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肖涼生似乎先要說什麼,但是因為他和葉長安是平級,景若曦又是葉長安的手下,所以也不好說什麼,張了張口,還是點了點頭沒說話。
景若曦一直到轉出了巷子,繃的背這才放松下來,然后嘆了口氣,面上有些落寂。
這世界終究不同,不是可以暢所言的,這些日子跟著葉長安,雖然腦子里還有一神經繃著,但終究是放松了一些,確實是不應該。
正想著,有人從后面快步追了過來,景若曦覺到了,側了下下要讓開,不料那人卻停了下來。
景若曦定睛一看,卻是于海珠邊的丫頭綠意。
&“是你啊。&”景若曦回過神來:&“你找我?&”
&“是。&”綠意開始對景若曦是眼睛在頭頂上的,后來自家小姐對改變態度之后,雖然心里還是不舒服,可是也不敢再擺臉。
&“什麼事?&”
綠意跟在景若曦邊走,低聲道:&“今天下午,小姐去找展公子了。&”
&“這麼快?&”景若曦有些意外:&“這就去找了?&”
&“是。&”綠意道:&“小姐回去之后,坐立不安的在屋子里轉了一會兒,然后便去了展公子府上。&”
還真是個急子,景若曦點了點頭:&“怎麼說的。&”
&“小姐和展公子談話的時候,奴婢并不在場。&”綠意道:&“但是小姐讓我告訴姑娘,是按照姑娘的意思說的。&”
看樣子,綠意雖然是于海珠的丫頭,但是在這件事上也只是知道了一個皮,于海珠并沒有詳細的跟說過。當然這也能理解,綠意不過是一個丫頭而已,這又不是什麼能擺在明面上的事,無需大肆宣揚,對誰說清楚。
&“很好。&”景若曦道:&“這是第一步,讓不要著急,先等幾天,等我消息。如果遇到突發事件,一定要按我說的去做。&”
綠意一臉的迷糊,不知道景若曦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既然自家小姐不不說,也讓自己別問,也就不敢問了,記下之后,便轉走了。
就是那麼巧,綠意剛走沒多久,景若曦便看見展明耀迎面走來,他是一個人,似乎心事重重,皺著眉頭,還不時嘀咕兩句,好像在自言自語。
景若曦此時沒有心和任何人寒暄,但是迎面撞上又不能裝作不認識,便想打個招呼過去。
可是展明耀顯然也看見了景若曦,遠遠的便道:&“景姑娘。&”
&“展公子。&”景若曦點了點頭:&“吃了麼?&”
也不知道這年代人見面打招呼該說什麼,吃了麼應該是大中華上下五千年,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客氣話吧。
展明耀愣了下:&“還沒吃呢,怎麼,景姑娘要請我吃飯麼?&”
&“&…&…&”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景若曦被堵了一下,隨即打了個哈哈:&“我就是個丫頭,怎麼敢請展公子吃飯的?&”
&“這話說的。&”展明耀突然就笑了:&“那你不請我吃飯,我就請你吃飯吧,不然的話被你家爺知道,說我占你便宜,確實是說不過去的。&”
&“請我吃飯?&”景若曦連忙拒絕:&“不用,不用了。&”
&“用的,拒絕就是不給我面子了。&”展明耀一把拽住景若曦的胳膊,親熱道:&“走,就去前面的梨花閣,若曦還沒去過吧,我跟你說,那里的烤鴨特別香,都是用梨花木烤的,跟外面味道不一樣,每天只烤五十只,一般人都要提前十幾天預定的,我是貴賓,有特權&…&…&”
力不如人,景若曦就這麼莫名奇妙被拉進了飯店,在二樓包廂里坐里下來。
梨花木烤出來的烤鴨果然很香,抹上醬放上小菜裹上面餅,人垂涎滴。
小二上了菜之后就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景若曦也不,正襟危坐看著展明耀:&“展公子,你是有什麼事找我麼?&”
單純請吃飯,這不可能。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還沒到那個檔次。
更何況現在歸屬葉長安手下,人事管理還是懂一些的,若是展明耀有什麼公事找,也得先經過葉長安,從他那里借人才行,要不然就不是給臉,是打葉長安的臉。
那唯一只有一個可能,昨夜去找江雪兒的事,被展明耀知道了。
江雪兒是展明耀的紅知己,找們打聽了一夜,就沒想過能瞞著展明耀。打聽的也不是什麼機要聞,被知道其實無妨,若是遮著掩著,反倒是把一件明正大的事變得像是有謀了。
&“其實也沒什麼。&”展明耀微微一笑,突然前傾湊過來一些:&“若曦,我聽人說,你跟人打聽我來著?&”
果然是這事,景若曦眼睛都不眨一下,卷了卷袖子,開始給面餅抹醬:&“展公子真是消息靈通啊。&”
&“這算什麼消息靈通,是你沒瞞著好麼。&”展明耀并沒有退回去,而是盯著景若曦看,還順手夾了兩片鴨放在手里面餅上。
&“雖然沒有瞞著,但也沒有招搖啊。&”景若曦道了聲謝,將餅卷上:&“不過不得不說,展公子眼真不錯,您那幾個紅知己,長的好看說話好聽又有氣質,我也怪喜歡的。特別是雪兒姑娘,皮又又,著真舒服,跟剛剝了殼的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