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面紗沒遮住的眉眼,能看出些許皺紋,至也有四十多了吧。
子不說話,葉長安沉著臉道:&“我們是府的人,正在此查案,這麼晚了,你在這里做什麼?你是什麼人?&”
&“府的人?&”子明顯有一點慌:&“府的人找我做什麼?&”
葉長安此時顯然也有點不準:&“半夜三更,你鬼鬼祟祟的在這里干麼?&”
子遲疑了一下:&“我迷路了。&”
&“迷路?&”葉長安顯然覺得這是個十分荒謬的說辭。
&“是。&”子定了定神:&“我不是本地人,想從這里穿過去走個捷徑,可是天太黑了,走著走著不知怎麼就到了這樣一個墳崗里。&”
&“迷路了,你跪在墳前干什麼?&”
&“我是害怕。&”子道:&“剛才路過的時候我總覺有什麼聲音?就想給墓主人拜一拜,讓他別怪罪我,驚擾他的安寧。&”
子雖然說的像真的一樣,但葉長安顯然是不相信的,只是一時間又找不到可以立刻拆穿的,便不由自主的看了景若曦一眼。
他這才發現,景若曦并沒有專心的聽他們說話,的視線落在了剛才子祭拜的墓碑上。
&“張雨心。&”景若曦艱難的辨認著墓碑上的字。要說生活習慣的不同還是小事,來到這個年代,最痛苦的事就是從一個知識分子變了一個文盲。之前在后廚打雜的時候還不明顯,如今給葉長安做軍師,識字量太就真的很郁悶了。
景若曦讀了一遍之后,轉頭道:&“大人沒錯吧,是這三個字吧?&”
&“是。&”葉長安昧著良心夸了一句:&“不錯啊,現在,這幾個字都能認出來了。&”
就算是自己的上司,景若曦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謝謝大人夸獎,我會努力多學點,不給你丟臉的。,&”
葉長安想笑,不過看著景若曦表還是正經道:&“怎麼,這個名字你聽過嗎?&”
&“我沒有聽過,但是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來。&”景若曦道:&“大人你還記得嗎?在江戰死的時候,邊上有一個老人,他義憤填膺說江戰是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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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祭奠
&“我記得。&”
&“那個老人就姓張。&”景若曦道:&“我聽村民他老張頭,和這個墓碑里埋的人是一個姓。&”
葉長安確實沒注意到這個,不過張是大姓,要是的巧,十個人里能有兩三個姓張的,同名同姓都很正常。
剛才的老張頭和這里埋的人有什麼關系,是又如何呢?他們現在懷疑的,不是站在面前的這個子麼?
只是還不待葉長安再說話,景若曦便道:&“你和張雨欣認識吧?&”
那子雖然戴著面紗,還是能看出臉一變,然后斷然否認:&“你說張雨心,我不知道呀,我沒敢仔細看墓碑,更沒看上面寫的是什麼名字。&”
&“別裝了。&”景若曦淡淡道:&“你本就不是無意走到這里的,這里又不是葬崗的邊緣地區,這是葬崗的中心,甚至還要穿過一排灌木叢進來。一個趕夜路的人,就算你不認識路迷路了,也不可能埋頭往前沖,走到這個地方&…&…&”
如果說只有一兩個墳墓,那也就罷了,黑燈瞎火的沒看清也是正常。可這葬崗的中心地帶放眼去,都是墳塋,就算是瞎子也不可能錯過。
一個膽小的外地人,半夜誤葬崗,在看清楚自己所的位置之后,第一個反應一定是轉逃跑。絕對沒有繼續往前越走越深的道理。
景若曦話說了一半,忽然間只見他們十幾米的地方閃了兩閃,亮起幾個藍綠幽幽的火苗。
&“鬼火,是鬼火。&”那子突然慘了一聲,拔就往前跑去,速度那一個快。
&“抓住。&”景若曦毫不猶豫的使喚起自己的頂頭上司來。
葉長安不用說,在子拔狂奔的時候便了,景若曦只聽見一聲輕響,似乎是虎嘯龍鳴,一道白閃過,葉長安腰間的劍了出來,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可那人的作半點也沒有到影響,或者說已經被嚇傻了,完全沒有辦法注意后有一把劍,因此腳步連慢都沒有慢下一點。
葉長安無奈,他也不能真的就這麼一劍把人刺死,只好手臂放低,用劍柄在人的膝彎上拍了一下。
一陣劇痛,那人慘一聲,摔倒在地上。
&“鬼,鬼啊。&”子摔倒之后還在喊,似乎嚇得不輕。
葉長安搖了搖頭,心里有些失,只覺得眼前這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兇手,如果是兇手的話,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一些。
景若曦從后面慢吞吞的走過來,蹲下子,拍了拍肩膀:&“別喊了,沒有鬼。&”
那人被拍了兩下之后,這才略冷靜一點,從指里往外的看了一眼,見拍的人是景若曦,一個看起來正常的人,這才算是呼出一口氣來。
因為剛才的慌,子臉上的面紗也不知何時掉落了,景若曦看著的臉,這才明白戴面紗的原因。
子的臉上有很多舊傷疤,左右臉頰上都有,要說嚴重,其實也并不嚴重,只是在臉上自然就顯得怪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