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若曦似乎本沒考慮拆穿或者掩飾,坦然吃飯,不時回答燕心幾個問題,吃完飯后看了看天:&“這個卷宗我再看一下,明天一早你讓葉大人來一趟,我有點發現要跟他說。&”
&“若曦,其實你不用看了。&”燕名一邊幫燕心收拾碗筷一邊道。
&“怎麼了?&”
&“已經找到兇手了。&”燕名一句話驚到了景若曦。
&“誰?&”景若曦立刻道:&“等等,你說的兇手,是什麼兇手,那兩不知名骸骨的兇手麼?&”
&“是,是那兩骸骨的兇手,還有你昨晚看的卷宗里面,駱易城的父親,繼母,還有他同父異母的兄長。&”燕名道:&“拔出蘿卜帶出泥,一并都出來了。&”
&“兇手是誰?&”要不是還傷著,景若曦就站起來了。
&“還有誰,就是駱易城唄。&”燕名道:&“他不回家不死人,他一回家,跟他不和的一個個接著都死了,那兇手還能是誰,對吧。其實也不意外。&”
燕名覺得這是件理所當然的事,不是駱易城才奇怪了。確實有無巧不書這句話,但再巧也不能那麼巧吧,誰跟你有仇誰就出意外亡,你是老天爺親兒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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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兇
景若曦卻并沒有出想象中的輕松欣喜來,只是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仔細說說。&”
&“我也只是知道個大概。&”燕名道:&“昨晚上我不是也不在京城麼,據傳信的人說,好像是爺一直派人盯著他,看見他從府里挖出了兇,準備轉移。就抓了個正著。&”
&“是什麼兇?&”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沒問那麼仔細。&”燕名道:&“不過爺都讓你回來了,肯定這案子是有著落了。不然的話他不會打草驚蛇的。&”
&“那你知道駱易城現在在哪里麼?&”
&“既然抓著了,那肯定在牢里啊。&”燕名看著景若曦這樣子有點不對勁,眉頭一皺:&“你不會&…&…&”
&“不會什麼?&”景若曦腦子里不知在想什麼,沒注意到燕名的神,只是見他話沒說完順口問了一句。
&“不會你覺得還有什麼吧?&”燕名本想說不會是你對駱易城有好所以偏向他吧,話到邊急轉向,好在也沒有注意聽。
景若曦點了點頭:&“除了兇,還有什麼別的證據?&”
&“我真的不清楚。&”燕名道:&“明天你自己去問爺吧。爺是不會干屈打招的事的,肯定是有了確鑿證據。&”
景若曦其實一會兒都不想等,但現在天都黑了,還行走不便,葉長安又不是以前的同事,確實也不能半夜把人家從被子里拽出來,那說不定會被葉府的家丁打的。
&“行吧,那就等明天吧。&”景若曦道:&“明天一早你送我去衙門,我有些發現要跟葉大人說。&”
&“好。&”燕名又給收拾了一下,轉便出去了:&“有事不方便就喊我,喊燕心也行。&”
景若曦點了點頭,半點也沒對燕心這名字有什麼表態。燕名忍不住道:&“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什麼?&”景若曦一臉純良。
&“你既然知道了我和燕心不是兄妹,這事我是不能瞞著的。&”
&“嗯。&”景若曦將桌上燈火又挑亮了些:&“你說。&”
燕名道:&“燕心是個火脾氣,如果知道了,大概后面對你的態度不會太好。&”
&“無妨。&”景若曦又翻開卷宗,攤開在桌上:&“我是給葉大人干活兒的,什麼態度與我無關。查案子這件事,對的起頂頭上司,對的起事實真相,就可以了。&”
燕心一個姑娘家,可能在一堆男人里得到了更多偏,所以恃寵而驕。但這跟沒關系。
&“你知道我是拿錢做事的。&”半晌景若曦笑了一下:&“我跟你們爺有過約定,這一年里,我會盡心盡力的替他做事,他也要全力配合我,誰違約,誰負責。&”
燕名愣了下:&“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有人對我冷嘲熱諷,無故百般刁難,我是會隨時撂挑子不干的。&”景若曦看了眼門外,隙中似乎有個影:&“葉大人一言九鼎,一諾千金,想來不會言而無信。&”
到時候不做事還能拿違約金,想起就滋滋啊。
燕心畢竟是個訓練有素的,倒也沒有那麼沉不住氣沖進來,子一閃,那抹黑影便消失了。
燕名面沉沉的聽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景若曦房里的燭火依然一夜不滅,也無人知道何時休息。
第二日景若曦起了個早,便催著燕名帶去了衙門。
他們是和葉長安前后腳到的衙門,葉長安一見嚇了一跳:&“你不在家養傷,一早跑來衙門干什麼?&”
&“只是小傷不礙事。&”景若曦并不在意:&“燕名說,找到駱易城犯案的證據了?&”
&“對,他在轉移兇的時候,被抓了現行。&”葉長安很自然的手扶住景若曦:&“既然來了,我帶你去看一下,兇在證房里。&”
葉長安用手帕裹著一個十公分左右的鐵:&“你看看。&”
&“這是什麼東西?&”景若曦接過來:&“小鋤頭?&”
&“嗯,是個花鋤。&”葉長安道:&“你仔細看,這個鋤頭上還有。我讓燕名帶給你的卷宗你看了麼,駱易城同父異母的弟弟駱西城,他是被花園里假山上沒有固定好的石頭落下來砸死的,死的時候上有多傷痕,頭部有一致命傷,當初仵作驗尸的時候,便懷疑另有兇,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后來只能判定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