舒也只能幫理不幫親了。
聽這麼直言不想自己去,裴在野小心眼又犯了,難免想到是不是因為怕自己對陸清寥下手才蓄意阻攔的,他心下不免有幾分不痛快,說來也怪,裴在野自問心還算得上開闊,但一遇到跟有關的事,他心眼簡直比螞蟻還小。
但被綿的子著,裴在野殷紅瓣不由抿了起來,子輕飄了幾分,到邊的怪氣也咽了回去。
裴在野的幾個兄弟多是十六歲就有司寢了,獨他被妖妃霍之事鬧出了心理影,待到二十歲才和心上人開了葷,自兩人同房之后,他就日日夜夜念著的滋味,偏偏小月亮對這事兒半點不熱衷,甚至還頗為排斥,令他心下頗是郁郁。
他環抱住的手臂慢慢收,眉眼都有幾分風流邪氣:&“真的不想我去?&”
沈舒用力點了點頭。
裴在野故意慢慢道:&“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他在耳邊不知說了句什麼,沈舒臉燙了似的,嗔怒地瞪著他:&“你不要臉!&”
裴在野直接把撲倒在了榻上,在耳朵尖重重咬了一口,十分無賴地道:&“現在的那麼大聲有什麼用?等會記得大聲點。&”
......
折騰完一,裴在野從腰下把一片狼藉的枕頭出來,看著枕頭開裂的口子,他皺眉笑道:&“司繡那邊怎麼做事的?這枕頭比你還不經折騰?&”
他見哭的怯怯的樣,心下不由一,湊過去親腮邊淚珠:&“哭什麼?趕明讓務那邊給你再送個新枕頭來...&”他角翹了翹:&“比這個更大更的。&”
這狗東西!哭是因為枕頭嗎!
沈舒差點沒背過氣去,一邊著眼淚一邊有氣無力地小聲罵他:&“禽,我不要枕頭!&”
裴在野眼睛微亮:&“不要枕頭?&”
沈舒還沒反應過來,就俯趴在了床邊。
......
由于之前和林太醫討論過,榻上事不和諧很有可能和男子不夠賣力有關,所以裴在野有意重振雄風,越發賣力地折騰了一夜。
沈舒毫無疑問地昏昏沉沉睡了過去,睡過去的前一刻,還在心里痛罵裴在野不是人。
都已經嗚嗚咽咽地求饒了,裴在野反而一副更興的樣兒,嚇得都不敢哭了,裴在野反而不依不饒,變本加厲地折騰起來,非要哭出來不可。
等沈舒再次睜開眼,居然已經到了下午,哼哼唧唧地爬起來:&“芳姑姑,芳姑姑...&”
嗓子干疼的厲害,有氣無力地道:&“我要喝水...&”
一只手床幔,沈舒的厲害,忙不管不顧地捧起那只大手喝了一氣。
等喝完之后,才遲鈍地覺到了不對,避了避外面的,瞇起眼:&“殿下?&”
裴在野鉆進了床幔,手幫擋著太,知道眼睛能適應線了,他才慢慢拉起床幔:&“是我。&”
他還是一太子常服,見沈舒盯著他的服,他隨口解釋道:&“我同蘇首輔他們議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