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景若曦爽快道:&“好,我們聽你的,你怎麼安排?我們怎麼做。臨陣對敵,這種事你一定比我們有經驗。&”
在這生死關頭,燕名竟然笑了笑。
他跟葉長安出生死,走過好幾遭,最怕的不是沒有能力自保的隊友,而是沒有自知之明的隊友,不能做你就聽安排,不要擅作主張,反倒是連累了人。
見景若曦這麼說了,時若揚雖然不不愿,還是道:&“那我也聽話,大不了是一死,你們不怕,我也不怕。&”
&“行了,先不用那麼悲觀,還沒到那時候呢。&”燕名也不知從哪里了一下,轉抬手幾道寒從他袖子里甩出去,后面便有兩人應聲摔倒,慘連連。
這一下實在是太帥了,要不是不合時宜,景若曦很想鼓鼓掌給燕名喊一聲加油。
但對方顯然也不是善茬,只是好在似乎得到的是要活捉的命令因此并不敢放冷箭,只是仗著馬快要追過來將他們拿下。
燕名也看出了這一點,接二連三的向后甩出暗,后面的人多有些顧忌,速度略慢了點兒,一時竟然沒能追上,眼見著前面便是一片林。
能覺出燕名松了一口氣,說了句:&“若曦低頭。&”然后便沖了進去。
這林是真正的林,馬走在里面非常的費勁兒,景若曦雖然低著頭護著臉,可還是明顯能覺到兩邊樹枝不停的刮在上,打的有些痛,有些尖銳而堅的樹枝肯定已經刮破了服刮傷了皮。
好在時若揚比較矮,他坐在燕名和景若曦的中間倒是被保護的很好,幾乎是被景若曦環抱在懷里,并沒有傷著。
燕名自然是最慘的一個,他坐在前面首當其沖直面雜的樹枝,又要看路連眼睛都不能閉上,很快臉上便有了細碎傷口,不過和景若曦相比,他這樣的漢是不會為這樣的小傷口哼一聲的,甚至連一點痛楚的表都沒有。
走了沒多遠,便聽見后的聲音,拓族的殺手已經追的很近了。
燕名道:&“若曦,把外面的服了給我。&”
景若曦臉一句為什麼都沒問,立刻就照做,的服雖然不是特別艷麗的,但在一片綠的林子里也相當的打眼。
景若曦把外袍下來后塞進了燕名懷里,然后拽出兩邊的袖子綁在他腰上,這樣遠遠的從樹枝樹葉的隙里看過去,好像坐在馬前面一樣。
&“這樣就行。&”燕名道:&“一會兒到了那個轉彎,我會放慢馬速,你們兩個就跳下去。躲在灌木叢里不要。等我們都遠了,往回走,花行風他們會一路追過來。&”
&“好。&”景若曦既然答應里聽安排,就完全沒有異議,摟住時若揚:&“那你自己小心點。&”
&“放心。&”
&“還有&…&…&”景若曦的語氣竟然有些猶豫,顯然知道現在的況有多危險,生死關頭,竟然也有些了。
燕名道:&“有什麼話盡管說。&”
&“如果我有什麼不測,替我向葉大人說一聲謝謝。&”景若曦道:&“不管葉大人是不是把我當朋友,我都覺得他不錯。&”
&“我替大人謝謝你的夸獎。&”燕名笑了一聲:&“不過這話還是你親自跟他說的好,能得到景姑娘的認可,大人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說話間,已經到了一茂的灌木叢邊,燕名突然轉手拎住了景若曦的領子,一用力,將兩人摔了出去,在半空中翻了個,一起摔進了灌木叢深。
景若曦只覺得背上一痛,覺自己斷了無數枝干,好在燕名不是瞎扔的,這是一片灌木叢中稀疏的地方,這灌木叢也沒有刺,地上也沒有什麼石頭,要不然的話,背上一定會被扎篩子。
不過燕名扔出來的力道倒是控制的很好,雖然在空中飛了幾米,可落地是輕的,不然這種高空墜下就能讓吐。
時若揚就更沒事了,他被景若曦抱在懷里,有做墊,幾乎沒有傷著。只是很擔心的看著景若曦,剛要問一聲,被一把捂住。
景若曦忍著痛坐起來,把時若揚抱在懷里不,然后就一不的了起來,連呼吸的聲音都放的很輕微。
時若揚雖然還是個孩子,但也不是個太小的孩子,已經不太習慣被異摟摟抱抱了,但是被景若曦抱著卻也不敢,低著頭,臉還有點紅。
只是這沉默的時間很短,很快便聽見后有人追了上來,很嘈雜凌的聲音,還夾雜著聽不懂的說話。
景若曦很慚愧,雖然能聽的懂西洋話,但是聽不懂拓族的話,低頭看向時若揚,時若揚倒是能聽懂,聽的也很認真。
一直到他們的聲音在遠消失,景若曦這才低聲道:&“我們趕走。&”
&“不行。&”時若揚急道:&“姐姐,我剛從聽他們說話,他們沒有都進林子,還留了一部分人在外面接應。我們要是原路返回的話,可能會正好裝上他們。&”
景若曦略一思索:&“難怪,他們進來的人顯然比追我們的人多,原來是留在外面了。