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其實沒有什麼好瞞的,當下景若曦便將秦瑤說的話轉述了一遍。
&“沒想到是這個事。葉長安緩緩道:&”秦姑娘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倒是看不出是如此講義氣的子。&”
&“是啊。&”景若曦也意外:&“雖然我和秦瑤關系好,不過千里迢迢跑來示警,這我也沒想到。真是個傻姑娘,在京城和我就經常一起出門。也不怕萬一被殺手看見認出來了,連累了一起被殺了。&”
&“那你倒不必擔心。&”葉長安道:&“他們不敢。&”
&“不敢?&”景若曦奇道:&“不敢是什麼意思,葉大人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他們是一群奉公守法,心地善良,絕對不會傷害無辜的殺手。&”
葉長安臉上的表略有些尷尬,但還是掙扎著點了點頭:&“從某些方面說,是這樣的。&”
景若曦只想把面前的一杯茶水潑到葉長安臉上,可惜份有限,只好忍了忍,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話不投機,這個問題也沒有辦法再聊下去了,景若曦毫不猶豫結束談話:&”天晚了,大人要是沒事,我就回去休息了。&”
葉長安先是應了一聲,然后有些猶豫道:&“有幾句話,我一直想對你說,但你是個有主意的人,也不知我說了,你能否聽得進去。&”
葉長安的神很誠懇,景若曦正道:&“忠言逆耳,良藥苦口。大人請說。&”
葉長安道:&“你知道我們在找一個人,因為這個人份很復雜,上的事更復雜,所以我不能對你說的太仔細,我能說的就是,如果你想擺現在的局面,唯一能做的就是證明你不是。&”
景若曦苦笑:&“我都不知道是誰,如何證明我不是?&”
&“很簡單。&”葉長安道:&“只要能證明你是你自己,那自然就不是。&”
這話有些拗口,但景若曦瞬間就明白了。之所以被當重點懷疑的對象,因為是一個說不出自己過去的人。
葉長安道:&“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憑空出現的,一個活生生的人更不可能。就算你真的失憶了,你也有父母,有家人,有家鄉,沒有去也有來,只要你能找到證明自己世的任何一點,那上的嫌疑自然不攻而破。&”
雖然景若曦很排斥這個話題,但葉長安這一番話是有道理的,需要一個不在場的證據。
景若曦也曾經參與過一些案件,有些嫌疑人死活也不承認自己就是兇手,但是在被害者遇害的時間,又沒有不在場的證據,甚至連編都不愿意編一個,只是咬死了不是我。也許他是有苦衷的,也許真的不是他,但是一句我不是,卻不能為證據,查案的人需要看到的是切切實實的人證或者證,就像是現在。
景若曦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沒有證據,不可能向任何人說出是如何來的,從何來的。關鍵是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要麼覺得在胡言語,要麼覺得被妖怪附了。
葉長安用一種期待而鼓勵的目看了景若曦半晌,終于景若曦緩緩站起了:&“天不早了,大人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去休息了。&”
說了半天,還是這句話,葉長安也有些不快,但是并不迫,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景若曦走出門去,到了門口突然腳步頓了頓,回頭道:&“葉大人。&”
&“說吧。&”葉長安將剩下的茶水倒進一旁的盆景。
景若曦道:&“如果我什麼證據都沒有,你會相信我麼?&”
葉長安倒茶的手頓了頓,顯然沒料到景若曦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會麼?&”景若曦追問道。
葉長安淡淡道:&“你都不相信我,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話不是這麼說。&”景若曦想想道:&“如果我相信你,告訴你真相。告訴你其實我是從天上,砰的一聲掉下來的,你信麼?&”
葉長安臉有點難看了,顯然覺得景若曦是在糊弄他。
&“也就是說你不信。&”景若曦又道:&“當然你不信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有人突然跑來告訴我,他是天上掉下來的,我也不信。&”
葉長安了快要忍不住的怒火,快步走過去:&“景若曦,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景若曦聳了聳肩:&“夜深了胡言語,大人晚安。&”
說完,景若曦關上了房門,剛才還帶點嬉笑的表瞬間便消失了,換上一種苦的冷漠。
以前看電視的時候,總看著誰誰誰是天煞孤星,命中注定逮誰克誰,總是無父無母無親無故,大漠孤煙中,孑然一沒風沙,無比凄涼。此時,卻真的明白了這種覺,天大地大,只有自己一人,心中萬千事,無人可說。
只是還沒來得及轉,門突然又開了,那太突然,讓甚至都來不及將臉上的落寞表收起,只是愕然的看著門口的葉長安。
葉長安大約也沒想到會看見景若曦無人時這樣的表,也愣了一下。
景若曦抹了下臉,立刻就恢復了正常:&“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一個故作堅強的姑娘罷了,葉長安心中了點,并沒有拆穿,只是道:&“若曦,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相信你的胡言語,但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