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桌上的胭脂盒子都收攏在一起,撞在一個盒子里。
葉長安本來就是觀察極為敏銳的人,最近對景若曦又格外的特別關注,幾乎立刻就差距到神的變化,也毫不猶豫的道:&“怎麼了,想到什麼了?&”
景若曦索坐了下來:&“我覺得自己好像對展公子有一些誤會。&”
&“什麼誤會?&”
&“我之前&…&…一直以為那個想要殺我的人是展公子。&”景若曦道:&“但從我這幾日和展公子的相,還有從他和大人的關系,和你的形容,我覺得我誤會他了。&”
&“嗯?&”葉長安挑了下眉:&“怎麼說?&”
&“我確定他不是那個要殺我的人,而且恰恰相反。&”景若曦突然大喊了一聲:&“展公子,謝謝你啊。&”
隔壁似乎傳來杯子沒拿穩落在桌子上的聲音,然后是展明耀驚天地的咳嗽聲。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好像被水嗆著了。
景若曦微微一笑:&“展公子不但不是來殺我的,而且應該是來救我的,真是太讓我了。&”
葉長安雖然對景若曦能看出來不奇怪,但還是忍不住道:&“你怎麼知道?還有,你為什麼開始認為展明耀是來殺你的?&”
&“自己說的啊。&”景若曦無比無辜:&“我這人老實,他一說,我就信了。&”
老實兩個字讓大家都有點生理不適,不過葉長安忍了忍,只是嗤笑道:&“所以心急火燎的找我來救命?若曦,你還真是識時務者為俊杰,現在是不是后悔了,早知道展明耀不是要你命的人,就不把我喊回來了?&”
&“不,我不后悔。&”景若曦毫不猶豫道:&“雖然展明耀不是要殺我的人,但是肯定和要殺我的人關系很近。他這個時間出現在這里,顯然是在京城收到了消息。一方面,他認為殺我這個決定是錯的,另一方面,他沒有辦法勸服那個人,所以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選了這個辦法,趕來保護我,免得那個人做下錯誤的不可挽救的事。&”
景若曦想了想:&“其實前幾日我就應該覺出來了,我和展公子在包廂里吃飯的時候,外面有一點風吹草他就很警惕。那個警惕絕對不是怕外面有人要救我,而是怕外面有人要殺我。&”
正說著,門開了,是展明耀從隔壁房間走了過來,雖然不咳了,但是袖子上還有點漉,想來是剛才不小心打翻了杯子吧。
景若曦站起,走到展明耀面前,竟然實實在在的鞠了一個躬:&“謝謝展公子這幾日保護我。&”
&“別,別。&”展明耀寵驚,擺了擺手:&“我可不起你這個禮。&”
&“得起的。&”景若曦正道:&“還有一句話,想請展公子傳給那位小姐,不置可否。&”
&“你說吧。&”展明耀嘆了口氣:&“我一定轉&…&…&”
轉達兩個字剛說出口,展明耀臉猛地一邊,轉頭看向葉長安:&“你告訴了?&”
葉長安聳了聳肩:&“這種事,我會告訴麼?我是不知輕重的人麼?&”
展明耀的神略緩,又慢慢轉回來,看向景若曦:&“你怎麼知道是誰?&”
&“我怎麼能知道是誰?&”景若曦淡淡道:&“不過是我覺得,能讓展公子勸服不了,又無奈又不能翻臉的,兄弟朋友上司都不太可能。通常來說,只有可能是喜歡的人。所以我就詐了你一下。&”
展明耀臉僵了一下,景若曦竟然是在詐他,他剛才那一下子,真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等回到京城,我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很容易就能知道那位小姐的份了。&”景若曦道:&“能夠使喚殺手隔省追殺的,這位小姐定不是普通的大家閨秀,我相信很容易就可以只是是誰。&”
景若曦有時候還真是個坦白的人,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倒是展明耀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只是看著,看了一會兒,又去看葉長安。
相對于展明耀的猶豫不定,葉長安倒是似乎習慣了,走過去拍拍他的肩:&“你現在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日子了吧,謹慎做人,多說多錯,習慣就好。&”
葉長安這話說的好像是一個被老婆管的太嚴的可憐丈夫一般,景若曦腦子里莫名的出現一幕詭異的畫面,搖了搖頭將那可怕畫面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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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薄寡
&“行了,這事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清楚的,以后再說吧。&”葉長安道:&“現在還是先抓兇手要。若一切就緒,你們可以出發了。&”
景若曦轉頭看看花行風,再回過頭來看一看展明耀,由衷的贊嘆:&“真是郎才貌,一對璧人。&”
一對璧人都黑了臉,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互相嫌棄。
天已經有些暗了,因為畢竟花行風畢竟是扮男裝,還是怕會被發現,因此不敢挑大白天,只能在傍晚天有些昏暗的時候,這才出門。
而早在下午的時候,廠門口的布告欄里,就了一張告示。
來往的百姓雖然有很多是不識字的,但是在衙役的解解說下,一個消息很快傳遍了大街小巷。
齊家的命案已經偵破了,兇手就是齊商言的七姨太梁琦梅。梁琦梅因為妒忌自己的相公齊商言寵別的姨太太,因妒生恨,和齊商言起了沖突,一時失手,殺死了齊商言,在衙門審問下,已經認罪,與三日之后問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