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
花行風的眼神慢慢的落在了景若曦的臉上,景若曦看看左邊,看看右邊,終于不不愿的點了點自己:&“我?&”
&“對啊,就是景姑娘你啊。&”花行風道:&“不就是要演一段氣回腸的故事,然后姑娘癡心一片,男人薄寡義麼?景姑娘,你演技絕對沒話說,你行的。&”
景若曦一臉黑線:&“我不行。&”
&“行的。&”花行風再接再厲:&“再看看我們爺,玉樹臨風風度翩翩,一看就是風流倜儻公子哥。你們倆只要愿意,一定能讓兇手上鉤。&”
沒料到花行風現在連自己也敢編排了,葉長安的臉也黑了:&“我覺得你也不錯,你怎麼不上?&”
&“就是。&”燕名毫不猶豫的站在了自家爺那邊:&“這兇手會武功,而且心狠手辣,你怎麼敢讓爺做餌?萬一有什麼閃失怎麼辦?&”
葉長安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這一點是花行風等人的共識,燕名這麼一說,他頓時就蔫了也不起哄了:&“你說的對,這事有點危險,爺不可。&”
&“爺不可,但是你可啊。&”景若曦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波流轉,笑盈盈的道:&“你倒是提醒了我,其實我們完全不需要等燕心來。也不能等,兇手也許今天還在,明天就走,明天還在,后天會走,案如軍,早一個時辰,我們就多一分抓住的勝算。&”
花行風覺自一陣颼颼涼風朝自己撲面而來,七月盛夏打了個冷戰:&“我覺到一寒意。&”
&“沒關系,就算生活給了你太多磨難,同僚的關懷永遠比夏天還要溫暖。&”景若曦笑瞇瞇的拍了拍花行風的肩膀:&“小伙子,你發發熱的時候到了,不要慫。&”
花行風也不想跟景若曦演這場戲,也不想演一個薄寡的浪公子,但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拒絕的余地了。葉長安的目炯炯,一錘定音。
&“就你了。&”
&“是,爺。&”花行風苦著臉應了一聲,隨后又轉向景若曦,拱手作揖:&“在下不才,請姑娘多多照應。&”
&“別別,不是我。&”景若曦擺了擺手:&“走,咱們先回客棧,我再仔細跟你們說。&”
說完,景若曦便走在了前面,也不知道為什麼,花行風只覺得更冷了明明烈日當空,炎炎盛夏啊。
景若曦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人,的想法,往往誰也料不到,但是驚愕過后仔細想想,又確實是有道理的。
當然,只有花行風覺得沒有道理。
哪怕有葉長安在場,花行風也一掌拍在解釋的木桌上,將桌子拍的一抖,差一點裂開。
&“不干。&”花行風怒道:&“打死我也不干,景若曦,你這是公報私仇。&”
&“瞎說什麼呢。&”景若曦將從客棧老板娘那里借來的胭脂水在桌上一件一件的攤開,打量:&“天地良心,日月可鑒,我做的一切事都是為了抓住兇手。往小說,為了大人順利破案,往大說,為了天下無辜的人,怎麼就公報私仇了?&”
&“你&…&…你&…&…&”花行風瞪著床上放著的一套大碼裝氣的說不出話來:&“你也是的,為什麼你不去,要我扮男裝。&”
&“因為太危險了。&”景若曦理所應當道;&“萬一被兇手識破,要殺👤泄恨呢,我不會武功,到時候跑都跑不掉。我當然不能去。&”
花行風知道自己論口才肯定不是景若曦的對手,深深的吸了口氣住怒火:&“那也不能讓我男扮裝,我這麼大個子,兇手又不是傻,能看不出我是個男人。&”
&“你放心,大個子的姑娘雖然不多,但也是有的。&”景若曦安道:&“再說,你的個子雖然高,開始比起展公子來說,還是稍微矮那麼一點的,我再給你畫畫胭脂口紅什麼的,保證不扎眼。&”
&“不扎眼,扎心。&”展明耀的表也不大好,想想花行風一個大男人摟著自己的胳膊撒,他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皮疙瘩起了一地。
景若曦很想哈哈大笑,但是咳了一聲忍了下來:&“你們稍安勿躁,聽我說。&”
&“第一,時間就是效率,等燕心來肯定是不妥的,四五天過去,兇手都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
&“第二,陌生人肯定不能用,這麼重要的案子,不是知知底的怎麼敢泄。而且一時也找不到會武功的,若找個手無縛之力的,萬一餡被害,那就是害了一條無辜人命,誰能承擔這后果。&”
&“所以我們其實可以選的人很,小花,你是這里所有男人里長得最秀氣斯文的,裝肯定最像,別人沒法代替。至于展公子這個角,因為可能會到兇手的直接襲擊,必須武功很好。葉大人是案件的主要負責人,要在幕后統籌安排,所以展公子是最佳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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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與有榮焉
&“可能到兇手的直接襲擊?&”展明耀了下:&“也就是說,相當危險啊。&”
景若曦也不含糊,立刻點頭:&“是非常危險,所以要提起十二分神,留意周邊靠近的一切人。特別是人&…&…這個人應該穿著一件純的服,全黑或者全白。人很瘦,臉有些白,上的裝飾很簡單,也許不帶發簪,也許帶一個最簡單的款式的,或者只是一個發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