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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若曦這兩天看了那卷宗無數遍,都快可以背下來了。自然記得葉長安說的事。
&“這花鋤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駱家的一個廢棄院子里。&”葉長安道:&“畢竟駱家太大,也不可能把所有地方都挖地三尺,所以當時找不到兇不奇怪。&”
&“那不在場證據呢?&”景若曦準確翻開那一頁:&“當時第一個重點懷疑的人就是駱易城,上面說,在案件發生的時候,駱易城在自己的院子里,這又怎麼說?&”
&“因為可能有人給做了假證。&”葉長安道:&“作證的人是駱易城的妹妹駱希影,但是在之后不久,駱希影在一次踏青中出了事,從山崖上滾了下去,萬丈高崖,尸骨無存。當時駱易城也不在場,就算大家都覺得怎麼就那麼巧,但是也不能把他當兇手。&”
&“你的意思是,駱易城的妹妹因為害怕他,所以不得不做了假證?但即便如此,駱易城依然覺得死人才是最保險的,終究還是殺👤滅口了?&”
葉長安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證據,但這推斷是合合理的。&”
&“是,看起來是合合理的。&”景若曦若有所思:&“但證據還是不足,憑一個從土里挖出來帶的鋤頭不能說明什麼,就算是兇,也頂多能證明駱西城是他殺的。他父母還有妹妹呢?&”
葉長安沉默了一下:&“燕名說,你覺得他不是壞人。&”
&“我也沒有證據,只是覺。&”景若曦敲了敲卷宗:&“那他怎麼說?昨晚上被抓現行之后,他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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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審問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話音剛落,突然有個衙役沖了進來:&“葉大人。&”
&“怎麼了?&”葉長安有些不悅:&“什麼事那麼急?&”
衙役大氣道:&“駱易城招了。&”
&“什麼?&”葉長安一下子站了起來:&“招了?&”
&“是。&”衙役道:&“他說他想清楚了,決定把真相說出來,說之前駱家的人都是他殺的。&”
葉長安抬就往外走,走了兩步想起景若曦:&“你要去看看麼?&”
景若曦當然要去,不過卻道:&“先別讓他看見我,我要躲在暗聽,最好是有一個我能看見他,他看不見我的地方。&”
&“你看見他他看不見你?&”葉長安想了想:&“這不太好辦,你躲起來倒是可以。我讓他們把隔壁牢房的床收拾一下,你在里面聽著就行了。&”
也只能如此了,現實條件就是如此,景若曦也不能吐糟什麼,扶著葉長安就走了,覺得自己大概是唯一一個裹著被子,在一間牢房里聽另一個牢房里的犯人袒心聲的人。
駱易城雖然有錢,但是在天牢中人人平等,也并沒有什麼特殊待遇。只是因為這案子還沒落實,只是疑犯,所以并未枷鎖囚,現被關在牢房深。
雖然換了一白囚服,可是駱易城依然是一幅云淡風輕的樣子,不失一點份,衙役搬了桌椅進去,他和葉長安對坐著,旁邊還有個書記拿著紙筆。
&“聽說你想通了,打算認罪?&”葉長安正襟危坐:&“怎麼就突然想通了呢?&”
&“也不知怎麼了,想著想著,就想通了。&”駱易城很平靜:&“大概這事在我心里了太久,我有些難,不想再背負下去了。&”
&“很從容啊。&”葉長安道:&“知道認罪之后,會怎麼樣麼?&”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駱易城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不想再聊下去:&“大人,我可以開始說了麼?&”
&“開始吧。&”葉長安示意旁邊的書記開始記錄,自己也打開了之前的卷宗:&“七年前,你回到駱家,三個月之后,駱家第一個害人出現,是你父親的續弦安悅,溺死在駱家后院的水井中,當時調查的結果,是失足落水。&”
駱易城冷笑了一聲:&“當然不是失足落水,是我把推下去的。&”
&“說詳細點。&”
&“既然你們調查過,就應該知道我有多恨這個人,搶走了我父親,害死了我母親,也恨不得我去死,那我讓去死,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葉長安敲了敲桌子:&“說重點。&”
&“很簡單。&”駱易城道:&“當時父親又納了個妾,安悅擔心失寵,對那個妾自然挑剔。我便寫了一封信給,告訴看見那個妾與人私通,讓不要聲張,給錢我給證據。&”
&“一聽自然很開心,按著我的話避著下人到了井邊,我就等在那里。一個飯來張口來手的婦人,對一個在鄉下爬滾打長大的十八歲的年,自然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所以我很輕松就把丟到井里去了。&”
&“這事我是早有預謀的,所以時間我選在中午,之前我去了一家酒樓,裝作喝多了在酒樓包廂里小睡。那個酒樓小二就了我的證人,他證明了我那天不在家,事實上,我去而復返,只是他不知道罷了。所以最終,安悅只能被認定是失足落水。&”
書記記錄的飛快,駱易城清了清嚨:&“現在說下一個。&”
就在這時候,一個衙役從外面走進來,低聲在葉長安耳邊說了幾句話,葉長安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等會兒。&”葉長安道:&“先把這個說清楚。&”
駱易城奇怪道:&“我說的還不清楚麼?是我把安悅按進水里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