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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葉長安道:&“牢房里犯人不止一個,就算是重刑犯也只是枷鎖腳銬,不需要單獨派獄卒看守。&”
景若曦點了點頭正要說話,門外人影一閃,花行風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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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行云且莫去
&“爺。&”花行風見獄卒也在,景若曦也在,知道他們正在說案子的事,便先站在一邊。
葉長安看他一眼讓他等等,轉頭看景若曦:&“你還有什麼要問的麼?&”
&“去把駱易城轉個牢房,然后把今天駱家給他送去的東西都給我拿過來。&”景若曦道:&“我要檢查。&”
景若曦畢竟名不正言不順,獄卒看了一眼葉長安,見葉長安點了點頭,才應了一聲,立刻轉走了。
&“不過這時候怕是也查不出什麼了。&”葉長安道:&“就算是送了什麼進去,應該也被駱易城看完銷毀了。&”
&“不好說,不過既然有這個可能,總要查一查。&”景若曦看了看花行風:&“你們有事說麼,要不我先走了。&”
雖然眼下這個案子是明面上的,但葉長安要管的事肯定不止這一件,自然懂事,知道并非什麼事都是自己可以聽的。
&“沒事。&”葉長安道:&“我讓他去駱家打聽之前的事了,我在駱家的賬本上看見一個人,覺得他十分可疑。&”
一聽是駱家的事,景若曦就可以繼續聽了:&“嗯,給我說說。&”
&“有一個人,做莫以行。&”
&“是駱家的下人麼?&”
&“不,是一個商人。&”葉長安在桌上翻了下,翻出個賬本遞給景若曦,打開其中一頁。
景若曦略憾,不是全部看的懂。不過大概還是看的懂的,這個商人怎麼了?
&“這個商人是個賣小玩意的,或者說是個貨郎。&”葉長安道:&“駱易城在家里雖然不重視,但畢竟是個大爺,什麼都不給也是說不過去的。因此給了他一點邊角的生意,也管著家里的一些事。這個做莫以行的貨郎,就是不定時給駱家送一些筆墨紙硯,油傘燈籠之類的小玩意。&”
&“可疑點是什麼?&”
&“可疑在駱家這樣的人家,應該什麼東西都是有專人采購的,為什麼一個貨郎頻頻出,而且有一次還給了五百兩銀子,上面標注的是預付。&”
&“買的是什麼?&”
&“不知道,但是他賣的那些小玩意無論什麼都不值五百兩,就算是送兩三年的貨,也沒有五百兩。&”葉長安點了點賬本:&“后面這個人再也沒有出現過,而這個人最后一次出現離駱希影死,只有三天。&”
景若曦愣愣的,依然不明白這個貨郎可疑在哪里。要是沒記錯的話,那段時間駱家發生了很多事,連著死人這簡直像是鬼宅或者被報復了一樣,換哪個生意人都不想來往吧,更別提還撈了一筆錢,跑路了也未可知。
&“還有個事你不知道。&”葉長安道:&“之前你不在,駱易城被從駱府抓捕歸案的時候,我也去了,在他家轉了一圈,因為駱希影也是死者之一,的院子我也去了,隨意在里面走了走。院子里有一株銀杏樹,上面有一行字。&”
&“什麼?&”
&“行云且莫去。&”
&“行云且莫去,留醉楚王宮。&”景若曦自然道:&“這是李白的詩。&”
&“呦,還知道這詩呢,果然不是無點墨。&”葉長安調侃道:&“除了字認識的不多,其實你懂得真不。&”
景若曦非常虛偽的扯起角一笑:&“謝謝,過獎。&”
葉長安笑了笑:&“當時我也沒覺得什麼,閨閣的懷再正常不過了,又沒什麼機會出門,寫點悲春傷秋的東西再正常不過。直到今天我看了賬本上莫以行的名字,那就絕對不是一個巧合了。&”
&“行云且莫去。&”景若曦念了念:&“莫以行,這三個字對上了兩個,這確實不像是個巧合。&”
聽著兩人說了半天,一旁候著的花行風終于忍不住了:&“爺,我有事匯報。&”
&“哦,你說吧。&”葉長安道:&“我這不是把前提要給若曦說一遍麼,不然不明白我們在說什麼。&”
葉長安這一聲若曦喊得可順口了,景若曦聽著心里怪怪的,但是也沒說什麼。
燕名花行風他們也是小景若曦喊的,除了對葉長安尊稱一聲爺,其他人之間共事了這麼久,自然也是兄弟姐妹一般的稱呼。兩個字的名字只喊一個字奇怪,三個字的名字喊兩個字倒是還行。
&“是。&”花行風道:&“我找到了一個曾經給駱家看病的大夫,說了個奇怪的事。&”
&“我不是讓你去查賬麼,怎麼查到大夫上去了?&”
&“因為駱家的一個老賬房今天突發疾病,我去了他家里,家里說剛送去醫館。&”花行風道:&“所以我就又找去了醫館,算是差錯的,從老賬房那里并沒有問出什麼,但是那個大夫倒是說了一件事。&”
&“說。&”
&“那位老大夫醫很好,一直和駱家有來往。駱家的人有什麼頭痛腦熱的,都是讓他上門。&”花行風道:&“我嚇唬了他幾句,他把我拉到房子里說了一件事。&”
&“你能一口氣說完麼?&”葉長安不耐煩道:&“說重點。&”
&“那個老大夫說有一次被喊去給府里一個小姐出診,診出來是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