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明說了。&”
&“為什麼這世上要有這麼多種的胭脂,因為每個人的不同,不同的用不同的胭脂,可以讓皮顯得白皙一點。而這種,就非常適合皮略有些偏黑的人用,燕名就是這種,你們看,抹上這種,是不是比抹其他要顯得白一些。&”
不說的時候還沒覺得,景若曦這麼一說,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眾人再看燕名,果然覺得確實如此。
&“果然還是姑娘家心細。&”展明耀這些也福氣:&“這種細節,如果是我們幾個大男人,那是想破頭也想不出來的。&”
&“這跟姑娘家可沒有關系。&”葉長安十分護短,還有點得意:&“就算是把京城里的姑娘家都過來,們加在一起,也沒有若曦這麼能干。&”
&“你也太&…&…&”展明耀頓了頓,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將原本要說的話咽了下去,改口道:&“那也不一定。&”
景若曦自然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葉長安顯然知道了,不過看樣子并非很贊同,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話,而是道:&“展兄,雖然兇手是個人,但是手上有幾十條人命,這是一個非常兇殘冷,而且會武功的人,你一定要非常小心。&”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展明耀也嚴肅起來:&“不用擔心。&”
葉長安手拍了拍展明耀的肩:&“你先休息吧,我們好了再你。&”
此時展明耀是站著的,葉長安是坐著的,因此他手拍他的時候,手落在他肩上,便落在了一個相對低的位置。
景若曦也是站著的,視線比較高,因此這一下便將葉長安的手背收眼中,突然看見葉長安手背上有個疤。
&“葉大人,你手上怎麼有個疤?&”景若曦想到什麼便說了:&“很深的傷口才能留下這麼明顯的疤吧。&”
這年代的服比較寬敞,葉長安的袖子也是那種敞口的,疤在手背和手腕接的地方,單看手掌并不明顯,這會兒正好是角度湊上了,才被看見。
&“你說這個?&”葉長安不在意的抬了抬手:&“沒事兒,很多年的舊傷了。&”
景若曦便又看了一眼,果然是一個陳年舊傷,看傷疤的樣子,至也有六七年了。
&“若曦,你不是還會配藥去疤痕吧?&”燕名一邊一道道的著胳膊上的胭脂一邊道:&“不用的,男人沒那麼講究,上有道疤沒什麼。&”
要是傷疤在臉上還怕嚇人,手腕上那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哦,不是,我只是隨便問問。&”景若曦移開視線沒再多說,轉朝花行風招了招手:&“小花,來。&”
花行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小步一小步挪向景若曦,像是壯士赴死一般。
其實景若曦雖然擅長很多東西,但是偏偏也不擅長化妝。拿起胭脂水的手,遠不如拿手刀的手靈活。只是這里再找不到第二個會化妝的,只好著頭皮上。
很快,在葉長安和燕名一臉同的目中,一個高挑滿的大,就新鮮出爐了。
花行風將一從景若曦頭上友貢獻出來的發簪狠狠地刺進自己的發髻里,咬牙切齒道:&“爺,我這個月要加薪水。&”
&“加加加。&”葉長安忍著笑,爽快道:&“三倍,不,十倍,不用謝我,你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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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誤會
縱然得了十倍月錢,花行風也笑不起來,葉長安對他們一向很大方,所以他并不缺錢,加薪水也只是隨口說說,他只是覺得丟不起這個臉。
在他看來,景若曦是始作俑者,要不是景若曦提出來,就算找不到合適的姑娘,也絕對不會有人想到讓他扮男裝。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
花行風想著又瞪了景若曦一眼,景若曦這下不樂意了:&“你瞪我做什麼?&”
&“我不該瞪你麼?&”花行風拽了拽自己的襟:&“我跟著爺這麼多年,從沒做過這種事&…&…&”
&“什麼這種事。&”景若曦皺了皺眉頭:&“這種事是哪種事?&”
&“讓我扮人。&”花行風咬牙切齒道:&“景若曦,是不是你對我有意見,故意針對我?&”
&“花行風,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樂意了。&”景若曦不高興道:&“你扮男裝是為了抓兇手,又不是逗我開心,跟我有什麼關系。這都是工作,出謀劃策是我的工作,執行是你的工作,如果有問題,應該去找領導,不是找我。&”
打架花行風可以占上風,但是吵架肯定超不過,何況本來就不占理,瞪了景若曦半響,恨恨的拍了拍桌子。
&“行了。&”葉長安其實也好笑,但是知道自己不能再火上澆油,所以忍住了,輕咳了一聲:&“這里又不是京城,也沒人會看見你,不丟人的啊,別擔心。&”
&“可是展公子知道啊。&”花行風苦了臉:&“展公子知道了,不就等于京城里的人都知道?&”
&“怎麼,展公子這麼八卦的麼?&”景若曦停下正在收拾胭脂的手:&“我還以為展公子是個很冷酷的人。&”
&“冷酷?&”花行風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如果展公子冷酷,這世上就沒有不冷酷的人了。&”
&“這樣啊&…&…&”景若曦像是想到了什麼,點了點頭,又繼續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