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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做什麼對不起的事,展明耀想要做什麼事。若是真做了又始終棄,今天的麗瑩在酒樓里就不是潑他一杯水解恨那麼簡單了,只怕是要拿出刀來婚,婚不就濺當場了。
雖然景若曦并不會看向,之前的桃花債雖然也是糊弄他隨口說的,但如今看來,流傳百世的經典,都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依書直說,也有蒙對的時候。
景若曦雖然已經說的非常含蓄,但是這一番話對展明耀來說是非常意外的,畢竟景若曦只是葉長安的手下,和花行風燕名一樣,對他來說只是一個下人罷了,敢這麼對他說話,又是一個子,之事如此宣之于口,實在有些錯愕。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還是葉長安拍了下景若曦的肩:&“說什麼呢,說兇手。今晚的突發狀況造了兩種可能,一種,那個白子就是兇手。另一種,那個白子不是兇手。&”
景若曦剛才說的時候沒想太多,此時也覺得自己有些多話了,來這里這一年多,從一開始就清楚的明白今時不同往日。想要活下去,行事說話都不能和過去一樣,因此一直以來都很謹慎,就算是在酒店后廚里幫工,也是多聽說,面對禍從口出。而剛才,在不知道展明耀份的況下,那話說的冒犯了。
為什麼會對一個并不悉的人說話那麼隨便,景若曦自己也有些奇怪,不過見葉長安替打了圓場,忙順勢轉了話題。
&“還有第三種可能。&”景若曦定了定神,正道:&“就是白子不是兇手,兇手另有其人,但是,當時就在酒樓之中,在另外的一,看著這一幕。&”
&“嗯,都有可能,有些麻煩。&”葉長安道:&“不過現在就有些麻煩了,本來是我們計劃演一場戲給看。現在戲演到一半穿幫了,演不下去了&…&…走的那麼匆忙,一定是有所察覺。這下子想要再將騙出來,就更難了。哎,會不會察覺自己被懷疑了,然后連夜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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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千金易得,良人難求
雖然心有些不好,可景若曦還是靜下心來,略思索了一下,緩緩道:&“我覺得不會。&”
&“怎麼說?&”夜長安道:&“你覺得已經失控,所以會不計較危險?&”
&“不,不是因為這個。&”景若曦道:&“還沒有失控,要不然剛才看見那一幕,就會沖上來而不是離開。我之所以覺得現在不會倉促離開,因為顯然不是一個膽小的人,所謂藝高人膽大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們已經將要決梁琦梅的告示張了出去,但梁琦梅顯然是被冤枉的,是兇手同和想要拯救的害者,作為一個替天行道的人,不會容忍有害者替自己背黑鍋,所以我認為很有大可能會救梁琦梅。&”
&“嗨。&”花行風突然道:&“你早說一定會救梁啟梅,我們還折騰這干什麼?只要守在梁琦梅邊上不就了,何必多此一舉。你不會真的只是為了要耍我吧?&”
&“我說的是很有可能,不是一定。&”景若曦糾正道:&“救梁琦梅只是我們的一個猜測,但我們不能靠一個猜測定案。殺👤的兇手都是冷的,萬一不救你又能怎麼樣?又或者想救,但是覺得有危險,不愿意冒這個危險。又或者覺得梁琦梅也該死,雖然勾三搭四的男人該死,可明知道對方有家室,還要摻合進去的人也是有責任的。梁琦梅是齊商言的七姨太,未必就是完全無辜。&”
&“所以,如果想洗梁琦梅的冤,最好的救人方法,不是劫獄,而是再制造一起相同的案件。&”
&“確實如此。&”這一點葉長風十分贊同:&“其實想想兇手救了梁琦梅也很麻煩。梁琦梅是個富豪人家的姨太太,沒有自食其力的能力,肩不能挑手不能扛,把救出來又該怎麼安置呢?說是救出來不管和害死也沒有什麼區別,兇手是個做事縝計劃周到的人,也一定會考慮這個問題。&”
&“如果在梁琦梅被收押的這段時間,又出現了一種相同的命案,那麼就能證明梁琦梅不是兇手,反倒是比劫獄更好。更安全和有說服力,簡直是一舉兩得。&”
花行風還是對今晚的事耿耿于懷,但是景若曦又一本正經的很,讓他只能覺得自己自己多心了。
只是不論怎樣,現在戲已經有了穿幫的可能,眾人討論了一下,也沒有什麼好補救的方法,只能等著,看會不會去劫獄。或者,再有其他的案子發生。或者更樂觀的,今天的事并沒有穿幫,是他們多心了,兇手還是會來找展明耀行兇。
時間不早,眾人都要休息,景若曦回了房間發現葉長安也跟了過來。
大概是因為剛才的事,所以他要叮囑自己幾句讓別說話,景若曦也沒多想,關了門道:&“葉大人,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葉長風坐下,開門見山,直截了當:&“你是不是喜歡展明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