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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練功夫?&”景若曦嚇了一跳:&“練功夫不是要從小開始的麼,我這一把年紀,怎麼練?&”
葉長安只想笑:&“你有我大麼,怎麼就一把年紀了?&”
景若曦口氣:&“你不懂,我年紀雖然沒你大,可是我的心已經老了。&”
這話說的老氣橫秋,一句三嘆,竟讓葉長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燕名話道:&“爺,這附近都沒有什麼城鎮,今天晚上我們要在這個村子里過夜了。&”
當然這再正常不過了,雖然在京城葉長安和展明耀都是養尊優的人,但是出門在外誰也沒那麼講究,便都牽著馬往村子里走。
這是個很尋常的小村莊,夜幕降臨,炊煙裊裊,他們可以隨便找一戶人家,給他些錢,借宿一晚。通常都不會被拒絕。
一陣風吹過,村子深似乎有一陣陣悠揚的音樂聲傳了過來,景若曦聽力還好,側了側臉:&“難道今天村子里有什麼晚會不,這是嗩吶的聲音吧還怪好聽的。&”
那聲音似乎是移的,雖然他們走得很慢,可聲音卻越來越大,像是有人正敲鑼打鼓的朝他們走來。只是再近,那聲音卻不像是歡快了,反而在這種淡淡凄涼悲痛,有那麼點悉的覺。
忽然眾人臉一變,景若曦也想到了。這哪里是什麼喜慶的音樂,這分明是哀樂,是有人死了之后送葬的時候才會有的音樂。但這音樂和尋常的哀樂又有些不同,所以一時間他沒能分辨出來。
大概是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風俗吧,景若曦也沒多想,人有生老病死,這是太正常的事了。
這時候燕名有些不舒服:&“還沒住下就上白事,爺,我們今日有點晦氣啊。&”
&“這有什麼。&”景若曦不在意這個:&“你一個大男人別那麼多心事,生老病死自然回,有什麼晦氣的。&”
傍晚起了,風一陣大,一陣小的吹著,眾人袂翻飛,發舞,景若曦理了理耳邊碎發,正要讓大家走吧,忽然看見視線盡頭,出現了一些人影,正向天上拋灑著什麼?
如果是送葬的隊伍,那應該是在拋灑紙錢吧,景若曦正瞇著眼睛在看,忽然一陣夜風凜冽吹過,然后就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眼前一晃,這是有片樹葉被風吹在臉上?
只是現在是夏天,又不是深秋,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落葉,景若曦往臉上一抹,將那東西拿下來,臉有些難看了。
眾人的臉也都不好看,那不是什麼樹葉,而是一張黃的銅錢形狀的紙,正是送葬的隊伍拋灑在空中的紙錢,紙錢是輕飄飄的,拋在空中的時候正好來了一陣大風吹了滿天,有那麼一張就飛到了景若曦面前,啪一聲在臉上。
這事也未免太晦氣了,雖然景若曦真的不怕鬼神,心里依然有些膈應,連忙將它甩開。
秦瑤忙跑過來,也不知怎麼想的,拿袖子給景若曦了臉,口中難難念道:&“大吉大利,大吉大利,若曦你沒事吧。&”
&“沒事兒。&”景若曦心里雖然有些郁悶,可還是表現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一張紙罷了,又不是暗,我能有什麼事。&”
&“可是&…&…&”秦瑤頓了頓,總算是收的快,并沒有說出什麼,只是道:&“沒事就好,我們快進村找個地方休息吧,等回去了,空去趟廟里拜拜,求個平安符。&”
景若曦點了點頭,跟著眾人繼續往前走,果然沒走幾步便和送葬的隊伍相遇了。
這送葬的隊伍卻和一般不同。
一般來說送葬是穿白,抬棺材,哭聲震天,可這支隊伍一樣的長,甚至比一般的還長。送葬的人穿的卻是大紅的服,臉上雖然有悲戚之,可卻并沒有人哭,那表都十分奇怪,像是傷痛,卻又要強歡笑一般,有些沉重而扭曲。
更奇怪的,隊伍中有兩棺木,左右并排而行,每棺木有四人抬著,那棺木上扎著的卻不是白花,而是大紅綢緞扎著的紅花,那紅花若是拿下來換個地方,甚至可以直接裝扮花轎迎,娶新娘。
這一幕在昏暗的傍晚顯得有些可怖,秦瑤的膽子不大,實在便有些害怕,了脖子,低聲道:&“若曦,他們只是送葬嗎?怎麼怪怪的?&”
景若曦搖了搖頭,表示也不知道,但是看秦瑤臉有些白,又安道:&“大約是不同地方的習俗不同吧,再或者,死者年紀比較大,所以白事當紅事辦?&”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誰也避免不了,當老人家到了一定年紀,上無父母需要侍奉,下有兒孫滿堂圍繞,無牽無掛,含笑而終,便可稱為喜喪。
只是再是喜喪也不至于穿紅扎紅花吧,景若曦這安的話顯然并沒有功安秦瑤,還是臉有些白,當那送葬的隊伍和他們肩而過,并且有人挽著籃子向他們走了過來的時候,秦瑤的臉就更難看了。
好在他們的隊伍人雖然不多,都是年輕會武功的男人,能給人最大的安全,秦瑤往花行風的后了,勉強保持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