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若曦早已經給葉長安想好了理由:&“因為大人最近實在是太忙了,廢寢忘食,白天忙的腳不沾地。這不,剛忙完歇下來,所以才這麼晚過去試探。&”
葉長安笑哼了一聲:&“你有什麼謀?&”
&“有麼?&”景若曦笑的一臉純良:&“很明顯麼?&”
&“嗯,都寫在臉上呢。&”葉長安在景若曦臉頰兩邊一邊點了一下,念道:&“壞&…&…人&…&…&”
&“沒有。&”景若曦忙捂著臉往后退了一步:&“我沒有謀,我是想做好人好事的,大人你別問了,我做好事一向不愿意告訴別人,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一定要低調。&”
看著景若曦一本正經的樣子,葉長安無奈:&“行,算我怕了你,我上輩子也不知是不是欠了你的,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手下。&”
&“瞧你說的。&”景若曦一聽葉長
安應了,立刻笑道:&“大人別這麼說,我真是做好事,功德分你一半。&”
于海珠一個彪悍子,展明耀一個多公子,這兩人要是真的能在一起了,也算是拯救了無數青年男,景若曦覺得自己真的是做了一件有功德的事。
所幸展府也在中心地段,離衙門并不算遠,葉長安當下便讓燕名他們先回去,自己和景若曦一起走過去。
展明耀已經從鬼門關回來了,這一刀本來就沒刺中要害,又理的及時。年輕人好,宮里派了最好的太醫,再用了最好的藥,雖然還是需要很長時間回復,但是并無生命之憂,只是需要躺在床上靜養。
展家對于葉長安此時上門探病雖然開始到有點奇怪,但是一聽他解釋公務繁忙也就明白了。展明耀的父親也是朝中大臣,自然知道葉長安這兩日是真的有事,并非假話。
景若曦跟班一樣的跟著葉長安進了展明耀的院子,屋子里燈還亮著,展明耀雖然現在需要多休息,但是白天黑夜都在睡,也不是時時刻刻能睡得著的,看見有人上門看他,能跟他說說話解解悶,還高興。
&“若曦也來了?&”展明耀一眼看見葉長安后的景若曦,抬了抬。
&“別。&”景若曦忙搶一步過去:&“展公子你千萬別,別著傷口了。&”
說著,景若曦按下展明耀不讓他,還順手的替他整了一下枕頭,不聲的將手往枕頭下探了一點,果然有個的東西,再順手拽出來一點,出里一個金黃的邊角。
展明耀屋子里是有丫頭伺候的,但是見葉長安來,怕兩人有話要說,便退了出去在外面候著。展明耀自己現在行不便,只能輕微的挪一下,所以也沒能看見手上的小作。
但是這一切都被葉長安看在眼里,不過也沒聲。他知道景若曦這麼晚提議來看展明耀,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他從進門就在等著看戲,看看到底這丫頭到底在弄什麼。
而這黃的一角也看不出是什麼東西,只是有些奇怪,這不像是景若曦塞進去的,因為的服并不是寬大的袖子,如果手里拿著東西很容易被看出來,這東西更像是原來就放在展明耀的枕頭下面,被拽出來一樣。
葉長安心里更好奇了,一時還真有些揣不。
景若曦似乎明白葉長安心里好奇,拍了拍枕頭后,回頭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展明耀自然不知道兩人眉目傳書,躺好了之后道:&“若曦,那天晚上你沒傷吧。&”
&“沒有,我沒事。&”景若曦忙道:&“多虧了有展公子在。&”
&“你太謙虛了,是多虧了你在。&”展明耀明白的很:&“那兇手是沖我來的,要是沒我在,也不會出現。要不是你打偏了的刀,又及時幫我止,估計我現在已經死了。&”
&“別說這話。&”葉長安拖了椅子過去,在床邊坐下:&“好人不長命,禍害千年,你哪有那麼容易死。你若是死了,京城里的大姑娘小媳婦們還不得哭死。&”
&“胡說。&”展明耀忍不住笑了一聲,但是牽扯到了傷口,又趕停住:&“大姑娘我承認,但我從不招惹小媳婦。我也是有原則的好麼?&”
&“還有心思挑剔呢,看來恢復的不錯。&”葉長安笑道:&“不用擔心了。&”
&“本來就不用擔心。&”展明耀不在意道:&“展兄,若曦不習慣就算了,你難道沒過傷,這點算什麼,也值得大驚小怪的。大半夜還拖著人過來。&”
&“你以為我想來看你麼,是拖我來的。&”葉長安在景若曦椅背上拍拍:&“我只是陪同。&”
葉長安這真是實話,但展明耀顯然是不相信的,但也不拆穿,而是道:&“真的麼,那我可就不領你的了。&”
景若曦聽著兩人閑聊說話,不由得看了葉長安一眼,展明耀這傷雖然不致命,但算是重傷了。這傷對葉長安竟然不算什麼,向來如今雖然他是儒雅公子的樣子,但曾經也經歷過不兇險。
不過葉長安沒能了解景若曦這復雜的眼神里是什麼意思,倒是展明耀道:&“若曦,這次你救了我,我要報答你,你說吧,要什麼?&”
&“不用。&”景若曦忙道:&“這是應該的,再說你也是為了送我回去,難道我見死不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