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夫人不喜歡我,但是又對我委以重任,這難道不矛盾麼?&”景若曦慢條斯理的剃著魚上的刺:&“如果我有這樣一個埋在心里的,我絕對不會告訴一個第一次見面,完全不了解不悉,還不喜歡的人。&”
&“你為什麼一口咬定,我母親不喜歡你?&”
&“喜歡是看的出來的。&”景若曦道:&“我不是那麼沒眼力勁兒,分不清什麼是喜歡,什麼是客氣吧。&”
葉長安點了點頭,但是心里的覺怪怪的,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麼。
景若曦接著道:&“夫人對我有種高高在上的施舍,那絕對不是喜歡一個人會表出來的態度。當然這很正常,若是我有一個那麼優秀的兒子,也不會愿意他和門不當戶不對的人來往。&”
&“人除非在絕的時候,不然只會對信任的喜歡的人委以重任。所以夫人沒有信任我的理由,讓我去做一件這麼復雜的事,只有一個可能,試探我。&”
&“而且試探我的目的,也并不是給我一個機會,而是給你一個理由,不想駁了你的面子讓你不痛快。&”景若曦突然有點羨慕:&“有母親疼,真好啊。&”
葉長安雖然是那麼大的小伙子了,可是和母親的關系肯定是親近的,所以才能在心里有疑的時候,哪怕是那麼晚了,也可以說去問就去問,不用藏著掖著。
可是呢,在另一個時間,已經死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父母家人,要經過多悲痛才能釋懷。
這一刻景若曦的表有些憂傷,葉長安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
景若曦對他的說辭一向是失憶了不知父母在哪里,但再失憶,也總是有父母的,總是有想念的,誰家的孩子不是心肝寶貝,看著別人有人疼,當然難。
&“若曦。&”葉長安將椅子拽過去一些,猶豫了一下,手輕輕搭在景若曦肩上拍了拍:&“你別難了,你雖然失憶不記得過去,可你父母肯定是記得的,慢慢找,我替你找,總能找到的。&”
&“找不到的。&”景若曦苦笑了一下:&“他們不在了。&”
雖然不是葉長安理解的那種不在,可也確實是不在了,縱然葉長安可以將尋人啟事滿梁國的每一個城鎮,也不會找到。
葉長安只以為景若曦的父母都已經過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才好。
&“我沒事。&”倒是景若曦先冷靜下來:&“大人不用擔心,我已經沒事了。&”
最難熬的是剛過來的那段時間,一日一日失眠,吃不下睡不著,幾度以為自己熬不過來了。如今已經走出來了,雖然還有許多創傷后癥,但已經沒有那麼痛苦。
葉長安小心翼翼的看的表:&“真的沒事,別強撐著。若是難就哭一哭,這里也沒有別人,我不會說出去的。&”
&“真沒事。&”景若曦將葉長安的胳膊拿開:&“大人你注意著點,別人看見,還真以為&…&…&”
&“真以為什麼?&”葉長安看著景若曦緒低沉,故意逗一逗:&“你都住在我院子里了,還真以為自己清清白白啊?我看要不你也別折騰了,咱們假戲真做吧,你看我其實還是不錯的&…&…&”
葉長安一副油腔調浪公子哥的模樣,景若曦哭笑不得,手推了他:&“別鬧。&”
葉長安是個會武功的,本來幾個景若曦也推不倒,偏偏這會兒就弱不經風了,景若曦這順手一推,不但推倒了,而且還連人帶椅子一起倒了,好像還撞到了背上,整張臉都痛的揪了一團。
&“大人,大人你沒事吧。&”景若曦忙起來去扶他:&“這怎麼了,我沒用多大力氣啊。&”
&“背上痛。&”葉長安裝模作樣的扶著景若曦坐起來:&“一會兒在給我抹點藥,別人看見了,讓他們看見,又大驚小怪的。&”
雖然覺葉長安有瓷嫌疑,但畢竟背上的傷是真的,景若曦一時低沉的心被分散了不,不但應了,而且還道:&“一會兒我看看,要是傷口嚴重的話,還得請大夫看看。別以為小傷不在意,小傷也是傷,若是不及時理,不但好不了,還會越來越嚴重。&”
&“是是是,對對對。&”葉長安連連點頭:&“你說的對,聽你的。&”
吃了飯,讓下人來收拾房間,然后葉長安便裝模作樣的:&“我要在這里午休一會兒,沒事兒的話,你們就不要來吵了。&”
下人自然不敢說什麼,應著下去了。葉長安關了門,關了窗子,為了免得藥味兒散出去,還點了熏香。
然后葉長安道:&“來吧,幫我看看背上,你按的舒服的,昨天你替我推拿了之后,我舒服多了,不然說還要多痛幾天。&”
葉長安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的,找不出一點歪的斜的地方,但景若曦看著大白天關上的門窗,再看看他坦然的一邊解帶一邊往里屋走,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算計了。
葉夫人時刻盯著景若曦的行,等了一上午見沒什麼靜,有些坐不住,便裝作關心的過來看看。
一進了院子,便覺安安靜靜的,小丫鬟正坐在院子里繡個帕子,幾個房間的門都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