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安笑了起來,雖然臉依然不好,但就這麼小睡調息了一會兒,神顯然已經恢復了一些。
&“若曦啊。&”葉長安語重心長:&“千萬不要懷疑一個男人行不行&…&…這是一種侮辱你知道麼。&”
這節骨眼上,葉長安還有心調侃,景若曦白了他一眼:&“你小心點,別發現了。我總覺得怪怪的。&”
&“因為你覺得兇手不是。&”葉長安也正經起來:&“老實說,我也很懷疑。&”
景若曦頓時張起來:&“你懷疑什麼?&”
葉長安道:&“因為我對你的判斷從來都是信任的,察言觀四個字你一貫做的很好,雖然秦瑤沒有直接參與我們的案件調查,但也算是常在我邊的,我們也并非事事都瞞著,若是兇手,聽到這些那些消息的時候,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是啊。&”葉長安說的正是景若曦心里最深的懷疑:&“一個殺了幾十人的兇手,而且正在逐漸失控中,如果這樣的人在我邊,我不可能察覺不到一點異樣。&”
景若曦曾經不止一次的在心里給兇手做過各種推斷,無論哪一種,都絕對不是秦瑤這種。從案件中的各種細節拼裝推斷出兇手的樣貌,好,特征,這當然不可能是準確無誤的,但是據經驗,也不可能相差的十萬八千里。
&“而且剛才我也用今天兇手留下的藥試探了。的表很正常,一點破綻都沒有,我真的不相信有人能偽裝的那麼好,所以我很矛盾,立刻就來找你。&”
景若曦充滿期盼道:&“一個人是不是會武功,是不是有力,是不是瞞不住的?&”
&“可以這麼說。&”葉長安道:&“只有非常高的高手,才能藏自己的力。一個功夫一般的人,在比自己厲害的人面前,是無法瞞的。兇手會武功,秦瑤不會,在我面前不可能瞞的住。&”
&“好。&”景若曦鼓勵道:&“大人,去吧,我等你。&”
葉長安也覺得這是最直接最好的辦法,他正起,突然又道:&“我覺得這樣不大好。&”
&“怎麼了?&”景若曦忙道:&“有什麼不好?&”
&“我該怎麼試探?直接沖進房里對手麼?&”
&“直接手好像不太好,如果秦瑤不是兇手,明天見面多尷尬?要不含蓄一點,你把臉蒙上沖進去假裝要劫,然后看看會不會反抗,會怎麼反抗。&”
&“你要知道,這里可是京城府衙。&”葉長安涼涼的道:&“哪個采花賊吃飽了撐的,跑到衙門來,嫌自己命不夠長麼?&”
&“說的也是啊,在這里手確實不好。&”景若曦想想:&“要不然的話,我明天把秦瑤約出去,約個比較偏僻的地方,你再手?&”
&“你能等麼?&”葉長安竟然這麼明白景若曦的心思:&“你其實是個很重的人,你說過,秦瑤是你在京城唯一的朋友,如今知道可能是兇手,若是不找出真相,你今晚能睡得著麼?&”
&“睡不著,那大人有什麼更好的提議?&”
&“我有一個好辦法,不會引起秦瑤的懷疑。&”葉長安微微一笑:&“你等我一下。&”
看著葉長安一副有竹的樣子,景若曦心里覺定了一些。他是個大事上很妥的人,是可以信任的。
于是景若曦看著葉長安無聲無息的出了門,無聲無息的離開,安心的靠在床上等著。
沒一會兒,院子門就被敲了兩下,應該是葉長安回來了。
只是很奇怪,葉長安是悄無聲息的走了,是不想讓秦瑤知道。但是他敲著門回來,又是明正大的意思。
&“若曦。&”葉長安甚至還在門口喊了兩聲:&“若曦,你在麼?&”
然后葉長安一推,院子門沒鎖,他便直接進來了。
也不知葉長安這演的哪一出,不過景若曦還是配合的起出來,打開門:&“葉大人,這麼晚了,有什麼事麼?&”
一開門,一陣酒味撲鼻而來。
葉長安出去這會兒,是喝酒去了?不過他也不是個嗜酒的人,不大可能出去那麼點兒功夫就灌下一壇子酒,景若曦湊過去聞了聞,那樣子更像是把酒倒在了上,為了營造一種喝多了的假象。
這是打算&…&…借酒行兇,然后第二天裝作喝多了挽回面子麼,雖然有點不要臉,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有事跟你說。&”葉長安突然手扶住景若曦的胳膊,往前走去。
&“大人你說。&”景若曦莫名奇妙的被葉長安往前推,不得不往后退,一直退到床邊,膝彎撞到床邊,一屁坐在床上。
這是干什麼,景若曦還沒反應過來,葉長安已經帶著一的酒氣撲了過來,被往前一推,仰面摔在了床上,好在被褥,雖然摔的一頭懵卻也不痛。
但是下一刻葉長安便了上來,一條曲在床邊,兩手撐在側,雙眼有些紅,迫十足的看著。雖然只是懸空并沒有直接在上的,但是一個形高大的男人帶來的力十足,人一瞬間難以呼吸。
景若曦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來面對,不是說好去試探秦瑤的麼,怎麼葉長安的腦回路跟別人不一樣,事的發展變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